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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旁边的精灵少女顿时尖叫一声,慌忙冲上来推开了那道身影,颤抖着大声道:“莫里斯王子!为什么?为什么要伤害夜大人?”
其他精灵少女也发出了尖叫声,吓的花容失色。
谁也没有想到,在这场大战胜利后,他们精灵国这唯一的小王子,竟突然对她们的救命恩人痛下杀手!
楚小夜缓缓地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名目光中带着仇恨,嘴角满是冷笑的精灵男孩,脸上露出了惊愕和迷茫的神情:“王子?”
莫里斯王子毫不掩饰脸上的怨恨和得逞的阴笑,尖声道:“夜大人,你杀了我的哥哥,害死了我的母亲,现在,还想带走我们精灵族所有的希望。你觉得,你有机会吗?”
楚小夜看着这名面目扭曲的小男孩,从他的脸上和眼神中,看到了那名瓦利亚王子的影子。
“夜大人,你是一只狮子,一只野兽,一只畜生!你觊觎兰妮曦的美色也就算了,竟然还想打我精灵族王座的主意,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?”
莫里斯满脸狞笑着,蓝色的眸子里露出了疯狂之色,突然咬着牙道:“王位是我的,不是兰妮曦那个贱人的!她就算臣服在你的胯下,对你百般讨好,要把王位送给你,把丹妮丝送给你,把精灵族所有的贱人都送给你,也必须要先经过我的同意!你可明白?”
楚小夜反手握住背上的匕首,猛然用力,把它拔了出来。
鲜血急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他踉跄了几步,倒在了一名精灵少女的怀里。
其他精灵少女吓坏了,哭着道:“夜大人!夜大人你千万不要有事啊。”
莫里斯王子红着眼睛,更加嫉恨,狞笑道:“没用了,就算你们这些贱人再怎么哭泣,再怎么祈祷,都没有用了!这只畜生,必死无疑了!兰妮曦那个贱人,想必会伤心的连王位都坐不稳了吧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名精灵少女终于忍不住,冲了上去,猛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,把他打倒在了地上。
莫里斯王子满脸狰狞地咒骂道:“贱人!我是你们的王子!你竟敢打我!我要把你送进牢房,赐给那些强壮的兽人,让你生不如死!”
精灵少女气的脸色发白,浑身颤抖。
“夜大人……”
少女们哭泣着,祈祷着。
楚小夜身子一矮,变成了一只狮子。
背部出现了一个血洞,在金色的毛发中涌着鲜血,但是很快,鲜血涌出的速度开始减缓,最终停止。
匕首并没有刺中他的心脏,而当他变成狮子时,伤口的自我修复功能,突然爆发。
体内那股熟悉的热流,终于又回来了。
“果然,我终究只能做一只狮子……”
他心中暗暗想着,视线渐渐黑暗,很快便晕了过去。
得到消息的兰妮曦,在丹妮丝和菲儿的搀扶下,匆匆赶来。
被楚小夜派去援助薇莉丝的凯瑟琳,也与巨剑小萝莉一起,奔跑了过来。
太阳西斜,燃烧着天边的云彩,仿佛峡谷中依旧没有熄灭的火焰,在燃烧着一层又一层的尸体。
战斗胜利了,但是,却没有人能够高兴起来。
胜利的精灵族,笼罩在另一片乌云中。
在战斗中散发着所有光芒的的精灵少女们,此刻的心中,悲伤与愤怒,羞愧与痛恨。
她们对不起她们的恩人,对不起那个拯救了她们所有人的少年。
还好,那少年并没有死去,背上的伤口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。
凯瑟琳待在他的房间,不让任何人进来。
丹妮丝和菲儿守在门外,像是两具雕塑,在黑夜中一动不动。
女王在牢房中挥舞着手中的鞭子,一遍又一遍地抽打着她那名仅有十二岁的弟弟,抽打的遍体鳞伤,满脸鲜血。
可是,那名男孩依旧在狞笑,依旧在咒骂。
“王位是我的!是我的!贱人,你杀了自己的母亲,抢了我的王位,还想与一只野兽苟合,想把咱们整个精灵族送给他!你罪大恶极,是我们精灵族的罪人!你就该像是你的艾莉丝姐姐一样,被兽人抓去,被一千个一万个兽人凌辱至死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牢房里的皮鞭声,更加响亮和急促起来。
安妮站在牢房门口,握着腰间的剑,目光森寒,驻足了许久,方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这是她们唯一的弟弟。
楚小夜醒来时,已经半夜。
背上依旧疼痛,但是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好了很多。
全身暖洋洋的,不是屋里的气温舒服,而是体内那股神秘的热流。
他睁开双眼,看着屋顶,仔细回想着昏迷前的事情。
战斗胜利了,兽人被一网打尽了,精灵城和精灵们都依旧活着,而他这个功臣,却突然在大家欢呼着庆祝胜利时,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而捅他刀的,竟然是兰妮曦的弟弟,是精灵国的王子。
如果那一刀刺中了心脏,哪怕他变成了狮子,也彻底醒不过来了吧。
他记得他对那名叫莉莎的小女孩的承诺,但是,他绝对不会为一个准备取自己性命的人的国家而守护,除非,那个人因为自己的错误而付出了代价。
楚小夜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凯瑟琳连忙站起,漆黑的眸子里,闪烁着晶莹的泪光。
门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,和安妮的说话声:“他醒了么?”
