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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吧!”莫白急道:“打一针呀,你那玩意打一针不是什么伤都好了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靳文山道:“那玩意是细胞组织再生药液,不是太上老君的不死金丹,你首先得受伤才会有用,而且必须是外伤。”
莫白道:“那你找点内伤的药呀,这小鬼智商150,而且还未成年,您老就好歹是军人,就冲着爱国为民的念头,也不能让国家失去一个未来的科学家,建筑家,演奏家什么的吧?”
莫白有些语无伦次,在他看来夏悠然似乎还受伤更重些,哪成想,夏悠然救回来了,反倒安胖胖只是昏迷却救不回来。
靳文山将莫白推开,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到椅子上道:“听我说,我救不了的原因是他没受伤!”
莫白道:“难道你想告诉我,他只是睡着了?”
靳文山道:“事实是他真的睡着了。”
莫白楞住,随即脸色转好道:“就像我上次用了战歌那样,因为副作用的关系睡着了?”
死神道具的使用是有规则的,比如使用限制,不满足就绝对用不了,同样还有副作用,用完就必须承受副作用作为代价,就像莫白上次使用“战歌”卡片,副作用是连续12小时必须睡眠恢复,那么12个小时内,无论地震,台风,暴雨,有人拿刀桶死莫白,还是有人乘机把莫白扒光了强叉掉,莫白都不会醒。
“跟你上次差不多,但又不太一样。”靳文山道:“他不是因为副作用才沉睡,而是有人对他使用了死神道具,这件道具的效果应该就是让人陷入睡眠。”
莫白道:“然后呢?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多久能醒?”
“麻烦的地方是甚至不知道能不能醒。”靳文山道:“这取决于对方那件道具的使用效果,可能是让目标陷入沉睡一定的时间,可能是需要做什么事情才能从沉睡中醒来,也可能是需要拿到那件道具才能解除睡眠,我们对这些一无所知,所以,没有任何的办法。”
莫白思索片刻道:“你的意思是需要先找到拿件道具,这样才能想办法?”
靳文山道:“的确是这样的,就算拿不到道具,也至少得知道那件道具的效果是什么,我们才能知道该怎么把他弄醒。”
莫白道:“问题是那忍者神龟已经跑了,我上哪里去找人。”
靳文山蹙眉,半晌道:“总会找到的,而且,也有可能只要达到一定的时间就会醒来。”
莫白道:“那要是一直醒不来就当植物人养着?”
靳文山不语,他也的确是没办法,或者说,换了谁都没办法,唯一的办法只有找到道具的使用者或者找到道具,但莫白除了知道那忍者神龟叫做土屋一方以外,根本没有任何线索。
靳文山道:“我会动用一些人脉跟资源,帮你搜寻那个日本人,他应该还在首都才对,而且,你还伤了他,既然受伤就得要药,或者去医院跟诊所,还是有很大可能找到他的。”
莫白叹口气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靳文山在首都当然算是地头蛇,黑白两道是否能够通吃是不知道,但白道肯定没问题,如同他能轻易查到三个任务目标在哪里一样,对靳文山而言,要动有一些关系跟力量找到土屋一方不是没有可能,唯一遗憾的是土屋一方从头到尾一直包裹着脸,没有显露过样貌,不知道长什么样子,不然找到的可能就更高。
却在这时候,莫白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,莫白看了一眼,是一个比较陌生的电话号码,顺手接起道:“喂!”
“我是卡斯特罗。”电话里传来低厚的声音道:“我觉得,我们应该来做个交易。”
莫白抽口凉气,看了靳文山一眼,然后将电话开成免提道: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“花样?不,只是各取所需。”卡斯特罗道:“你身边的那个小鬼,现在情况应该很糟糕吧?想必你也很头疼。”
“王八蛋……”
“不要急着骂人。”卡斯特罗道:“我有能够解除睡眠状态的道具,所以,你想不想跟我来一次交易?”
莫白冷笑道:“你不会想让我自裁吧?”
卡斯特罗道:“我们的恩怨对我而言并非仇恨而是责任,我不会借这种事情来威胁你,我的责任会由自己来背负,也会由自己来了结,所以,你放心好了,我不会提出让你自裁这样的要求,尽管我很好奇,如果我真提出来了,你会不会愿意呢。”
莫白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,来交换吧。”卡斯特罗道:“我要那名杀手。”
莫白楞了一下道:“谁?”
