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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武百官建议朕立你为太子,你愿意吗?”
皇上这句话问出,文武百官都在心中抽了一口凉气,眼光再次齐刷刷的落在二皇子身上,暗暗替他捏了把冷汗。
自古帝王的心思最难猜,如果他说愿意,那就是承认他一直觊觎帝位,说不定会惹得皇上大怒,直接断了他想当太子的路,如果他说不愿意,说不定皇上会以此为借口,也断了他相当太子的路。总之,不管他怎么回答,都不会让皇上满意。
“儿臣愿意。”
正当文武百官心思百转间,二皇子沉着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,众人当即又齐齐抽了一口凉气,“咝……”,声音之大,连高坐在龙椅上的皇上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皇上威严的目光扫过来,将一众大臣眼中的惊讶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没想到二皇子会回答的这么直接,难道不怕皇上借此断了他当太子的路吗?
皇上目光落在这个自己不怎么重视的儿子身上,话声中多了几分凛冽,“看来,你一直在筹谋太子之位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二皇子不卑不亢,“儿臣只所以有这个想法,是看到了皇兄和三皇弟的下场,儿臣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,儿臣想要兄弟和睦,共建大庆国的繁荣。
当然,儿臣能力是差了一些,但儿臣一定会竭尽所能,成为父皇的左膀右臂,成为兄弟们的表率。”
他的话落,大殿上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一众大臣都抬眼看向皇上。
皇上却在仔细地审视二皇子。这么多年,因为秀嫔不得宠,这个二儿子他也很少关心。
只见二皇子笔直的在那跪着,身形挺拔,气质温和,整个人散发着内敛的气息,一双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透着沉稳,并没有因为自己想要立他为太子而欣喜若狂。
皇上眯了眯眼,“如果朕立你的皇弟为太子呢?”
“不管是哪位皇弟,只要他需要儿臣,儿臣便会竭尽全力的辅佐他。”
他回答的毫不犹豫,并没有显现出一分一毫的失望。
皇上看得真真切切,嘴角边不自觉浮上一丝笑意,“这是你的心里话?”
“是,儿臣不会欺瞒父皇。”
皇上抬眼看向文武百官,“众卿以为如何?”
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,“恭喜皇上。”
二皇子垂眸,遮掩住眼中的狂喜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。
……
消息传到宫外,一直等在宫门口的安尚书闭了闭眼,无力的吩咐车夫,“回府。”
后宫的安贵妃同样也得到了消息,不可置信的询问管事太监,“消息可确切,皇上真的是立了二皇子当太子?”
“千真万确,皇上已经下旨了,着钦天监选日子,让礼部准备所有事宜。”
安贵妃跌坐回软塌上,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”
秀嫔宫中,所有伺候的人都沸腾了,上到管事太监,下到洒扫的宫女,他们做梦都没想到,自家主子会升为秀妃,二皇子会被立为太子。
秀嫔则是懵了,看向管事姑姑,“我没做梦吧,这是真的?”
管事姑姑连连点着头,眼中含着泪花,“是真的,娘娘没做梦。”
秀嫔捂住嘴,眼中也含了泪花,好一会儿才放开手,“嗪儿他……当真心想事成了。”
“是呢,以后这宫中啊,就没人敢欺负娘娘了。”
正说话间,管事太监小跑着进来禀报,“娘娘,二皇子,不,太子来了!”
“快请他进来!”
管事太监小跑着转身,刚到门口,门边被打开,二皇子走进来,眼中隐隐含着激动,声音却依旧沉稳,“都下去吧!”
宫人们应,退出去。
“母妃。”
二皇子上前了一步,“我们终于熬出头了。”
秀嫔热泪盈眶,连连点头。
二皇子掏出帕子,仔细的帮她擦拭眼泪,“这是好事,母妃不要哭了。”
“我是高兴的,我从来没想过,你……”
秀嫔高兴的语无伦次。
“儿子知道,儿子也没想到。”
虽然他有这个心思,也筹谋了许多年,但若没有战王爷的帮忙,太子之位还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里。
秀嫔自然也想到了,嘱咐,“战王爷是我们的大恩人,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他。”
二皇子点头,“儿子知道。”
“哦,对。”
秀嫔回转身,去了梳妆台边拿了一个盒子回来放在他手中,“这是娘用鲜花做的水粉,你拿去给战王妃。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,我暂时不能和战王爷走的很近,母亲先放好,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送去也不迟。”
秀嫔这才反应过来,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“是我高兴过头了,这个时候确实需要小心一些,对了,你给母亲好好说说,大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……
而此时的罗国公府,乱做了一团。
贾安一直“没醒”,罗国公急的团团转,再次请了太医过去,太医诊过脉以后,眉头深深皱起,“按理说二公子早该醒了,怎么会一直没有动静?”
罗国公一夜没睡,眼睛通红,“太医,您快想想办法,安儿再不醒来的话,恐有性命之忧啊。”
太医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他们该用的药都用了,他们也没了撤,思来想去,太医建议,“老国公,战王妃的医术十分了得,要不然您去请她过来给二公子看看?”
“这……”
老国公犹豫,“我素来与战王爷没有交情,战王妃能答应吗?”
太医也把不准,“这样,我陪您跑一趟。”
罗国公求之不得,当即和太医出了府门,坐上马车,来到战王府,求见风澈。
得了禀报,风澈亲自迎到府门口,很是“诧异”,“不知老国公突然上门是……?”
老国公一躬到底,“我今日是来请战王妃出手,救救安儿。”
风澈慌忙搀住他,“有什么话进府再说。”
两人随着风澈去了会客厅,太医简单的把贾安的情况说了,“二公子只是失血过多,按理说今日就该醒来了,可是到现在也没醒来的迹象,我是无能无力了,和老国公过来请战王妃过去帮忙。”
“这……”
风澈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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