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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尽管去,一个**的女子,没有被沉塘就已经是造化了,您还想着要她做本世子的侧妃?”南宫湛坐下来说道,甚至连多想一下都没有,就直接回答道。
王爷?又能如何?难不成父亲还能为了汪家的女孩儿要自己的命不成?何况,自己手中现在可还有些好东西等着让父亲看呢。
本来还想着要等几天,可现在看起来,似乎没有必要再等了,汪氏总该为她当年做的事情负责了。
汪氏恨恨的跺跺脚,无可奈何的离开清辉堂去找燕王。她就不相信了,这件事闹到现在还办不成?
说什么**的女人汪绣言这边没有人撑腰,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,想了再三她跪下来对赵令仪磕头道:“世子妃,求您了,让我留下来吧,我现在已经是世子的人了。我不求着做世子侧妃,只要您让我留在清辉堂,让我做什么都成,丫鬟婢女都可以。”
汪绣言想把自己低到尘埃里,然后引起别人的同情,尤其是世子的同情,只要是世子有一点点的心动,她就能留在世子的身边了。
赵令仪冷笑一声说道:“这个我可不敢呢,丫鬟婢女?我没事在自己屋里留一个随时会怕床的丫鬟?是嫌自己太自在了吗?”
汪绣言没想到,赵令仪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也顾不得别的了,忙就跪着膝行到南宫湛的跟前磕头道:“世子,求您可怜可怜我。”
南宫湛瞧着汪绣言如此,心里就只犯恶心,怎么就会和她睡在一起?回头要好好洗澡,不成,要去庄子上的温泉里好好的洗一洗才成,要不只怕是会把自己恶心死。
南宫湛抬脚就是一踹,把汪绣言就踹倒在地。
汪绣言从小也是娇惯养大的,那里被人这样对待过,一时之间。屈辱加上被踹的疼痛,让她泪流满面。
“滚出去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冷冰冰的语气,不容商量。
汪绣言张嘴还想说什么。却最终还是离去。
一路上,汪绣言觉得,丫鬟们都在对自己指指点点的,难道说,清辉堂是事情已经传开了?
汪绣言想的不错。清辉堂她怕床的事情,已经传开了,而传开这件事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姑姑。
为了给南宫湛和赵令仪两个人制造压力,汪氏让身边的人把这件事散布开来,这样,王爷才会逼不得已让汪绣言嫁给南宫湛。至于汪绣言的名声,对汪氏而言是最不要紧的。
等汪绣言出门而去,赵令仪这才斜眼看看南宫湛。
南宫湛只觉得一惊,看起来。这件事没完呢。
他倒是机灵,忙就站起来道:“令儿,这件事是我的错,我太不注意了,就着了她们的道。”
南宫湛脸上满满都是谄媚的笑容。
赵令仪看着也觉得有些可笑了。虽然对于南宫湛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事儿,赵令仪觉得有些堵心,可这件事,赵令仪却很肯定,绝对不是南宫湛的错。
刚才进门,她就发现了。屋里的熏香不是寻常她用的味道,而是混合了一些迷香的味道,虽然味道已经很淡了,可还是留下了一点蛛丝马迹。
不过。赵令仪觉得,这迷香似乎和寻常的不太一样,好像是通过特殊方法下的,而不是直接下到香料里面的,可见这是早有预谋的,而且。清辉堂里绝对有人是内应。
“你过来。”虽然能理解,可赵令仪还是冷着声音说道。
赵令仪虽然有这样的猜测,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确定,需要证实一番。
不过,不管怎么样,这件事都需要彻底的解决,就算是自己身边的人也不能容情,这次下的是迷香,要是来日呢?是不是要把毒药下到自己和南宫湛的碗里。
不,也许毒药都已经下过了,只是她平日里吃的喝的都会换过,所以才没有中毒吧。
