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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天才中的天才,莫君和荒芜从来不觉得自己那方面不行。在各自的领域中有着傲人成就的他们,有实力支撑这样的自信。
当他们因为各自的目的和缘由前往冬木市的时候,他们的自信仍是从未动摇,坚信自己能取得胜利。
然而理念很美好,现实却很残酷。
他们坚信的理念遭遇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挫折,自信被打成了筛子,就跟从几百米的高空坠下的人体一样,摔的扫都扫不起来。
真祖公主白姬爱尔奎特,黑姬爱尔特璐琪,当时疑似魔法使后来证实确实是魔法使的柳洞零观,这些强大的存在以霸道直接的方式说明着自己的强大,尤其是最后的那个自称吉尔伽美什的人,更是以摧枯拉朽的力量将他们的认知摧毁掉了。
如果只是摧毁了自信,最多也就是实力停止不前而已,还远远不到会让经历丰富的莫君和荒芜认定自己走背运的地步。之所以会变成这样,那完全是因为两者都遇到了超出他们接受范围内的打击。
冬木市最后一站,性别反转的吉尔伽美什恼怒之下劈出了乖离剑,恐怖绝伦的力量当场将他们轰入了海中,被激涌的暗流卷走了。
等到他们醒来以后,自身身体损伤的残酷事实摆在了他们面前。
首先是莫君,他研究的对象是自己的身体,战斗的时候能够强制掠夺外界的生命力补充自己的消耗,用来提升自己实力。因此在战斗中被乖离剑的力量侧面轰中的他,身体内部的魔术回路出现了严重的损毁和扭曲。
就算经过一系列精心的调养和恢复,现在也只是保留了从小源中精炼魔力,保存魔力的相关魔术回路,魔力运用方面则是几乎已经不行了。现在别说是大魔术师,就是刚出炉的魔术师都能虐他一脸。
再来是荒芜,由于爱丽丝导致「根源门扉」的出现,他受到的创伤比莫君要严重的多。不仅是他,连爱丽丝也没逃过制裁。
一发EA下去,爱丽丝体内收集到的灵魂被强制消除掉,全身面临崩溃的边缘,而荒芜更是被当场灭掉了身体,空留一个灵魂。为了保命,荒芜不得不融入爱丽丝的身体,以其中一个少女为身躯,竭尽全力的挽救自身颓势。
最终,爱丽丝和荒芜化解了被灭掉的灾难,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力量极速倒退,成为了如同双胞胎一样各自独立,但却又互相联系的奇特存在,魔术方面的才能丧失了九成还多,实力比莫君还不如。
由于这相同的遭遇,莫君和荒芜组成队伍,一面在各处流浪,一面研究解决自身问题的办法,直到他们来到观布子市。
他们发现,霉运似乎又要降临到他们身上了。
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家伙莫名其妙的盯上了莫君,一直在驱使使魔搜索他的下落,还有夜空中飞舞的乌鸦,也在说明他们的处境非常不安全。而当他们准备悄悄离开观布子市的时候,却发现早已经有人在外面各个地方都设置了魔术陷阱,只要他们敢硬闯,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活捉的命运。
于是,他们只得无奈的返回到观布子市里躲藏。
今天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,却又见到了冬木市的那位煞星,已经被命运来回蹂--躏的莫君和荒芜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。
荒芜小声的问道:“怎么办?”
莫君莫名其妙的看了“她”一眼,奇怪道:“还能怎么办?当然是装作不认识他,别引起他的注意啊。难不成你还想上去揍他一顿不成?!”
“开什么玩笑?我和爱丽丝还没相处够了,要死你自己去好了。”荒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随即缓声道,“我是说我们要不要寻求他的帮助。他好歹也是一位魔法使,说不定会有办法帮助我们呢。”
莫君反问道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......”
“的确,年纪轻轻就成为魔法使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。可是他终究是太过年轻了,对魔术的理解或许超越你们,但是在我们擅长的领域内,他是不可能比得上我们的。换而言之......”
“他帮不了我们。”荒芜叹息着说出了结论。
看到荒芜有些沮丧,莫君当即安慰道:“别灰心,我们还有时间去寻找解救的办法。毕竟我们的创伤并没有伤及到根本,只要注意一点,还能活很长时间呢。”
“算了,还是先想一想该怎么摆脱那个魔术师吧。”荒芜振奋了一下精神,“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莫君摇摇头,“我们从没有和对方打过招呼,认不出对方是谁。不过从那些使魔出手的程度来看,他应该是想要活着的我。也许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或者知识,再不然就干脆是要打我身体的注意了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荒芜认真的点点头。
魔术师使用魔术大都需要一些媒介或者程序,像是魔术刻印啊,魔术礼装啊之类的,对于他们而言,自身身体的某一部分同样可以用于魔术。像是指甲、头发、男女魔术师的体液、身体都属于这个范畴。
对方觊觎莫君的身体完全说的过去。
事实上,荒芜和爱丽丝的身体与莫君有着同样的研究价值,他们也就是还没被这方面的魔术师盯上,不然今日的莫君就是那时的他们。
“再来一份。”
白衣的爱丽丝欢快的举起小手,脸上满是幸福和高兴的表情,除此之外,还有食物的残渣和油渍。
没了那么多灵魂的负担,她表现的越来越像正常人了。
“喂,告诉你多少次了,吃饭的时候给我注意一点。”看到她这个样子,刚刚还有些消沉的荒芜立即叫了起来,拿着旁边的餐巾纸就往爱丽丝脸上擦。
“呜呜——!!!”
小家伙跟熊孩子一样不安的扭动着身子,躲避荒芜的动作。由于两人的身高一模一样,荒芜并不占据体力的优势,甚至还差点被爱丽丝来个反杀,连自己的衣服和脸蛋上都被蹭了不少油渍。
索性实在看不过去的莫君及时出手,提着爱丽丝的后领阻止了她。
“咯咯咯咯咯——!!!”爱丽丝得意的拍着小手,指着荒芜笑了起来。
荒芜没好气的说:“有什么好笑的。要是搁在之前,我......哼。”
“就是搁在之前你也那她没办法。”莫君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,拿着纸巾把爱丽丝的脸擦干净,这才将她放在椅子上,重又为她叫了一份食物。
“这次要注意一定哦。”荒芜嘱咐爱丽丝道。
“嗯!”
小家伙认真的点头,不过到底可不可靠,那就只能用事实来说话了。
这时,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快餐店的门口,年轻的魔术师透着透明的玻璃和车窗看着店内的莫君,炎热中绽放出炽热的光芒。
“终于......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