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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白纯粹是闲的没事,所以调戏一下路绮雅,倒是路绮雅较上了真儿,咬牙看着莫白道:“老娘是小蟊贼,那你倒是说说,你来抓谁的?谁能劳您大驾?”
莫白道:“夜猫,听过么?”
路绮雅稍稍一楞道:“原来是抓他,我知道了,你是国际追保人,对不对!”
路绮雅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莫白的路数,如果莫白是国际追保人,那就能解释上次为什么只抢东西,而不抓自己了,追保人只追财物,对是谁偷走财物并不感兴趣,更不会为了正义而将窃贼送进监狱,从某方面而言,追保人跟安保人员差不多,两者的目标都是保证财物不失,对于抓捕犯罪者没有兴趣,差别在于安保人员负责事前防护,而追保人负责事后追还。
“不过……”
路绮雅脑袋划过一丝疑惑,如果莫白真是国际追保人,那为什么要将从自己手里抢走的珠宝送去警察局呢?不是应该送还给珠宝展览的主办方来换取报酬么?
“喂……”莫白伸手在路绮雅眼前晃了晃道:“想什么呢?”
路绮雅回过神来,看着莫白道:“你的目标只是夜猫?”
莫白道:“是啊,不然我现在就该叫安保将你给抓起来了,还能站在这里跟你一起瞎扯淡?”
路绮雅道:“不如这样,我帮你抓夜猫,你帮我偷东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莫白撇了路绮雅一眼,让路绮雅感觉异常的不爽,因为莫白那眼神完全就像是看傻瓜的样子,好像在哀叹“挺漂亮的一个妞,怎么智商有问题”似的。
路绮雅道:“你干吗?我觉得这提议还不错,你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我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算是双盈!”
莫白叹口气道:“美女啊,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对付夜猫?还不是因为他要来偷东西,我现在为了抓他而帮你偷东西,我是吃饱了没事干?我现在不抓你是因为你还没动手,再说我们好歹认识,总要给你点优待,但你要偷东西被我逮到,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哦。”
莫白的第一目的是对付已经身为幸存者的夜猫,或者说是杀了那家伙,至于东西丢不丢,莫白本来是不在乎的,但既然受安德烈亚托跟纳尔逊所托,东西能不丢当然还是尽量不丢。
路绮雅想了想道:“那不如这样,我告诉你夜猫在哪儿,回头我下手的时候,你不准搅局,如果被安保公司的人给抓了,那算我倒霉,这个条件怎么样?”
莫白摸下巴想了想道:“这个倒是可以,不过,我怎么觉得你这态度有点怪哦。”
路绮雅道:“哪怪了?”
莫白道:“你似乎也很热衷对付夜猫?”
“哼!”路绮雅道:“那家伙的名声不怎么好。”
莫白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路绮雅道:“夜猫是老牌国际大盗,但口碑不怎么,或者说,这家伙很没有职业道德,他喜欢使用软暴力,经常使用威胁跟敲诈之类的手段。”
即便是黑色世界,每个圈子依旧有自己的规则跟秩序,除却那些小蟊贼不说,真正的大盗同样有着自己默认的潜规则,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不使用暴力,不然就是抢劫犯,而不是大盗,其次,一个能夜入门户的盗贼是很危险的,他们可以偷东西,也能够偷人命,但真正的大盗不会这么做,不然就叫杀手,而不是大盗。
夜猫喜欢游离规矩的缝隙间,他喜欢使用软暴力,但又不是真正的暴力,不能算是违反规则,但这种行为明显被同行所不齿,圈中很多人都觉得夜猫职业道德低下。
路绮雅道:“这家伙在圈内不讨喜,我也不喜欢他,当然,我不会亲自对付他,但泄露点消息还是可以的,反正动手的不是我。”
“这个提议倒是稍微靠谱点。”莫白想了想道:“成交。”
莫白心里有打算,路绮雅的想法是提供消息,但不会帮忙,就不算是她对付夜猫,所以,莫白打算以她为榜样,自己可以不向路绮雅出手,但也没答应不告诉其他人不是!
两人心里都有小九九,这交易勉强达成。
莫白道:“那么,夜猫在哪儿?你既然那么笃定的跟我达成协议,想必已经知道了才对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路绮雅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得到消息转手就把我给卖了?”
