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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夫人又来了几次,黛玉依然没有见她。后来她就去找了刘副将的妻子马氏,结果让马氏给骂了出去。以后再也没见她上门了,倒是听说她将那个如兰送走了。也不知道是送回自己家了,还是随便找个人嫁了。
黛玉偶尔和马氏和吴氏一起上街逛逛,或是一起做女红针凿,多数时候都是吃着点心聊着八卦。什么这家添个孙子了,什么那家婆婆和媳妇吵架了等等。最多的还是又有哪个小姑娘给白军师送东西啦。
黛玉也知道了白明宇原来也是官宦之家的子弟。只是他的堂祖父在太上皇初登位时犯了错,被罢了官职,全族三代之内都不得科考。所以白明宇虽然饱读诗书,但是去不能科考。
萧澈和他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然后就请他做了谋士。虽然西北民风彪悍,但是女子们大多数还是喜欢文弱书生,所以白明宇很受大家喜欢。
到了萧澈的生日当天,黛玉亲自下厨给萧澈做了一碗面条。萧澈直说是最好吃的面条了,逗得黛玉直笑。黛玉依然是给萧澈做了一身衣服作为贺礼。因为临近年关,萧澈并没有特意请假在家,吃完面条便照常去了军营里。
转眼到了腊八,黛玉让厨房煮了好大一锅的腊八粥。并让人分别给萧澈的副将们和白明宇家都送去了些。黛玉又开始将给林府和东平郡王府的年礼装好,让萧礼送回京城。黛玉准备的都是西北的土产还有各种熟好的毛皮。
到了二十九,萧澈已经不去军营了。因为在边关,萧澈就只简单祭拜了父母。然后黛玉又给众人发放了赏钱和每人两身新衣服。还给众人都放了一天的假,不过得是轮流着出府,府里毕竟不能缺了人手。
到了除夕,因着府里就萧澈和黛玉两个主子,所以他们只在内院的厅堂中摆了一桌酒菜。然后让下人们去了偏院用饭,萧澈则和黛玉在屋里自斟自饮。
黛玉想着这个时候林府也就只有林如海和绾玉,自己又远在边关,年初二都不能回娘家拜年,突然有些伤感。
萧澈看了说道:“妧妧可是想家了?”黛玉说道:“是有些想家了,而且就咱俩也太冷清了些。”萧澈说道:“都是因为我的缘故,妧妧才不能在京城里,还得来这里受苦。”
黛玉说道:“我也只是偶有所感罢了。让我再回到京城,恐怕我还不习惯了呢。”二人吃了饭,又一起到院子里放了烟花,黛玉看着满天的烟花,许愿父亲和妹妹都健康平安。
过了子时,他二人才收拾着睡下了。初一一早,黛玉和萧澈刚吃过早饭。众人都来到正院给萧澈和黛玉拜了年,萧澈也赏了他们红包,又训话让大家今年也要好好的做活,方让他们散了。
因昨天萧澈说今日白明宇他们会来拜年。黛玉想着马氏和吴氏也要来,她们很喜欢扬州的小点心,故又吩咐厨房备好各色点心。
很快几位副将和白先生一起来了,众人相互拜了年。然后萧澈他们去了练功房里切磋功夫,而黛玉她们则在屋里边吃茶点边聊八卦。
到了中午众人吃了午饭,马氏和吴氏和黛玉说了会儿话,便约着黛玉一起出去看戏。望西城里流行的不是请戏班子去家里,而是去外面戏楼那里看。
黛玉也想去看看,便派人和萧澈说了。她们便一起坐车去了望西城最大的戏楼:百戏楼。据马氏和吴氏说这里的小旦叫元生,唱的最好,最受大家欢迎了。
黛玉看着她俩星星眼的样子,很是无语,这时候就有追星族了吗?两位大姐啊,你们这样真的好吗?有考虑过那两位副将的心情吗?
进了楼里,就有小二上来招呼道:“刘夫人和李夫人来了,雅间还有空闲呢,快楼上请吧。”一看就知道这两位是这的常客。她俩也没多说,领着黛玉就和小二一起进了二楼的一所雅间之内。
黛玉进到雅间,只见里面并不大,只在当中摆了一张八仙桌,桌边有四张太师,在靠墙的位置还有几个小凳子和方几。面向楼里的窗户大开着,正好可以看到戏台上的场景。看来这是专门为人数少的看客准备的。
小二给三人上了茶点,然后说道:“几位慢品,这戏马上就会开始。”然后他便关门出去了。黛玉她们让随行的丫鬟婆子去旁边的凳子上自去吃些东西,三人边喝茶边说话。
不一会儿就听得戏台上鼓声响起,这是开戏了啊。黛玉往台上看去,只见戏台西敲锣打鼓的,拉着二胡的,吹着笛子的,好不热闹。先唱的是一出《连环计》。讲的是王允先将貂蝉许给吕布,后又背着吕布将貂蝉嫁给董卓,使得他父子二人自相残杀的事。
元生扮演的便是美女貂蝉。他一出场的时候,马氏和吴氏就激动的坐直了身子两眼冒光,楼上楼下具是一片叫好声,戏楼的气氛顿时上升了好几个层次。看来这元生人气很足嘛。
元生演的貂蝉倒是极美的,身段唱腔都很阴柔。只是黛玉见惯了现代人的反串,再看元生也不过如此,倒是没有多么激动。黛玉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在心里吐着槽。
等唱到貂蝉拜月的时候,底下就开始有人往台上扔银子,还有几个土豪扔的还是银票。黛玉见着班主眼睛都笑没了。这元生真是百戏楼的台柱子啊。
散场的时候,马氏和吴氏还是意犹未尽,拉着黛玉直说哪段唱的最好啊,最有味道啊,哪段武戏打得差强人意啦等等。听得黛玉头都大了,只想大吼一声:“我什么都没听懂啊!”后来她们再约黛玉听戏,黛玉说什么也不去了。
到了晚间,送走了客人,夫妻二人回房的时候,萧澈问道:“今日听戏可还开心?妧妧见到元生了吗?”黛玉问道:“明诚也知道元生吗?”
萧澈笑道:“还不是成武和玉材天天抱怨他们娘子被元生勾了魂去。我才知道的,我倒是没听过他的戏。”又看了看黛玉道:“为夫也怕妧妧的心思被勾走呢。”
黛玉笑道:“我还真没看出他好在哪里,我最不喜欢柔弱的男子了。以后我是不再去听戏了,听不懂还好聒噪。”
萧澈笑道:“明天我带你去看杂耍怎么样啊?”黛玉听了说:“真的吗?好看吗?”萧澈说:“听说是挺好看的,明宇说很惊险刺激。”黛玉听了很是期待。
次日吃过早饭,萧澈便携黛玉一道坐马车往城西而去。很快到了白明宇说的杂耍班子,这里没有戏楼那么整齐,只是在场地周围搭着彩棚,棚里有桌椅板凳和茶水。但大多数人都围在外面看着。黛玉心血来潮,也不进棚里,只拉着萧澈挤在人群中看。
黛玉看着他们有喷火的,有钻火圈的,有变脸的,还有用舌头顶梯子的,有小孩子顺着梯子往上爬,然后一个跟头翻下来的等等。看的众人喝彩不断。快结束时有人拿着锣来收钱,黛玉给了一锭银子,然后和萧澈一起走出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