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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以向凡的体质来说,醒来的那天身体便已经渐渐恢复了,住院根本就是浪费时间、浪费金钱多此一举的事情。然而,于明和于丨大海父子俩生怕他落下什么后遗症,硬生生的把原本三天的时间推移成七天。
向凡也哭笑不得,想不懂他们父子俩为什么这么老实善良又带点小固执,对待陌生人也这么真诚,要是别人看见陌生人晕倒在河边,谁会愿意趟这趟浑水,万一出事死人算你头上怎么办?
不是世间好人少,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然而,他们二话不说把人送来医院,医疗费也是他们掏腰包的,之后还好吃好喝祖宗似的供着你,比知心姐姐还知心的陪着你聊天,现在又准备搬去他们家寄住了。你说他们到底图的什么!?
前几天的时候,于明的母亲,于丨大海的妻子,于家的女主人叶雅清就来过医院看望向凡,当她站在向凡病床边的时候,竟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,那是妈妈的味道,又或许是身为人母那该有的味道,向凡突然很想依偎在她的怀里,让她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后背,嘴里哼着一首安眠曲让他酣然入梦。
叶雅清摸着向凡的头,脸上眉开眼笑的,让人感觉很亲切!答应向凡寄住的那天,关于向凡的事情,于丨大海和于明已经提前“打过报告”了,善解人意的叶雅清自然也是同意的,一家人其实都是心地善良的人,自然很有同情心,最重要的是,经济能力也不差。
这本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他们很乐意帮忙。
叶雅清那黑色的长发在扎带的捆绑之下显得很自然朴实,发丝发出淡淡的香味,配合她脸上淡淡的微笑,让人觉得格外亲近,生不出半点陌生感。
这种被一家三口围在身边的感觉真好,那气味让向凡内心很安详宁静,他第一次自私的想到,假如自己就是他们的儿子该多好呢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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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明的家在江州市最为繁华的辖区之一江丨城区中心,在十字路口一间挂着“老于饭店”的四层落地房里。
跨进大门是摆放着几张桌子的前厅,站在中间的卫生间前向上看,能看到楼梯的螺旋口以及四楼顶的天花板,后厅和后院已经用来当厨房了。
在后院有一位围着围裙忙碌的中年妇女,中等身材,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扎在脑后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竟让向凡有种想哭的冲动,她就是那天去看望向凡的叶雅清,也就是于明的母亲。
还未等叶雅清说话,于明笑逐颜开,双眼微眯,露出了两颗大门牙,眉开眼笑地喊道:“妈。”
“回来啦。”笑着对着于明点了点头,随后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湿手,揉了揉向凡的脑袋,手上残留的冰冷席卷而来。然而,向凡只觉得内心很温暖,这种被关爱的感觉真好!叶雅清柔声说道:“向凡,你不要客气,当自己家一样的就行了。”
“阿姨,谢谢您!”
“傻孩子,客气什么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!”
叶雅清自然知道向凡感谢的是什么,她的内心之中深深的叹息了一声,当于丨大海说出向凡的经历之后,叶雅清感同身受,很是同情向凡,她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,也就是那一刻开始,曾经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都过去了,从今以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!
……
因为快到中午了,饭馆也准备打开门做生意了,于丨大海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,向凡和于明顺着楼梯上了楼,四层楼的模样是一样的,前后厅是房间中间一个卫生间,只不过四楼后面是洗衣房,以及外面一个宽阔的阳台专门用来晒衣服的,而前面就是向凡今后的房间了。
两人整理好东西之后,于明带着向凡来到他的房间参观,房间的摆设很整齐也很简单,床、床头柜、衣柜、书桌,唯一引人注目的地方是书桌上面摆放着一个大号玻璃罐,里面放满了一元硬币。
向凡啧啧称奇,摩挲着玻璃罐轻声问道:“啧啧,于明,你存了几年了,这么多钱?”在医院的日子里两人朝夕相处,感觉甚是投缘,大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,感情自然是好得没话说,这样的语气询问道并不会让人觉得唐突了。
于明竟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,笑起来之后露出了两排洁白无瑕的牙齿,“那是我唯一一次打架,挂彩后回家被爸妈骂了,然后我就开始每天存钱了。”
向凡很郁闷地说:“你打架挂彩了,和每天存钱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以前我可是乖乖生,在游戏机室前教训了两个欺负小女孩的小混混,以此来纪念我的第一次。”于明一副回忆往事,忆苦思甜的表情,随后,竟然唉声叹气了起来:“唉,可是,却好死不死被里面的同学看见,经过他的大嘴巴一宣传,我的英明神武、乖乖生形象就此破碎了,从此,犹如独自飘落的秋叶一般形单影只。”
原来是纪念曾经逝去的第一次,比起某些事后收藏床单的第一次来说,于明这项“存钱数天数”的决定相当明智。
之后,向凡也没有咬文嚼字地问,于明,你是怎么“教训”他们的,也就是这个时候,向凡才知道,一个笑起来那么阳光灿烂的孩子,为什么显得这么孤单寂寞,双眼里偶尔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落寞,仅仅只是因为打了一次架才导致的?估计是经过那位“大嘴巴”的夸张宣传,之后一传十十传百,于明的形象尽毁了,要知道人言可畏啊!
估计,之后于明就成为学校坏学生的代表了,这对于十几岁的孩子来说,犹如晴天霹雳般让他万念俱灰,唯一觉得庆幸的是,于明似乎并没有被打到!
