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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……真敢说啊!”海莉.阿特维尔看着匆匆“逃”回英国的沃格特说。“不给奖就不要给提名”这句沃格特的狂言以罕见的快速传到英国。这种近乎挑战奥斯卡的言论引起了轩然大波!要知道奥斯卡金像奖可是全球性的奖项,在电影界的影响力位居全球第一,几乎每一个电影人都以得到这个奖为荣。在奥斯卡封帝可是一件能载入史册的事!沃格特这么说简直在断自己得奖的路!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。”沃格特咳了咳。其实他也是一时冲动。这几年他为了这些提名提名经常到处飞。得奖也就罢了,好歹没白跑一趟,总是陪跑是怎么回事?又浪费精力又浪费金钱,得到的就是所谓的曝光率,还是被怜悯被同情的曝光率。沃格特对奖项的渴望早被不耐烦取代了。连续三年奥斯卡提名,连续三年落败——据说这个提名还争论了很久才给,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,沃格特心里恼火极了,不认可他的表演就不要给啊,他又没有上赶着要!提名了又不让他拿奖,耍着他玩呀?一次一次又一次,沃格特不生气才怪。过后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还不依不饶追着他问感想,要他以失败者的身份发表感言。沃格特的好风度登时沉睡了,只差没对镜头竖起中指。久违的少爷脾气冒头,忍不住说了心里话。
“如果你真的那么理直气壮,就不会如此迅速地回来了!”海莉毫不客气拆穿他。现在的沃格特就像一个闯了祸害怕家长打屁股的小孩,扔下一个烂摊子撒丫子逃了。
沃格特脸上飞快闪过一抹被说中的心虚。不过面对海莉,他还是很有道理的:“你得搞清楚,海莉,我回来是为了拍《公爵夫人》。难道你想我一直留在美国吗?”
“你是大牌,我们谁敢催你?”海莉不上当:“你有多久没接兰斯.克拉克的电话了?他都打到索尔那里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沃格特茫然瞪大眼。
“少来这一套!”海莉气哼哼的:“还好之前希德没有答应做你的经纪人。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!”
“嘿!我没有不接他的电话啊!”他只是不小心错过了兰斯的两通电话后,没有回拨给他而已。沃格特一本正经说:“是他爱大惊小怪。”
“在你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之后,没有立刻飞过来揍你,已经是他涵养好了。”海莉怪里怪气说:“据我所知,他对你绝对够尽心尽力了。”
沃格特不吭声了。他又不是没感觉的死人,自然知道兰斯作为经纪人,对他是没得说的。所以他才怕他,自觉闯祸后不敢凑过去挨批。兰斯教训他的手段向来高明,能同时在*和精神两方面把他虐一遍。现在他处于缓刑期,拖得一时是一时。
“他……是你的恋人,对吧?”海莉碰碰沃格特的手臂,压低声音问。
“嗯?”沃格特没听清。
海莉咬着唇,专注地看着他:“兰斯.克拉克是你现在的恋人,所以他对你那么尽心尽力,对不对?”
这下沃格特是真的瞪大眼了,吓的:“天啊,女士,你疯了吗?我和兰斯?你可别乱说!”
“他不是?那你为什么拒绝希德?”海莉明显不信:“我知道希德一直忘不了你。你们在百老汇时多甜蜜啊!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?”沃格特睨她。
“说说看嘛,我又不会说出去。以前都是我给你们打掩护的好不好?作为感谢我的回报之一……”海莉满眼好奇。
沃格特摇头:“不行。”他和杰克的关系暂时不打算公开。没有经得杰克的同意,沃格特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。
海莉努努嘴,失望说:“小气鬼!”她眼珠子一转,狡猾说:“你不肯说,我就认定你的那个他是兰斯。你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同行恋了。”
“你如此执着这个问题干什么?”沃格特翻白眼:“无论我的性取向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,对象都不会是你。停止对我的迷恋吧,女孩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偷偷喜欢我。但你已经有索尔了,专心对他比较好。”
“哦,你这个不要脸的那瑟西斯!”海莉觉得和他聊不下去了,受不了地踢了他一脚,拧起裙摆走了。
“别怪她,她只是担心你。”希德走过来,递给沃格特一瓶水。
沃格特接过水,看到的牌子——他喝习惯的矿泉水牌子笑了,希德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体贴。他耸耸肩:“她担心得太多了。”受祖母的影响,回到英国的沃格特一举一动比在美国时变得更加稳重严谨,活泼开朗的性格也收敛不少,与人相处不自觉多了一点英国贵族特有的距离感——这无疑让他的公爵角色更具说服力。导演索尔.比迪对他赞不绝口。沃格特不觉得他和海莉的交情深到可以容许海莉刺探他的私隐。但在希德面前,沃格特还是给海莉留一分面子。不管沃格特承不承认,他对着旧情人多少有些宽容。
“所以,兰斯.克拉克真的不是……”希德问。
沃格特斩钉截铁说:“不是。你也别想太多。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希德看出沃格特的不快,聪明地打住了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关注这个问题?”沃格特奇怪问。
希德深深看了他一眼,抿起唇不说话,只是摇头。
沃格特有种感觉,其实对方想说的是“看看我还有没有机会”。沃格特不想再令他难堪,既然希德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接话,他也不好揪着不放。两人明智地转移话题。
下班后,海莉建议大家一起去玩。沃格特不感兴趣,笑着拒绝了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海莉蹭到他身边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。我就是一时着急了……原谅我,啊?”
沃格特失笑:“谁生气了?我才没有时间生你的气。”
“那一起去玩?”
“不了,今晚有事。”沃格特答应了祖母玛丽回去吃饭。在伦敦拍戏期间,他都住在玛丽家。喜欢清静的玛丽的住处有着一流的安保条件。
“那下次你一定要来!”海莉说。
“ok。”沃格特答应了。
大家分道扬镳,各往各的方向。沃格特在保镖的护送下钻进订做的车子里。孙子在自己的地盘上,玛丽都给他安排最好的。沃格特乐得可以避开媒体的关注。
回到祖母家,沃格特看到端坐在客厅的兰斯.克拉克,忍不住微微呻.吟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