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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家被软禁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,钟氏目光赤红的跑进房里,拿起了夫君的长剑,疯魔的钟氏吓了众人一跳,五城兵马司的人见到她这样,也握紧了手中的大刀。
“琴儿你要做什么?快把剑放下”
“夫君,婆婆,小妹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我,雨儿不会中毒,咱们家也不会遭此大难,都是我。我今天要杀了那般畜生,我钟琴究竟哪点碍着他们了,他们要这般害我的我们一家,害我的孩子。”
钟氏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想过去杀了他们,可是她舍不得这个家,舍不得夫君和孩子,一天拖着一天,却没曾想,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夫君和儿子被革职了,还被关押在了府里,婆婆一生尊荣,临老了却成了阶下囚,小妹那般骄傲的一个人,如今却要面对她人的嘲讽,这一切的一切,就好似有人拿刀一刀一刀捅进她的心窝,那种痛她说不出也形容不出来,只感觉那种痛化成了一股熊熊的烈火,让她想要弥补,想要毁灭。
李元棋对于之前的事情,他不是没有感觉,只是他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,且时过境迁,到了今天,看着妻子疯狂内疚的样子,所有的埋怨化成了心疼,他们是少年夫妻,他还不了解她吗?
从小岳父对她保护得滴水不漏,对于人心的险恶从来不知,她又如何能够知道她的两个哥哥嫂子在那拳拳关切的背后,隐藏着的是锋利的刀锋。
李老太君也叹出一声,深长的叹息,这个媳妇。让人恨同样无奈得恨不起来,身为人母她对孩子的心不会比她少,对儿子的情谊,在这一刻也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放下剑,这是咱们李家的命,不怪谁?”
说完这句话,就让周嬷嬷扶着她走了,李辰冽小小的人儿,尽管不懂,可在这一刻却没有哭闹,安静的让小丫头抱走了。
今天接圣旨,李辰雨也被人从床上架了起来,透明的脸色,骨瘦如材的手缓缓的摸上钟氏的脸。
“娘,快起来。所谓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就算咱们躲了这一次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,这一劫是注定的,不要怪自己好吗?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,你看爹多心疼啊”
“你要相信我们,相信大哥,从小大哥在我心里就是无所不能的,这一次大哥同样能够化解的,还有你不是一直说,小姑姑是女中英雄?好似在小姑姑面前,什么都难不倒她吗?还有爹。你从小就在我耳边说,爹在你心中就是天,只要有爹在,你就什么都不怕,相信什么都会过去吗?”
“现在爹不就在你身边吗?一切都会过去的,不要责怪自己,你这样只会让亲者痛,仇者快,咱们不做那亏本的生意啊,快起来,着凉了,还不是爹心疼”
看到这里,所有人都不忍的偏过头,到这个时候,他们才深刻的认识到李辰雨身为李家女儿的坚忍善良,自己都瘦的站不住了,却还能微笑着的去安慰别人,说着让人心揪的俏皮话语。
“夫君。”说到底钟氏最在乎还是李元棋的态度,这些日子,夫君尽管一如既往的嘘寒问暖,可是少年夫妻,一路走来,一些细微的东西又怎么会感受不到。
此刻听到女儿的话,钟氏泪眼朦胧的朝李元棋看去。
“琴儿。过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,都会好的,也不怪你。如果我关注门房那边,钟家人也进不来”说到底他也要负一部分责任的,他同样没想到钟家兄弟会。他只想着当初岳父的恩情,要是钟家人能够来往,他力所能及能帮一把的也不是不行。
“夫君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我钟琴从此刻开始与钟富,钟行一刀两断,不死不休”钟氏哇的一声,扑到李元棋的怀里,一边哭还一边恨声发誓。
为母则强,这一次钟家人将柔弱的的钟氏心底的那黑暗的一面彻底唤醒,尽管黑暗的一面很小,可是这也足够让李元棋一家人震撼了。
因为他们太了解钟氏,只是这样的改变不知是好还是不好。
沈青青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破绽,一直是瞒着李元棋他们的,现在看到这一幕,她心里内疚得不行。可是如果他们的反应不这样,就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“二舅,咱们回屋去吧,去看看外祖母,现在外祖母肯定很难受”
李月如看着女儿那隐忍且赤红的双目,心底的那一丝怀疑渐渐动摇,难道这一切不是青青故意的吗?
到了宁香苑,沈青青让周嬷嬷将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,才在一家子的面前,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,气得本来动摇的李月如,手痒得恨不得敲她一顿。
这丫头究竟是有多大胆啊,还有她一个姑娘家,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抗上身,不知道上面还有爹娘?