赵令仪想着,眼中一闪而过一丝狠厉,南宫湛瞧见了,只觉得后背发冷,忙就狗腿的跑过来。
发生这样的事儿,就算是赵令仪生气也是应该的,他只求着赵令仪不要生他的气就好了,别的可不敢奢求呢。此时的南宫湛还没有想到,他就在刚才短短的时间,已经在黄泉路上走了一回。
赵令仪也不多和南宫湛说话,只是扯了他的胳膊过来,给他号脉。
赵令仪细细的诊断,眉头却越锁越紧,这汪氏果然是没安好心,南宫湛体内的毒素,可不光是迷药,而是有剧毒,不过,这半年来,南宫湛时常跟着赵令仪去空间里,喝空间里的泉水,吃空间里的食物,除此之外,赵令仪还配制出不少的强身药给南宫湛,就是为了防备他发生危险,所以,南宫湛现在的身体就算不是百毒不侵,可也是寻常毒物不能奈何的。
这倒是好手段呢,香炉里不过就是些寻常的迷香罢了,可另外还通过食物下了毒,两种毒一混合,要是身体差些,说不得这一次就把命给丢了。
南宫湛有些奇怪,为什么赵令仪会给自己诊脉,难道她有其他的发现吗?若是如此,这件事——?
南宫湛也不是笨的,瞬间就明白了。
“给,把这个吃了。”赵令仪拿出一个小瓷瓶子,从里头倒出两颗药来给南宫湛。
“令儿,这是做什么的?”南宫湛一愣,问道。
赵令仪白了他一眼:“被人下毒还不知道,要不是你惯常也吃些解毒药,这会子只怕我就已经做寡妇了。”
南宫湛虽然怀疑他可能是中了什么毒,所以才会没有直觉的被人爬床,可没想到,居然这么严重。
赵令仪这话一出,不光是南宫湛有些难以置信,就是身边的丫鬟也大吃一惊,清辉堂现在不是已经很严密了,怎么还能发生这样的事儿?适才世子妃让人看着明月和清吟,莫非这件事和她们两个有关系?
怎么会呢?世子妃对人是最和善不过的,人又大方,有了什么好的都想着她们这些人。为什么要给世子下毒?还下这样厉害的?
“真的假的?”南宫湛显然没有想到,自己会好端端的躺在屋里被人下毒。
“你现在可还觉得手脚麻木?这只是轻微有些中毒,可要是不及时救治的话,只怕三五日之后。你就不能动了。”
赵令仪话音落下,南宫湛已经脸色大变,他确实现在有这样的症状,还想着是睡觉的时候压到了才会不舒服。
“世子的病可要紧?”明铛忙就问道。
她是太妃安排来服侍世子和世子妃的,所以听到这样的事儿。自然关切,也顾不得主仆有别。
不过,明铛心里还是在想,什么时候世子妃还会医术了?要不要从宫里请个太医出来诊断一番?就算世子妃会医术,她这样年轻呢,又能有多高的医术?
“无妨,吃了这药,回头调养一下就好了。”
赵令仪的医术不错,可是赵令仪最不错的可不是医术,而是毒术和解毒术。这几年各种毒药和解药她不知道经手了多少。汪氏这毒不算差,可对她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。
汪氏这也算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了,这也要归功于汪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懂得医术的,要不也不会如此了。
听了这话,明铛还是有些担心,可却再没说什么。她不管怎么说,都只是个下人罢了,既然世子妃说了没事,就只能相信,要不然只怕要被世子和世子妃的怒火波及。
倒是清妍。一句话都没说,似乎在想些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没想。
“把明月和清吟两个带进来。我倒是要好好问她们一些事情。”赵令仪冷下脸道。
她房中能进来的人,就只有身边的五个大丫鬟。至于其他的人,赵令仪一早就说明白,所有日常用的东西,一概不许经手,也不许随便进出上房。今天,清岚出去了。清妍和明铛自己带着,只留下她们两个看家,如果不是她们两个那就奇怪了。退一万步,就算不是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,那也是她们两个的失职,若然如此,这家交给她们,自己还能放心吗?
