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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飞,你干啥拉我。”李春艳被他拉到旁边的僻静处,一把挣脱他的手。
赵小飞看她一眼,“不就五百块吗,万一你哥真叫人来咋办,你跟我在一块,能说得清?“
一听赵小飞这么说,李春艳不吭声了。
这王家屯是她娘家,她带了一个男人回来,要是李开富喊人来,硬说他俩在瓜地里苟且,两人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“又不是只有你哥家才有西瓜,我上别人家买去。”
李春艳也无可奈何,只能说:“那行,我让俺娘带你去买。”
“行。”赵小飞也知道她想避嫌,把裤兜里的钱掏出来,顿时有些讪讪。
他来的时候没想过要买西瓜,所以身上就只带了五百多块,现在兜里只有一把零票。
这贵妃麒麟瓜出口都是几百块一个,种瓜人都舍不得吃,就算他在王家屯买,怎么着也得要一百多。
钱不够,赵小飞犯了愁,这不是白来一趟吗。
“要不……”李春艳眼珠一转,忽然把嘴凑到赵小飞耳朵边上,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。
她这么忽然凑上来,赵小飞的耳朵顿时被热气吹得一阵痒痒,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李春艳说话的时候,嘴唇似乎还碰了他耳朵一下。
赵小飞一缩,差点骨头酥了一半。
李春艳也怕被人瞧见,赶紧说完就站开,还和他保持一定距离。
“小飞,我说的这主意,咋样?”
“这……”赵小飞犹犹豫豫的挠开了脑袋:“行倒是行,但我就是怕……”
“俺都不怕,你还怕啥!”李春艳横他一眼:“再说西瓜本来就是你的,你给了俺哥五百块钱哩。”
赵小飞也不想白来一趟,犹豫一下只好说道:“那行吧。”
李春艳的主意,其实也简单。
那就是——偷!
这也是下策中的下策,可赵小飞没钱买,又不好意思找李春艳借钱。
再说,赵小飞这五百块钱也是辛苦挣的,被几句话讹走心里也不痛快,见李春艳坚持要偷西瓜,他也顺势答应下来。
要偷瓜,就得等到晚上。
赵小飞也暂时回不去菜坝村,只能跟着李春艳回屋,打算偷完西瓜连夜就走,免得招惹闲话。
他也不好出屋,免得被王家屯村人看见,指指点点,就在屋里待到天黑。
傍晚,赵小飞在屋里闻到一阵炒菜的香味,跟着来到厨房,正看见李春艳系着围裙,拿着勺子炒菜。
“嫂子,我来帮忙不?”
“男人下啥厨房,你在屋里等着吃饭就成。”李春艳一边麻利的炒菜,一边说。
农村烧的是柴火灶,火势大,李春艳炒了两个菜,浑身都是汗。
赵小飞站在她身边,看见她脸上的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,一直淌进她领口下的两座山峦中,再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里。
李春艳穿的是一件宽松的蓝布衫,因为热,把纽扣解开了几颗,也没发觉赵小飞在看她。
铁锅太沉,她用力的颠着锅炒菜,领口里的一对大白兔也跟着晃悠,嫩肉像波浪那样一浪一浪的,不时把深沟挤压得更深。
那一对颤巍巍的山峦表面,还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,在45度的灯泡照耀下闪着蜜糖色的光泽。
“小飞,帮我擦下汗。”李春艳抓起一把蒜苗放进锅里:“纸在我裤兜里。”
“哦!”赵小飞回过神,揭开李春艳的围裙,把手向她的裤兜里伸去。
他把手伸进李春艳裤兜,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,暖烘烘的。
棉布裤子太薄,也被汗湿透了,赵小飞似乎都感到隔着布料,她大腿上那滑溜溜的皮肤。
“在哪儿呢?”赵小飞忍着想掐一把的感觉,手在李春艳裤兜里掏来掏去。
也不知道他碰了哪儿,李春艳炒菜的手突然一顿,红着脸白了他一眼:“摸哪儿呢?就在裤兜左边。”
“我再找找。”赵小飞也心脏怦怦直跳,他这么一直把手放在李春艳小腹上摸来摸去,感到李春艳的身体有些僵硬,似乎皮肤也发烫。
其实,甭说李春艳身体僵硬,就连他都摸得有些浑身发热了。
李春艳的兜里装着钥匙、硬币、还有零钱,赵小飞心一急,手一用力往里掏了一下,终于摸到一个软棉棉的东西,立刻一把抓住。
“嫂子,找到了。”
赵小飞一把拿出来。
就在他收回手的一瞬间,手背好像碰到一团毛怂怂的东西,似乎还有些扎手。
李春艳的身体也明显的僵硬了一下,红着脸骂了一句:“小王八羔子!乱抓啥!”
“嫂子,给。”赵小飞喉咙干涩,连忙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。
耳边传来李春艳的声音:“你,你咋把这个给拿出来了?”
“啊?”赵小飞一怔,连忙向手里的东西看去。
这一看,他顿时尴尬得想撞墙。
只见他手里,拿的竟然是一个方形的白色塑料包,上面还写着‘妇舒宝夜用巾’。
“嫂子,我……”赵小飞结结巴巴,恨不得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他以为这是纸巾,没想到却把女人用的玩意拿出来,还捏在手里。
“算了,你把它放桌上。”李春艳这时也炒完回锅肉,自己伸手拿出一张纸巾,擦了头上的汗水。
她指了一下回锅肉:“端出去,我再烧个汤。”
“好!”赵小飞像烫手山芋那样放下‘妇舒宝’,赶紧端着回锅肉走出厨房。
临走的时候,他忍不住瞅了一眼李春艳的屁股。
嫂子这两天对他都一本正经的,难道是来那个了?
李春艳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裤子,可圆鼓鼓的部位仍然把裤子撑得崩紧,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赵小飞看了一会儿,才强迫自己移开眼睛,端着回锅肉进堂屋。
李春艳动作麻利,不一会儿就端了一盆西红柿蛋汤出来,然后给瘫痪的爹盛了一碗,又把娘从屋里搀扶出来,安顿在桌边坐下。
她娘眼神不好,摸索着桌边坐下,端着饭就吃。
老娘一边吃,一边絮叨着求赵小飞给老头治病,赵小飞连忙又一阵敷衍,心想自己今后挣了钱,有机会也把这老两口送进城里治病。
“小飞,吃饭了。”李春艳从厨房盛了一碗饭,端到赵小飞面前,然后在桌对面桌下。
赵小飞接过香喷喷的白米饭,忍不住又看了桌对面的李春艳一眼。
要不是见识过她私底下骚又浪的一面,他简直都不相信,眼前这个动作麻利、能干贤惠的女人就是李春艳。
正当赵小飞发愣的时候,忽然感到桌子底下伸过一只小脚,蹭了一下他的大腿。
“发什么呆,赶紧吃完饭,晚上有力气才好办事。”李春艳说,给他夹了一片回锅肉到碗里,然后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赵小飞一激凌,回过神,连忙低头大口的扒起饭来。
李春艳缩回了脚,低头吃着饭。
她仍是一副贤惠勤劳的模样,可这一眼,却似乎荡漾出无限春意。
赵小飞吃了两口饭,总感觉她这话有哪里怪怪的。
不就是晚上偷个西瓜,听她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出,搞得好像两人晚上要去瓜地偷人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