李元棋也被惊了一把,原来自己的动作一直都在外甥女的眼皮底下,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,将他们一步一步的都算计在内,且丝毫不差,这个外甥女的心思究竟有多深,有多细。
“好。月如,趁着这一次,将手中的烫手山芋都丢出去,咱们李家再也不受那窝囊气”李老太君嫁进来本久就知道了李家所有秘密,这个包袱背了几十年,从来不曾觉得憋屈,可是最近皇家的一连串的动作。
让她彻底厌烦了,他们既然想要,就给他们。
“娘,这给谁为好?”李元棋同样早想甩掉这些包袱,这些东西是权利是实力,可是这些都是双刃剑,可以伤人的同时,也会伤害自己。
皇家无情,要是将这些东西交出去,还些人在下杀手,他们就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地了。
“外祖母,咱们先不急,这些东西先我来接手,我会给龙卫黑甲精骑找一个最适合的主子”
“青青,你终于想通了。这个烫手的山芋,终于是丢出去了”李辰雨搀扶这连翘的手缓缓站起来,从腰间抽出冰灵剑就丢了过去,那样子,好似晚一刻钟,沈青青就会后悔似地。
“娘,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?但是在皇权之下,没有那个君王会容忍自己的臣子手中握着可以撼动皇权的权利的,所以咱们这一步棋早晚都要走,何况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,他现在不动手,只是感念外祖父的兄弟之情,以及那份内疚让他选择的观望。”
“也或者他早已行动了,那就是将沈李两家的女儿内定为皇家儿媳的主意,现在咱们家只有我跟萱萱,娘难道想让我们姐妹中的一人,去那冰冷血腥的皇宫?”
“好,娘现在交给你,娘也相信你,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”李月如点头,然后出来,再回来,手里捧着一个年代久远的铁箱子,打开,沈青青被里面的东西给惊呆了。
原来还有这一茬。
不过这样也正好,这样她的计划就可以万无一失了。
李家淡出这一场争逐,却也加速了这一场争逐的脚步,是夜两道轻盈的黑影快速的掠过皇城的城墙,一个像南,一个像西而去。
李家的落寞,很多人家在家了庆祝,比如宫里的德妃,比如以前的信阳侯府。
而辅国公府却是前所未有的低迷,一家老小都站立在正堂之内,看着上首的二老,老国公此刻真是一口老血堵在心口,真没想到啊,这个在自己眼里中庸的儿子,会给自己来这一手,将自己骗去清灵寺,自己却在家中给自己桶这么大的篓子。
他真以为绊倒了李家,他王家就稳如泰山?
真是愚蠢,愚蠢啊。
没有李家在前面挡着,皇帝的目光自然就会停留在王家,他们家世代衷心为主,才保全了这一家子的荣耀,他可倒好。难道这么些日子以来他看不出皇帝对李家的态度?看不出肃王对沈家的态度?
他可倒好,将不能得罪的,一下子都得罪了个精光。
“说。究竟是谁给你出的主意”这个儿子他还是了解的,如果不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?他绝对没有这个能耐,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王敬鸿看着父亲黑沉的脸色,以及母亲那阴寒锐利的目光,下意识的朝身边的妻女看了一眼,就这一眼,上面的两位老人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“看来老身这清福是享受不到了,大夫人从即日起,禁足,无老身的话再不得出院子半步,大小姐同样,直到出嫁为止,老二媳妇,一会你去把账房钥匙以及账本都拿到老身的院子”
“你们都给老身收起那见不得人的小心思,告诉你们老身可见不得脏东西”王老太君能够掌握后宅几十年,且在宗族里面保持第一宗妇,将族里的老老小小的女人,收拾得没有脾气,可见她的手腕。
下面的两个媳妇还敢有什么心思。
“洛凡,洛洐随爷爷进宫”老国公本来想想等个一两年,可是现在等不了了,好在这两个孙子,如今也十五六岁的年纪了,有他在一边提点,想必也能撑得起来。
王敬鸿没想到,突然之间,不仅辅国公的势力被外甥给架空,就是自己家的权利也被老爷子跟儿子,侄子给架空了。
灭顶之灾也不过如是。
老国公这次进宫,真是舍了老脸了,虽然没有撸了儿子的爵位,可是却让孙子直接顶替了他父亲在朝中的位置,就连侄子也厚着脸皮让皇帝在刑部安了一个职位,尽管不高,却也是特例了。
皇帝会开这个特列也不是没有原因,毕竟老国公这个举动,摆明了就是在表忠心,表明王敬鸿之前的举动不是他的意思?直接摘了儿子的职位给孙子,就是表明,他王家孙儿一直都是以皇帝马首是瞻。
在者他老岳父这一把一鼻涕,一把泪的,他也做不到无视,要知道当初登基,要不是老岳父一直支持他,暗地里收拾那些世家,他的皇位也不可能这么稳固,皇帝还是念着旧情。
何况还有皇后跟肃王的面子。
皇后的始终如一,肃王的孝顺以及恩怨分明,他也不想肃王没了外祖家的帮衬。
“岳父。朕都依你了,你就别哭了”
“臣有愧啊,呜呜”要说这老国公也是人老成精了,皇帝也知道这老岳父是老狐狸,这么些年不管朝政,可是朝中的事情又有什么能够瞒得过他的。