守在门口的菲儿,摇了摇头,道:“不知道,那只小母狮,不让我们进去。”
安妮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准备离开。
楚小夜掀开被子,穿在了床边,对着门外道:“安妮公主,请进来。”
房门被快速推开。
菲儿最先进来,满脸惊喜和激动地道:“夜大人,你没事了吗?太好了!菲儿还以为……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呢。”
说着,这粉发小精灵,竟然流着眼泪,开心地哭了起来。
安妮和丹妮丝也走了进来。
丹妮丝单膝跪在了地上,低着头,为自己的失职而难过。
这当然不是她的错。
楚小夜道:“丹妮丝,起来吧,我没事,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你是女王的护卫,并不是我的。”
这名沉默寡言的银发少女,依旧跪在地上,垂着脑袋,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,愧疚而失魂落魄。
安妮走到近前,深深地对着他鞠了一躬,道:“夜,对不起。”
她为她的弟弟而道歉,为她的族人而道歉,而自己而道歉。
楚小夜看向她的目光,已经没有了曾经看向那个少女的亲切,道:“公主,这也不是你的错,不用道歉。我现在只想知道,你和女王的弟弟,那个叫莫里斯的王子怎么样了?”
安妮嘴唇动了一下,却没有开口。
她低下头,脸上露出了一抹愧疚。
楚小夜明白了,什么都明白了。
精灵族唯一剩下的王子,她们唯一剩下的弟弟,即便犯了错,又能付出什么代价呢?
而且,他依旧活着,并没有死去。
“女王陛下呢,我可以见一见她吗?”
楚小夜看着她道。
安妮抬起头,脸色难看地道:“夜,你……你要走了吗?”
楚小夜没有回答,神情变的冷漠起来,道:“陛下曾经承诺过我,只要我帮她赢了这场战斗,她会赐予我任何想要的东西。我知道,这个任何,并不是任何。我也不会过分地要求,让她处死你们唯一的弟弟。我就是想要一些东西,能够让我和凯瑟琳可以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里,可以在别处好好的生活。我的要求,并不过分。”
“夜……”
安妮目光颤动,再次低头道: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。请你不要离开,好吗?”
菲儿也走了过来,哭着道:“夜大人,求求你,不要离开,你在这里,咱们才能好好地活着。你若是走了,我们该怎么办呢?”
丹妮丝依旧跪在地上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楚小夜看着眼前这名哭泣的粉发少女,忽然笑道:“如果我让陛下把你赐给我,让我带走,你会愿意吗?”
菲儿停止了哭泣,泪光盈盈地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一抹愕然。
随即,这粉发少女突然跪在了地上,抹着眼泪道:“夜大人,精灵族所有人的命都是您救的,菲儿的命,自然也是您的。您如果需要,菲儿会万分荣幸地跟着您,永不背叛!”
楚小夜愣了一下,目光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,方轻声道:“起来吧,我开玩笑的。这里是你的家,我不会那么残忍的。”
他又看向了安妮,道:“公主,再问一遍,我可以见一见陛下吗?她不用觉得羞愧,而没有脸来见我。我心眼没有那么小。那只是一个孩子而已,不是吗?”
