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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绮雅解释道:“富春县临江通海,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做,但我猜测肯定是要走水路,那走私集团在香港有根基,因此,多半还是要将东西运回香港,在从香港出海的。”
莫白道:“那就是我们得在富春县动手?”
“嗯,但得先商量一下。”路绮雅忽然一踩油门道:“下车。”
路绮雅开车抵达的地方是一幢写字楼,路绮雅带着莫白进入其中,一直坐电梯到顶楼,莫白本以为路绮雅会带自己进入某间公司,却没想到路绮雅带自己去的地方竟然是消控中心。
莫白惊讶道:“这里?”
路绮雅道:“我团队的成员,你都知道了吧?”
莫白道:“爱丽丝,稻草人,铁皮人跟狮子?”
路绮雅道:“狮子就在这里工作。”
路绮雅一边说着,一边进入消控中心,里面有两名正在看监控的职员,对于路绮雅明显很熟识,笑着打招呼道:“小路,又来看你叔?”
路绮雅甜甜的一笑道:“是啊,他在哪儿?”
一人道:“里屋呢。”
路绮雅笑着推开消控中心里侧的一间房门,却是休息间,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靠在沙发上抽烟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,封面上的女人只在三点上遮了几块小步,一副呼之欲出的模样。
那中年男人听到开门声抬头,看到路绮雅后,顿时一惊,赶紧把那明显不是什么正经杂志的书刊塞进沙发垫的下面。
“嘿,嘿嘿……”中年男人干笑道:“来了啊。”
路绮雅道:“他就是狮子。”
莫白道:“还有两个呢?”
路绮雅道:“他们两个你不用管,稻草人跟铁皮人都是负责后勤支援的,你不会跟他们有交集。”
莫白也不在意,他知道路绮雅不信任自己,两人的合作关系,也仅仅是保证在合作途中有一定信任,互相有所防备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狮子。”路绮雅介绍完中年男人,随即一指莫白道:“他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人,这次我们需要他的能力,所以互相合作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狮子摊手,然后拿了根言给莫白道:“反正你决定就好了。”
莫白笑着拒绝道:“不好意思,不会。”
狮子也不在意,顺手把烟塞回烟盒。
路绮雅明显是这个团队的大脑,至于狮子……
莫白稍稍打量一下狮子,差不多1米9的身高,骨架宽大,肌肉壮硕,将衣服鼓鼓的撑起,很明显是打手型的人物。
路绮雅道:“首先,我们来确定一下势力,首先是走私集团,其次是那帮盗墓的家伙,最后是我们,东西目前还没交给走私集团,我们要下手,最好是在交易的时候,或者是在交易之前,如果东西真的落到走私集团手里,相对的会很麻烦,毕竟,走私集团方面不太好惹,要从他们手里偷东西会更难一些。”
莫白道:“那就在交易之前偷到就好了么。”
路绮雅道:“你说的倒是容易,现在麻烦的地方是那帮家伙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”
莫白疑惑道:“嗯?”
路绮雅解释道:“我在香港那边安排了人,他们只要敢接头,我就能够收到消息,但现在他们不需要去香港了,我也掌握不住他们的行踪来着。”
莫白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富春县的?”
狮子接口道:“这帮盗墓的有名外围成员叫老廖,专门负责跟买家接头的,也算是一个被丢出来的替死鬼,因为是个瘾君子,比较好控制,真要出什么事情,他就是顶事儿的,我们目前能掌握行踪的只有他,也是根据他的行踪才知道那帮人在富春县,但老廖始终不跟那帮盗墓的接头,我们也实在找不到人。”
莫白道:“烟雾弹?”
路绮雅道:“应该是不会,走私集团那边我们也有眼线,他们的确派人到富春县来了。”
莫白道:“那盯走私集团那帮人?”
路绮雅道:“那就来不及了在交易之前偷东西了,只能等他们交易的时候,制造混乱,然后浑水摸鱼。”
莫白笑道:“就像你们在美国干的那事儿一样?玩黄雀在后?”
路绮雅道:“计划不可能一模一样,浑水摸鱼有极大的偶然性,坦白说,如果有可能,我不想采用这样的计划。”
莫白道:“懂了,意思就是现在要将那帮盗墓的在交易之前挖出来,线索是那个老廖,但这家伙有点贼,始终不接头,或者在你们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接了头,所以,你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用这种口气?”路绮雅道:“你现在也跟我们是一伙儿的,什么叫你们?偷到东西的话,你也要分钱的好不好。”
“行,我错。”莫白道:“这事我搞定。”
路绮雅好奇道:“你着呢么搞定?”