“有愧?那正好。西山大营里面还缺一个文书,你去那吧,算是给你一个惩罚”
老国公身子一僵,低垂的黑眸之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。
“是。老臣这就去。多谢皇上恩典”
出了宫,老国公抬起头的脸上,哪有半滴眼泪,看得身边两个孙子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们都记住,王家的荣耀都只在皇上的一句话,所以身为王家人,不管做什么都要将衷心摆在第一位,其次才是家族的利益,只有保证了皇上的利益以及地位的稳固,咱们家才能永保荣耀”
“是,孙儿谨记祖父的教诲”
“祖父,皇上将您放到西山大营,是不是。”二房嫡子王洛洐,看着老国公,小心翼翼的猜测。
“祖父。要是二弟猜测是正确的,那皇上将您一个人派过去有什么用,要不孙儿跟着祖父一起吧”王洛凡紧跟着说道。
“不必。祖父人虽老了,可是仅一个西山大营,祖父还不放在眼里。你们两兄弟虽然出自两房,但都是祖父的孙子,祖父谁都疼,可是祖父也先说好,你们要是敢学你们父亲。自家不合。那祖父必定不饶。”
两兄弟对视一眼,千言万语,恩怨纠葛最终落幕,坚定的看着他们的祖父点头“祖父,你放心,孙儿以后一定好好跟大哥(二弟)携手合作,保我蜀国社稷,王家安危”
“好。好。祖父就放心了,对了,回去之后去给你祖母请个安”老妻的性子,他是知道了,所以看到这两兄弟冰释前嫌,他也想让她高兴高兴。
两兄弟身子僵了一下,那个脾气古怪的祖母,他们家谁不发憷,可是祖父的话,又不能不听。
可是当他们小心翼翼,你一眼,我一推的走到福康堂的时候,却让他们感觉玄幻了,常年严谨不苟言笑的祖母,居然笑着让他们坐,之后还让秋嬷嬷给拿点心。
完了,还让他们帮她打理园子,长这么大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祖母的园子,三四亩地的面积,里面全部都是花草。
一个下午下来,两兄弟浑身的泥土,腰酸腿疼的,可是却是有着从未有过的舒畅。
“大少爷,二少爷,喝口茶,这茶啊就是你们刚才打理的那几个长青的叶子,老天君这里都只有一小罐,你们可是有口福了”
“谢谢秋嬷嬷”王洛凡闻着手中香气四溢的茶杯,与二弟对视一眼,这是差?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长青树,居然还能制成茶?
“祖母珍藏的肯定不差,大哥试试”王洛洐也有些忐忑,小心眼的让大哥先喝。
王洛凡经过老国公的点拨,慢慢有了当大哥的自觉,先喝下一口,入口甘甜,生津止渴,口齿之间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气,王洛凡知道着是茶中极品,朝二弟递去一个不错的眼神,就抱着茶杯喝了起来。
兄弟两人的互动,皆被暗处的王老太君看在眼里,眼中满是欣慰,这两个孙子跟他们父亲不一样,总算是看到王家的希望了。
老国公被贬斥到西山大营当文书,一些聪明的很快就将王家两个孙儿入朝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,当然也看到了皇上对李家的态度,毕竟这压死李家的最后一根草可是来自王家。
一些打压过李家的大臣,开始自危了,既然他们有了这个自觉,皇帝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将这些人都发落了一通,只是对于李家的处境却还是没有松口。
而钟家,本以为会等来封官得赏,没曾想等来却是死神的镰刀,肃王掌管六部,一道旨意,就将钟家这几年在当地官商勾结,欺压百姓的事情给揪了出来。
然这还不止,跟着钟家的这条线,抓出来的人,可是比一根绳上八个蚂蚱还多,连着一线,最终到了皇城。
可是到了皇城,线索就断了,肃王只能结案,菜市口再次被血腥洗刷了一遍,总共两百二十口,这一股血腥气,飘散在皇城之上,平静了多年的蜀国,再次掀起了血雨腥风。
钟氏听到消息,虽然还是有些难过,却隐隐还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快意,经历了这么多,她已经懂得了,不是你不想事情就不会发生,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跟想的一样的单纯。
为了儿女,她不会害人,却也不会再跟以前一样,那么蠢。她学会的防备。也尽力的跟着婆婆学习着当家主母所要掌握的东西。
钟氏经历了这一劫,终究是变了。
李老太君看着媳妇吃力却拼命的学习,心中的那一丝埋怨与不满终究是消散了,就算还有很多的不足,可是她有这份心,也是难得了。
而且她从未开口将小孙子带回去养,哎。
陵炎城,沈家的产业也受到了波及,沈记每天都是赤子,只因在陵炎城内又开了一家类似的商行,里面的规格跟沈记一般无二,而这老板毫无疑问的就是刘蜜,含汐每回想起刘蜜,手就痒痒,恨不得将那个无耻的女人,一刀宰了。
如今的刘蜜,隐然成了陵炎城的新贵,郭家长媳每次见她跟二房来往,就咬碎了一口银牙,都是无耻的东西。
曾经的姐妹,如今遭难了,不说帮扶一把,反倒是落井下石,再者也不知道二弟妹跟祖母说了什么?