安妮目光颤动地看着他,不再犹豫,转过身,离开了房间。
起初,她走的很慢,然后,她加快了脚步,目光变得冰冷决绝起来。
房间里陷入了安静。
烛光晃动,风儿吹打着窗户。
丹妮丝依旧跪在地上,像是一具石像。
楚小夜的目光看向了窗外,夜色朦胧,月儿躲入了云层,连星星都消失了踪影。
不多时,女王兰妮曦走进了房间。
这刚满十七岁的少女,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紫色长袍,里面穿着薄薄的抹胸轻纱长裙,红色的秀发垂落在胸前,整个人雍容华贵,高贵而美丽,气势顿显。
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然后走了进来。
她低着头,缓缓地走到了床前,脸上带着愧疚和苦涩,轻声道:“夜,我知道,道歉的话是最苍白无力的,我只希望,可以要好好的感激你和补偿你。只要我能做到的,你尽管说,我绝对不会拒绝。我以女王的尊严和精灵族的荣耀发誓!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希望你,不要离开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床上的少年,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。
女王的哀求,多么的难得啊。
楚小夜看着她道:“陛下说的话,当真?”
女王目光颤动了一下,再次低下了头,声音中依旧带着哀求道:“夜,我已经惩罚莫里斯了,并且会继续惩罚。他……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了,求你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
楚小夜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,道:“您是女王,高高在上的女王,可不能如此低声下气。高贵而荣耀的女王,是不该对一只野兽这么低声下气的。”
“夜,求你,不要这样。”
兰妮曦更加羞愧起来。
没有他,精灵族早就没有了,她这个女王,也早就死去了,在他面前,她并不是什么女王。
楚小夜敛去了脸上的笑容,盯着她哀求的面容看了一会儿,方道:“陛下,这件事,我可以不再追究。但是,我永远不会原谅。而且,您的弟弟,莫里斯王子,必须亲自过来,跪在我的面前道歉。即便他只是一个孩子,也必须如此。我这个要求,并不过分。”
兰妮曦的目光重新亮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,连忙道:“当然不过分,绝不过分。夜,你等着,我马上就把他过来向你道歉。”
说完,便对着身后的安妮道:“快去,把莫里斯带过来。”
安妮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的气氛,再次变的有些僵硬起来。
菲儿搬了一张椅子,放在了她的身后,道:“陛下,您坐下吧,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。”
兰妮曦的伤口的确还很疼痛。
她坐了下来,看着面前的少年,忽然笑道:“夜,刚刚听安妮说,你跟菲儿开了个玩笑,是吗?”
菲儿在一旁笑道:“夜大人刚刚逗我,说要请求您,让我跟着他一起离开呢。”
兰妮曦看着她笑道:“那菲儿,你愿意吗?”
这年仅十四岁的粉发少女,一点都没有感到难为情,开心地点头道:“嗯,陛下,菲儿当然愿意。夜大人救了咱们整个精灵族呢,而且,夜大人又那么聪明,那么好,菲儿会感到很荣幸呢。”
这单纯的精灵少女,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女王的颜面。
楚小夜道:“你忘记说最重要的一点了,夜大人的颜值,才是你最值得追随的优点。”
菲儿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,道:“夜大人真幽默呢。”
兰妮曦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,目光动了动,笑道:“夜,以后就让丹妮丝和菲儿一起保护你吧。一个帮你拿剑,一个帮你拿衣服,这样你就可以随便变换身体了。”
菲儿目光亮晶晶地看着夜大人,清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期待,主动道:“夜大人,菲儿一定会好好保护您的,绝对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。菲儿发誓。”
楚小夜没有回答女王的话,看着跪在门口的丹妮丝道:“陛下,你说,丹妮丝的小名是不是叫蠢蠢?”
兰妮曦转头看了一眼,笑道:“丹妮丝向来如此,从小就很倔强的。”
楚小夜命令道:“丹妮丝,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,我就过去,一屁股坐在你的脑袋上。”
丹妮丝终于起身,转过头,看向了别处。
“她害羞了。”
兰妮曦轻笑道。
房间里的气氛,开始变的融洽起来。
不过,这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很快,安妮公主带着被皮鞭抽打的遍体鳞伤的王子,走进了房间。
“贱人!你们这些贱人!还不快放了本王子!我才是精灵族的王,我……”
刚一进门,莫里斯王子便又疯狂地叫喊起来。
但是,当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楚小夜时,嘴里的喊叫声,顿时戛然而止。
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嘴里发出了“嗬嗬”的声音,过了数十秒,方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王子,我还没死呢。”
楚小夜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不!不可能!我明明已经把匕首刺进了你的身体!你怎么可能没有死?”
莫里斯王子红着双眼,面孔再次扭曲起来。
他难以置信,他不甘和愤怒!
“莫里斯!跪下!”
女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满脸寒霜,冷声喝斥道:“过来!跪在夜的面前,为你今日所犯下的错误,给夜道歉!”