“简单,打个电话的事儿。”莫白打电话,拨通道:“喂,是孙警官么?”
路绮雅吓的大惊,赶紧伸手捂住电话,朝着莫白小声道:“你打电话给勾子?”
莫白一脸疑惑:“嗯?”
狮子解释道:“江湖黑话,勾子就是警察。”
“是啊,打给警察的,不过又不举报你们,急个什么?”莫白推开路绮雅,继续道:“孙警官,还记得我么?无所不能调查的,对,对,我叫做莫白,你还有我的明白来着,你叫我小莫就好。”
孙跃进道:“怎么?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么?”
“银河大厦火烧的事儿?”莫白道:“那个真没线索,这事过去的实在太久了,真要查什么东西,这一把火也烧的差不多了,我就算有通天彻地的本事,也没招儿不是,不过,其他事情的线索倒是真有,不知道您老有没兴趣。”
孙跃进道:“什么线索?”
莫白道:“文物走私,有兴趣么?”
孙跃进沉吟一会后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莫白道:“孙队长,这就是你不上道了,这案子不小吧,那批文物少说上亿,而且出手的是群盗墓贼,两项罪名叠一块儿,判个十年没什么问题吧?你总得意思一下。”
孙跃进道:“你的线索要没问题,我们当然是会提供举报奖励的,但你要瞎说,我想你自己应该也清楚的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就没问题了。”莫白道:“首先那帮盗墓的在富春县,躲哪儿去了,我倒是不知道,不过,他们有个接头人叫老廖,这是一条线索,你可以试着追查一下。”
孙跃进道:“这么简单就完事了?”
莫白道:“孙队长,这就很不错了,我要直接告诉你人在哪儿,那你们刑侦大队办事会不会太清闲了?”
孙跃进想了一会儿道:“那个老廖有没什么详细点的信息,比如说真名叫什么,有没有前科,长相之类的。”
莫白翻个白眼道:“我索性把身份证告诉你,你去全国人口调查系统里查一查好不好?”
孙跃进道:“你就告诉我一个名字,甚至有可能是绰号,你让我怎么查?我也没通天彻地的本事!”
莫白捂住电话,朝狮子做口型道:“有照片么?”
狮子点点头。
莫白道:“照片倒是有两张,其他的就真没办法了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将照片发到邮箱,或你的手机上。”
孙跃进道:“我用短信告诉你一个邮箱,你把照片给发过来。”
莫白道:“没问题。”
莫白挂掉电话,路绮雅直勾勾的看着莫白道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莫白道:“什么叫什么意思?”
路绮雅道:“你跟勾子打交道,是什么意思?”
莫白道:“这叫资源利用好不好,警察有资源,查个人不要太简单,我们到时候用点手段,比如说入侵计算机什么的,到时候不就能知道那群盗墓的在哪了。”
路绮雅盯着莫白好一会儿,这才朝狮子道:“给稻草人打电话,让他往照片里放病毒,然后发给勾子。”
莫白道:“你看,这事儿多简单。”
路绮雅道:“看来你的确不是大盗,甚至不是江湖人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,我是大大的良民。”莫白拿出名片递给路绮雅道:“无所不能调查事务所,竭诚为您服务。”
路绮雅道:“但你的身手像大盗,也像江湖人。”
莫白道:“还江湖人,你小说跟电影看多了吧。”
狮子插嘴道:“江湖人是真存在着的,古时人们分上下九流,其中下九流中有许多都是走江湖的,他们就是江湖人,但现代社会,老祖宗的传承都断了,的确已经不怎么看的到这些人了,但并非没有。”
莫白道:“看来你们都是江湖人了?”
狮子道:“盗之一门,黑话俗称叫佛爷,清末……”
“咳!”路绮雅忽然轻咳一声,阻止狮子继续说下去,然后道:“这些事情没什么意义,我们还是说说眼下该怎么办。”
“等啊。”莫白道:“只要能知道那帮人在哪儿,事情不就好办了,把东西偷出来就好了,如果找不到,那就找不到再说呗。”
路绮雅想了想道:“我还是要做两个计划,应付两种不同的情况,以免措手不及。”
莫白道:“你随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