很快,清吟和明月两个就被带了进来。
明月本是南宫湛从宫中带出来的人,今日她正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好端端的和清吟说话做针线,忽然就被人看住了,说是世子妃的意思,当时她心里还觉得不痛快,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宫里出来的人,太子妃也不能这样不给脸面。
可是这会儿,她隐约听见好像是出事儿了,所以心里也平静了一些,左右她是什么都没做过的,自然不惧。
反而是清吟,自从被人看住,就有些慌张,可是却又故作镇定,这让明月产生了一些怀疑,莫非今日的事儿,是因为清吟?可清吟不是世子妃的陪嫁丫头吗?怎么能呢?
赵令仪见了二人,并不说话,只是冷淡的看着两个人,似乎要从这二人的脸上看出一丝什么来。不过,赵令仪更多的是看着清吟这个陪着自己许多年的丫鬟。
她身边的一等丫鬟从来就没换过,这一世这几个也陪着自己十几年的时间了,怎么就会做出这样天理难容的事儿?
其实她从内心里希望,这个有问题的人是明月。
毕竟,清吟也是她身边的老人了,和她的感情也不算欠。就算是上一世她过的那样凄惨,她也不曾投靠别人害过自己。只是或许是性格问题,她一贯明哲保身。可前世那样的际遇,这原本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,赵令仪并不曾埋怨过她,反而依旧把她防在自己的身边。
就算赵令仪对清吟不如对其他几个丫鬟一样,可也不曾薄待她,该有的一样也不曾少了她。可看着现在,却忽然觉得,自己对她的善待,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。果然优柔寡断是要不得的,早就该打发了她,也省的有今日。
前世,不曾背叛,或许只是因为诱惑不足,毕竟,她那样的处境,就算是身边的丫鬟也没什么地位,别人实在犯不着收买。今生,地位不同,处境不同,在面对诱惑的时候,她抵受不住背叛自己其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“你们今天不在屋里守着,去了那里?怎么我回来的时候,一个人都看不见?”赵令仪似乎是受到了伤害,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疲惫。
明月是从宫里出来的人,并不是个蠢的,这会儿自然知道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要不然或许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变成顶罪的那个。所以她先开口道:
“回世子妃的话,前头清吟说是世子要休息,让我们都先退下,所以,我就和清吟去了房里做针线。”明月目光澄澈,赵令仪知道,她说的是实话。
赵令仪原本就已经猜测出来,此事是清吟的问题,所以在听了明月的话以后,刀子一样的目光就盯上了清吟。
清吟有些慌乱,可还是定住心神说道:“我,我瞧着世子有些累了,所以就和明月去房里做针线了,前几日,世子妃不是说想做一条裙子,所以……”
“我竟不知道,一贯对你们好,到了最后反倒养出来你们旁的心思了,我不过半日时间不在,就有人吃里爬外了。还不老实交代出来,等着我动刑?”说着话,赵令仪猛的拍拍桌子,厉色看了清吟一眼。
清吟觉得,自家姑娘好像是已经洞悉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般,她瑟缩一下,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世子妃疼爱清岚和清妍两个比她多,就算是明里暗里的赏赐也比她要多。所以,她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,总觉得,世子妃对自己有意见,可是却没有想过要害世子和世子妃。
这一次,也只是汪姑娘身边的丫鬟说,汪姑娘喜欢世子,想嫁到清辉堂来,求她帮忙,又给她给了几件好首饰,她一时起了贪念,所以,才会答应帮忙。
可是她并没有想过要还世子和世子妃,左右世子身边将来都要添人,不是汪姑娘也会是别人,又有什么差别呢?就算是世子没有这样的心思,难道王爷和王妃就会一直让世子守着世子妃一个人过日子?还有宫里的太妃娘娘,总也不会这样放任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