王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道:“你……你让我,堂堂精灵国的王子,给这个畜生道歉?”
“啪!”
女王走了过去,猛然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,直接把他抽的满嘴鲜血。
“莫里斯,你才是畜生!”
女王身子颤抖,目光恨恨地看着他道:“如果这次没有夜,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吗?没有夜,咱们整个精灵族都要灭亡,你可知道?”
王子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,狞笑道:“陛下,尊敬的女王陛下!那你可知道,如果没有这个畜生,瓦利亚就不会惨死,你当时也不会下定决心杀了母后!而你,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坐上女王的宝座!”
兰妮曦脸色发白,握紧了拳头。
他说的是事实,但是,他犯了错也是事实。
女王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恢复了平静,重新睁开眼看着他道:“莫里斯,过去,跪在夜的面前,给夜道歉。今天的事,就到此为止。”
莫里斯吐了一颗牙齿出来,狞笑道:“那我要是偏不去呢?尊敬的女王陛下,难道您杀了自己的母亲以后,还要亲手杀了你的亲弟弟?”
“铮!”
兰妮曦拔出了腰间的匕首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道:“莫里斯,我不会杀了你。但是,我会让你永远也站不起来,永远也不会再犯任何错。”
王子红着眼睛看着她,面孔更加扭曲,脸上的肌肉颤抖着。
“好!我可以过去跪在那个畜生的面前给他道歉,但是,尊敬的女王陛下,你也必须要去跪在母亲和瓦利亚的坟墓前,为他们道歉!”
莫里斯咬着牙道。
兰妮曦目光如刀地盯着他,数十秒后,缓缓地把手里的匕首放回了腰间,寒声道:“好。”
“那么,成交!”
莫里斯王子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,道:“说实话,我并不想死,更不想残废,我还年轻呢,还没有享受过女人呢?看看你身边,全是咱们精灵国的大美女,啧啧。”
他目光淫邪地看向丹妮丝,菲儿,甚至是他的两个姐姐,嘿嘿笑道:“我会好好地活着,好好地享受去王子的幸福生活的。亲爱的姐姐,我相信,你一定可以满足你唯一的弟弟,这些小小的要求啊。对吗?”
说完,他大步走到了床前,双膝一弯,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,咧着嘴,笑着道:“夜大人,莫里斯王子向您道歉了。今天是我不对,以后,咱们一定可以成为朋友的。夜大人喜欢的类型,与我刚好相似,到时候,咱们可以一起……嘿嘿嘿嘿……”
“莫里斯!住口!”
兰妮曦转过身来,满脸寒霜地呵斥道。
莫里斯王子跪在地上,耸了耸肩,扭过头看着她道:“尊敬的女王陛下,我是在按照您的吩咐,给夜大人道歉呢。你让我住口,那我就住口好了。”
他准备起来。
兰妮曦突然冲了过去,猛然抬起脚,一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,直接把他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,冷声道:“道歉!”
莫里斯王子趴在地上,额头几乎触到了楚小夜的鞋子。
他握着拳头,颤抖着身子,大声道:“夜大人!我为今天的鲁莽和错误,向你道歉!请求您的原谅!”
楚小夜低头看着他,并没有开口。
兰妮曦的脚,依旧死死地踩在他的肩膀上,冷声道:“继续道歉!直到夜满意为止!”
莫里斯嘶哑着嗓子,再次尖声道:“夜大人!对不起!我莫里斯是个混蛋,是个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的混蛋!请您原谅我吧!”
女王的目光,看向了床上的少年,眸中露出了一抹痛苦和哀求之色。
楚小夜终于开口道:“起来吧。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兰妮曦松开脚,目光感激地看着他,颤声道:“夜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楚小夜站了起来,然后,走过去,轻轻抱住了她。
兰妮曦神情一怔,白皙的脸蛋上忽地升起了两抹红晕,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慌乱与愕然,却没有拒绝。
跪在地上的莫里斯王子,抬起头来,裂开嘴巴,正要说话,“嗤”地一声,一柄匕首突然从他张开的嘴巴里插了进去!
随即,匕首拔出,又“嗤”地一声,捅进了他的喉咙!
他双眼凸出,身子颤抖,满脸难以置信和绝望的神情。
楚小夜缓缓地松开了女王,拔出匕首,轻轻地插回到了她的腰间。
他看着眼前颤抖的美丽少女,轻声道:“陛下,这下,我是真的原谅他了……他还是个孩子,我只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