“不过,以后都不会了,至少,还有我陪着你玩嘛。”向凡微微一笑,好像一位邻家大哥安慰着难过的小弟似的,不过看他那副表情,总感觉有点怪叔叔诱拐小朋友的嫌疑。
“哈哈,我现在长大了,一个人也照样玩得很开心呢,我平时都一个人去玩游戏机、台球、溜冰……不过,看你这么诚心诚意的求我做朋友,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!”于明哈哈大笑着,拍打着向凡的肩膀,很有一副大哥关照小弟的气派。
向凡彻底无语……
……
住进于明家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,这段时间和他们慢慢熟悉了,一家人也习惯多了一位“家人”,自从那次的“玻璃罐事件”之后,向凡和于明两人的关系更好了,一起睡觉、一起洗澡、一起玩耍……其实,向凡也只是个少年身子青年心,缺少亲情和友情的青少年罢了,两人在一起甚至连代沟都没有。
三年一代沟,六年一条河,对于两人来说,是不存在的。
少年时永恒的童真,想起儿时的玩伴,让很多人不想长大,长大后可能就会天各一方,向凡突然喜欢上这种孩童生活了!
饭店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很多,生意自然不错,向凡有时候也帮帮小忙,慢慢的也就适应现在的生活了,街坊邻居之间偶尔开点小玩笑,这样充满温馨,其乐融融的日子也让向凡很满足了。
人,是最健忘的生物,也是记忆力最深刻最难忘的,和于明一家人生活的点点滴滴,无疑已经成为了向凡刻骨铭心的记忆……
……
某天晚上忙碌好之后,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,于丨大海思虑良久之后还是开口了:“向凡,我和你雅清阿姨考虑了很久,还是觉得你这个年纪应该去上学。”
“对啊!向凡,好好读书以后才会有出息的!”叶雅清苦口婆心地劝导着。
“向凡你就听我爸妈的吧,咱们一起上学多个伴多好。”
“向凡……”
其实关于上学这个话题已经持续很久了,寄住在这里已经很让向凡感激了,现在又要花费金钱来供他读书,难道真印证那句话:是金子总会发光,遮也遮不住!?于丨大海发觉向凡有进清华北大的天赋!?
于丨大海以前是跑机关业务的,赚了钱回家买房了开了个饭馆,最主要是照顾母子俩,开个饭馆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,但是衣食无忧还是可以做到的,晚上闲暇时还能看看电视,出去散散步,日子过得倒也充实安逸。
对于家里多了一位“孩子”,其实也没什么负担的,照他的话来说:多个人多双筷子而已,开饭馆难道还能把你饿着了!?
温饱解决后,很显然,他已经考虑“孩子”将来的事情了。
“叔,我不想上学,我已经很麻烦你们了,就这样每天帮帮忙,顺便和你偷学几招,以后也开个饭馆好了。”
也就是这个时候,向凡恨呀!恨那药为什么把身体缩小了,假死不就好了!?虽然没有接受过传统的教学,但是初中、高中的知识对他来说真的很幼稚,一个杀手掌握好枪械,冷兵器,毒丨药,炸丨弹……这是最基本的,而当中很多需要用到数理化知识,外语更加是不可或缺的。
让大学生再次坐在小学的课堂之上,这是何等摧残!
“向凡,我和你阿姨已经决定了。还有,钱的事情是我们这些大人考虑的,你们小孩子就不用操心这些了。”于丨大海的语气很坚决,微微停顿了下,让向凡理清思路。随后,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,这才柔声说道:“你既然住在这里,就应该听我们的话,叔叔阿姨都是为了你好,你长大以后会明白我们得苦心的,明天,我就去学校问问招生的事情。”
虽说是先斩后奏,但向凡并没有产生任何反感,这也是他们对自己的关心,他在内心里很感激他们,也深深的记下了他们对自己的好!
“向凡,你要听话,叔叔和阿姨也是为了你好,没文化将来连老婆都娶不到啊。”叶雅清循循善诱着。
“向凡,以后不会的地方我教你就是了。”
……
其实,向凡不想上学除了感觉太无聊之外,也想过段时间回老家看看他出生的地方。然而,这几个月来,于家人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,向凡也不好意思突然消失不见让他们担心受怕的,谁让自己开始的时候撒谎说自己无亲无故呢……
读书之后时间就更少了,那只能等到寒暑假了。“唉,到时候又要找个理由……”说了第一个谎言之后,又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来弥补!
不过。
消失了十几年之久,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。想马上回老家见见周围的一切事物,儿时照顾自己的王大爷还健在吗?幼时的玩伴是否天各一方了?家门口那颗老槐树是不是还屹立不倒?
可心里却有点不知所措,还能找回儿时的感觉吗?
……
除了在饭馆里帮帮忙和于明出去玩耍之外,向凡也会每天凌晨四点起床,然后跑到郊外的孤山野岭之地进行杀手锻炼,身体缩小导致力量也在缩水,但不可否认的是,除去*的力量不说,竟然拥有比巅峰时期更为理想的状态,更强的反应力、灵敏度以及身体的协调性。
这是曾经那段岁月长期锻炼的积累,还是因为组织药物的问题?基因改变!?细胞变异!?还是变成了骨骼惊奇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!?当然,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这个曾“特级杀手”即将成为“中学生”,开始为中考、高考而奋斗了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