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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婆婆皱眉道:“家主,这件凤袍是当年皇帝赐给卫家的,只有当家主母能够穿。”
卫姗姗淡淡一笑,回头看向她,道:“现在我是卫家的家主,我的母亲自然就是卫家的当家主母。难道她没有资格穿吗?”
李婆婆犹豫了一下,道:“根据祖宗的规定,这个当家主母必须是八抬大轿,三媒六聘迎娶进来的正室。”
卫姗姗的笑容有些冷,道:“怎么?李婆婆看不上我母亲,觉得她不过是个情妇,所以没有资格穿这件凤袍?”
说着话,地面忽然裂开,一团泥土拱了出来,沿着李婆婆的身体往上,将她的身体包裹起来。
李婆婆满脸的惊恐,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活埋,当泥土包裹到胸口的时候,她开始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李婆婆,虽然我的母亲已经过世好几年了,但她一直的愿望都是能够入主卫家。”卫姗姗绕着她,缓缓地踱步,道,“我是她唯一的女儿,她这一点点小小的心愿,我必须要为她达成。否则我就成了不孝女,他在地下也不会安心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,道:“李婆婆,你也是有儿女的人,听说前段时间你的儿媳妇又给你生了一个大孙子。真是儿孙满堂啊,您可真有福气。想必你是能够理解我的吧?”
李婆婆浑身一抖,她不仅要杀自己,还用自己的儿孙来威胁她。
好一个狠毒的女人。
李婆婆没有办法,只得拿出了一把钥匙。
那把钥匙很有些年头了,但保养得很好,上面没有一丁点的锈迹。
这就是箱子的钥匙,只有每一代最受重视,最受信任的下人,才能够保管它。
她将钥匙递了出去,在心中默默的道:老夫人,我对不起你。
卫姗姗接过钥匙,伸进锁孔,卡擦一声,锁开了。
她打开箱子,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件大红的袍子,狍子上面绣着两只凤凰,制作的非常的精美。凤凰栩栩如生,仿佛轻客之间就会腾空而去,飞上云霄。
“这就是为家世世代代传承的凤袍。”卫姗姗嗤笑一声,道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,也不过只是一件普通的袍子罢了。就算用的布料高级一些,也只是凡品,在这个时代已经上不了台面了。”
说罢,她将那件凤袍拿了出来,转身来到祠堂之中。
这里并不是卫家的祖宗祠堂,卫家真正的祠堂在乡下。
但是这里供奉着卫家嫡系的牌位。
就在卫松牌位的旁边,放着一尊牌位,上面写着一个名叫郭兰英的女人。
这个郭兰英,就是卫姗姗的母亲。
卫松牌位旁边,本来只能放卫夫人的牌位,可是,如今却放上了她的母亲。
卫姗姗看着卫松的牌位,笑道:“父亲,你嫌弃我母亲只是个按摩女,觉得上不了台面,一直不肯认我,如今在你身边陪着你的,却只有我的母亲。你活着的时候,一定没有想到吧。”
她顿了顿,笑得灿烂,道:“在那边你好好的待我的母亲,把她当成你的结发妻子,我和我的后代就会一直供奉你。你就能够一直享受香火。如果你敢对不起我母亲。我就将你的排位扔进粪坑之中,让你只能被万人践踏。”
李婆婆站在后面,咬了咬嘴唇,这个女人实在太狠了,对自己的父亲都能下这样的狠手。
卫姗姗又看向郭兰英的牌位,笑道:“妈妈,你现在幸福吗?你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卫家当家主母,陪伴在卫松的身边,现在你终于如愿了。”
她摸了摸那件凤袍,道:“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这件凤袍,我也已经为你拿来了。我把它烧给你,你在那边穿着它。一定会更加幸福。”
李婆婆大惊失色,立刻扑了过去,噗通一声跪倒在卫姗姗的面前,祈求道:“家主,不行啊,这可是卫家世代相传的宝贝,不能烧啊。您,您还可以传给您的儿媳妇或者女儿的啊。”
卫姗姗一挥手,李婆婆就倒飞了出去。
“我做事,还不需要你这个老不死的来教我。”卫姗姗冷冷道,“这件凤袍早就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了,哪怕是皇帝赐的又怎么样?只要它不是法器,就只是一件死物。一件死物罢了,怎么烧不得?”
说罢,她手一抖,那凤袍竟然燃起了熊熊火焰,开始燃烧起来。
“不!”你婆婆惊恐地大叫一声,再次扑了上去,想要从火焰之中将那凤袍给抢救出来,“这件凤袍象征着家族的荣耀。凤袍在家族就在,凤袍不在,家族就完了。”
卫姗姗却双手抱胸,道:“现在卫家的家主是我,我在,家族才在,卫家的未来在我的身上,而不是在这件死物的身上。”
她高声说:“来人!”
立刻便有两个老仆人走了进来。
卫姗姗道:“将李婆婆带出去,好好的养伤。”
李婆婆被两人拖走了,她拼命挣扎着,喊道:“卫姗姗,你这个不孝女你会遭报应的,卫家的列祖列宗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卫姗姗却笑道:“等我将卫家发扬光大了之后,列祖列宗只会感谢我。”
凤袍被烧了个干净,卫姗姗看着母亲的灵位,说:“母亲,现在凤袍你也已经得到了你唯一的怨念,就只有那个女人了吧?”
她伸手,将那灵位给拿了下来,道:“妈,走,我们去看看那个女人。”
她抱着灵位,来到了卫家主母的房间,房间里很昏暗,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了,弥漫着一股臭味。
自从卫姗姗和卫西林占据这个家之后,卫夫人就彻底地失势了,再也没有人关心她,就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自生自灭。
此时,卫夫人披头散发地坐在床铺上,身上脏兮兮的,怀中抱着一个洋娃娃,眼神空地好,口中却在唱着安眠曲,似乎在哄孩子睡觉。
“卫夫人。”卫姗姗走上前去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充满了鄙夷和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