祖母不待见二房了,婆婆也开始挑剔了起来,如今她在郭家大房的日子甚是难过,更为难过的是,娘家居然在这个时候也闹了起来,她娘居然让伟晨去退婚,要是不退婚,就让大哥将掌家的位置让出来,她知道,娘这是在借题发挥,帮着二哥夺权。
她真的就不明白了,大哥大嫂那般孝顺,什么苦都咽下了,难道就因为大哥没有按照她的意思纳小,就成了生死仇人了吗?
“兰儿,想什么呢,我回来了,也没反应”郭逸明对郭夫人倒是一如既往,并没有因为她娘家的事情而改变分毫。
“我在想我娘家的事情。我娘就因为大哥不听她的话纳小,就成了生死仇人一般,现在更是帮着二哥联合宗族兄弟,要夺大哥的掌家之位,将大哥多年的心血。你说婆婆会不会也这样。”
“不会的。你夫君我没有雄心大志,这掌家之位,二弟要给他就是了,咱们一家子过咱们的”大家族的事情历来相似,他也看得透,否则也不会一直隐匿锋芒,多年来只是在书院里教书。
他当初娶夫人,并多年来只有她一个,并不是因为大舅哥和侄子的威慑,而是他真的爱惜这个夫人,她的直率坦诚,让他每次回到家里,都是全所未有的轻松,好似只要一回来,在外面的压抑与疲惫就会消失不见。
“夫君。”孟欣兰靠过去,依偎在夫君的怀里。
“你不用担心大嫂…。大舅哥家的三个男子还护不住大嫂一个?说不定这是大舅哥他们机会呢”
“恩。这是什么意思?”孟欣兰不傻,反而异常的敏锐,立刻抓到了夫君的语病。
“孟家百年世家,百年的积累,积累的不仅是财富,还有人心腐败,要是大哥他们真的分了出来,以大哥父子三人的能力,在创造一个孟家又又何难。看着吧,大哥他们一走,孟家注定败落”
以退为进,郭逸明一早就看出了苗头。
不仅是孟家,就是皇城之中,郭逸明同样闻到了类似的气息,你拼命想要夺得的反而是别人避之不及的东西。
孟欣兰懂她夫君的意思,可是心里还是一样的难受,将头埋在夫君的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郭逸明叹口气,这是不可避免的,在大家族里,父母兄弟之间的情谊凉薄如纸。
伸手抚上肩膀一处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陵炎刘府,三婆婆跟杨氏正吃着饭,看到回来的人,立刻站起身“蜜姐儿,吃饭了吗?”
“你们吃,我先回房”刘蜜看着那一桌子的大鱼大肉,眉头微皱,丢下一句话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,身边的丫头见她这样,也紧跟而上。
在无人看见的地方,闪过一抹轻蔑,只是很快,且她低垂的头,无人发现。
刘蜜回房,看到屋里的影子,杏眸中闪过一抹欣喜,打发了两个丫头走开,关上门,略带欣喜的问“公子怎么来了”
“有事路过这里,就来看看你,怎么样最近还好吗?”男子的桃花眼中闪过思念以及深情。
只是对面的刘蜜却没有发现那思念背后,却是清明以及清冷。
“我还不就是老样子。对了,李家的事情你参与了多少”
“怎么这么问。?”男子的桃花眼微微一闪,这个女人冷静且聪明,与他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,他可以很肯定她对自己有情,可是不管他怎么撩拨,她一直都谨守着自己的防线,她可以支持自己的事情,但却又有所保留。
也很少过问他的事情,现在她这么问,他自然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。
“我总感觉李家的事情有些蹊跷,你不了解沈青青。但是我了解。她不是一个等着挨打的人,并且她习惯做两手准备。再者你发现没有,在李家败落的看押的同时,贤王以迅雷之势在朝廷冒出了头,并且与肃王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”
“我担心这会是沈青青跟贤王布下的一局棋,为的就是顺利将手中的兵权转到贤王的手上,帮着贤王上位,一旦贤王上位,李家起复不是轻而易举?”刘蜜越分析,下跳得越快。
不行,她不能让沈青青的计划成功,绝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