莫白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路绮雅道:“当我觉得能告诉你的时候,自然会告诉你的,先走了,你就老实等着吧。”
路绮雅说完后,用手指点点莫白脚下,示意他别再跟着自己,然后便绕回庭院,莫白摸摸下巴思索,这小妞会不会是玩自己?只不过想拖延时间找机会继续偷东西而已。
另一边,路绮雅拿出一枚微型耳麦塞入耳中道:“爱丽丝呼叫稻草人。”
“稻草人听到。”
路绮雅道:“计划有变,通知狮子放弃原计划,不要进行断电,我们静观其变,铁皮人依旧保持原计划,负责进行接应。”
莫白目送路绮雅离开,然后溜达着重新走回庭院,安贝儿冷不丁的出现在莫白身边道:“聊的开心么?”
安贝儿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褶裙礼服,虽然掩盖了那曼妙的身材,却将气质完全衬托了出来,让人不禁感叹安贝儿会被誉为音乐公主,去掉音乐两个字后,安贝儿此刻活脱脱的就像一名公主。
莫白啧啧的赞叹两声,然后道:“只是偶然碰到个朋友而已。”
安贝儿哼了一声道:“你朋友可真多,那个女孩挺漂亮的。”
“哪有你漂亮呀。”莫白直接把路绮雅给卖了,然后打着哈哈道:“看好戏,展览开始了。”
夕阳西落后,在夜幕之下,四周的灯光打开,将整座庭院都给照亮,经过短暂的舞会后,一名年过半百的男人微笑走到庭院的中央,却是这座别墅的主人,说了一些废话换来一阵掌声后,便宣布展览开始了。
管家推车一直推到正中央,将上面的红布揭掉后,便露出一个玻璃柜子,里面摆着一副油画,但只完成了轮廓,进行了简单的上色,并没有彻底完成。
一名男子上前,带着得色道:“想来大家都应该知道丁托列托这个名字,作为威尼斯画派最伟大的大师之一,丁托列托有着许多知名的作品,其中《耶稣在十字架上》这幅巨型壁画,便是丁托列托的代表作品,而我带来的这幅,便是《耶稣在十字架上》动笔前的手稿,花了我整整二千五百万才收入囊中。”
周围的富豪也不管能不能看懂,全都发出惊叹之声,即便是原画出现在这里都不会让他们如此兴奋,这也是“不存在现世”的价值所在,拥有别人所没有的,拥有别人所不知道的,事实上,要找到这幅手稿的难度,的确比找到原画还困难。
莫白只是摇头叹息,这群家伙还真是钱多不怕偷,就这么个破玻璃柜,根本都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,直接暴窃就可以拿走了。
不过,四周除了惊叹声跟思议声之外,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状况发生,显然这第一幅作品并没有引出那些盗贼,或者说,第一件展览品只是开胃菜,那些窃贼很沉的住气。
而展览品被放出,接下来不管看的懂还是看不懂的,自然是鉴赏跟讨论,甚至有人询问主人,是否有意将这幅作品出售。
莫白朝着安贝儿道:“你不上去看看么?”
安贝儿撇撇嘴道:“我又看不懂,而且,我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一幅画能卖这贵,更不明白所谓的艺术家在生前总是穷困潦倒,他们的作品换来的钱财甚至都无法养活自己,可是死后却莫名其妙变的价值连城。”
莫白想了想道:“也许是他们活着的时候,想要多少就能画多少,死了之后就成绝版的了?好吧,我也觉得挺莫名其妙,为什么一幅画能值那么多钱,特别是那种抽象画,我一直觉得自己三岁时候就能画的比那些大师还厉害了。”
莫白跟安贝儿一样都看不懂,同时也不感兴趣,倒是纳尔逊有些紧张,当然,他紧张是正常的,反正东西被偷了跟莫白没多大关系,但纳尔逊的公司会赔到破产,公司破产他就得失业,他失业老婆就会抛弃他,家庭破裂,妻离子散……
所以,纳尔逊很没眼力的打扰莫白跟安贝儿二人世界,压着声音问道:“莫,看出点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,人家不动手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莫白道:“总不能看着像小偷就抓了吧?倒是我想问问你,你这漏洞安保到底怎么整的?漏洞在哪呢?倒是露两个出来让人家偷东西啊!”
纳尔逊道:“那玻璃还不算漏洞?都不是防暴的,拿锤子一砸就碎,当然,那推车底下动了点小手脚,难道是被瞧出来了,所以都不动手?”
纳尔逊正说着,那庭院的中央忽然响起“砰”的一声轰响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