卡斯特罗笑起来道:“你说是谁呢?”
靳文山在莫白耳边小声道:“骑士。”
莫白道:“你为什么想要那名杀手?”
卡斯特罗道:“这就是我的事情了,你现在只需要给我答复,同意或者是不同意,只要你找出那名杀手,并且交给我,我就帮你将那小鬼的睡眠状态解除,当然,必须是活的。”
莫白道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卡斯特罗道:“那么,那小鬼就将一直睡下去,当然,以目前的医疗技术,维持他的生命应该是没问题的,但是,他将跟植物人一样,不能动,不能说话,没有思维,然后依靠营养液的输入,活上十年?活者二十年?一天一天的消瘦,一天一天的接近死亡。”
莫白一直认为植物人是最痛苦的折磨,特别是还没有呈现脑死亡的植物人,拥有一定的意识跟思维,却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,那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卡斯特罗继续游说道:“其实,我真想不出你有什么拒绝这场交易的理由,那杀手可是一名逃囚,而杀死幸存者跟逃囚不也是你们作为死神代理的职责之一么。”
莫白道:“我的职责是杀人,不是把人抓了送给你。”
卡斯特罗笑道:“所以这是一场交易,你可以自己考虑。”
莫白道:“就算我同意,你让我去哪儿抓人?”
“这就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了。”卡斯特罗道:“不过,我可以大方的给你提个醒,医院有一个非常不错的诱饵,而且,那人本来就是该死之人,无论是从死神代理的角度,还是以法律的角度,甚至是道德的角度,那家伙都该死,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罪感。”
莫白捏紧拳头不语,靳文山在莫白耳边小声道:“答应他。”
莫白看了靳文山一眼,随即咬牙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卡斯特罗道:“我的号码就是这一个,你可以随时打我电话,不过,我多嘴一句,别试图追踪信号来源,没有用的,嘟,嘟……”
卡斯特罗挂掉电话,莫白也的确没有做多余的事情,似卡斯特罗这般专业人氏,是不可能犯低级错误的。
莫白看向靳文山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靳文山道:“抓人,剩下的事情抓到后再说,我先安排医院病房,你把人先送进去。”
这抓人也不是想抓就能抓的,可能需要几天,或者十几天,而在此之前,安胖胖无法吃喝,肯定要用一些医疗手段来维持生命的,好在以靳文山的人脉这点小事难不倒他,几个电话后便搞定一切。
“走吧。”靳文山随手抱起安胖胖道:“我们先去医院,再说接下去的事情。”
莫白点点头,然后扶起夏悠然,眼下夏悠然的伤势已经几乎不要紧了,这一点从本来苍白无比的脸色渐渐红润就能够看的出来,倒也多少让莫白松口气,至少不全都是坏消息。
四人离开别墅后,靳文山开车回到市里,将安胖胖送进一间私人诊所,不是那种又脏又乱又差的三无黑心诊所,而是那种专门为富人服务的诊所,无论是医疗设备还是环境都相当的高档。
靳文山道:“将他们都留在这里吧。”
莫白点点头,安胖胖昏迷不醒,夏悠然虽然已经恢复不少,但还需要疗养,同时也能照顾安胖胖。
在莫白转身的时候,夏悠然拉住莫白道:“小心些。”
“放心!”莫白笑道:“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菜鸟了,等我回来。”
莫白跟靳文山离开诊所,坐在车上,靳文山摸了根烟点燃道:“他们想让骑士成为幸存者。”
莫白疑惑道:“嗯?”
“一个本身就很危险的人,再成为死神代理会更危险。”靳文山看向莫白道:“你刚成为死神代理的时候,是不是会有种无力感?”
莫白点头道:“是,我认为如果没有夏悠然帮我,我撑不到现在。”
“因为刚成为死神代理,你没有乘手的道具,也不知道该怎么杀人,唯一能想到的杀人方法就是拿把刀子桶进对方胸口,还会矛盾跟害怕。”靳文山道:“但是,我不会,我在成为死神代理之前,我就知道怎么杀人,也杀过人,所以成为死神代理后,我能迅速的成长。”
“骑士也可以。”莫白道:“就像卡斯特罗,所以,他们需要骑士,或者换一个说法,拥有一个骑士,远比废掉安胖胖的价值更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