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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砍头不要紧,只要主义真,杀了我一个,自有后来人!”坐着楚白羊的车,来到了一处深宅大院。打门口进去朝里走了那么几分钟,在一处小阁楼跟前儿就听见有人在二楼朗诵。别说,那抑扬顿挫的,还颇有点的大义凛然的韵味在里头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小阁楼的一楼小厅,坐着两个愁眉不展的老人。老夫妻俩正唉声叹气着,一抬头瞅见了楚白羊,当时脸色就愈发的不善了起来。我算是开眼了,敢情还真有人敢甩楚家这个孙子的脸子。
“叔啊,婶儿啊,我这不是担心淑妍么。她咋样了?好点没有?”楚白羊搓着手,看了我一眼然后厚着脸皮上前问道。
“还是老样子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。唉...我老江家到底造了什么孽...”见楚白羊问起自己的女儿,老俩口齐齐哀叹了一声,接着又在那里愁眉苦脸起来。
“我走遍名山大川,踏遍大江南北,为淑妍请来了一个大师...”楚白羊一拍胸脯,接着轻咳了两声谄媚着对面前二老说道。一句话没说完,老两口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了。
“滚...老楚家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玩儿?有多远滚多远,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。大师?狗屁!想整这些里格楞来追我们家淑妍,你是白日做梦!”不提大师还好,一提大师啥的,老头儿当时就炸了。
“对,白日做哦...梦!”老婆婆也在旁边找补了一句。话说得急了点儿,嘴里的假牙一不小心给蹦了出来。老婆婆瞪了楚白羊一眼,将假牙蹦出来的罪过全都怪罪到他的身上之后,这才捡起假牙起身到偏厅去洗涮去了。
“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...”楼下这儿说着话呢,楼上又开始朗诵了。
“得,这又开始了...”一见闺女又开始了,老头儿又开始犯起愁来。
“咋出去一次,回来就成这样儿了呢?”老头儿一直想不通,咋自己姑娘出去嗨一次,转头回来就嗨大了呢?
“叔,要不,您看,是不是我带大师上去看看?”楚白羊搓着手上前谄媚着。看到这儿,我算是明白了。合着这小子,是打算勾搭人家姑娘。难怪人姑娘有事他这么上心。
“小凡哥,咱上去吧!”这回老头儿没搭理他,没搭理他就算是默许了。也是没有办法可想了,自己闺女见天儿在楼上朗诵啥的,医院去检查吧,人医生说正常得很。可是回到家还是原样闹腾。
“淑妍...”我还在盘算,这姑娘到底是冲撞啥了才变成这样的。一进门,楚白羊将房门反锁上,上去就抱着屋里穿着长衫剪了一头短发的姑娘啃了起来。
“嗯哼!”两人在哪儿啃得啧啧有声的,丝毫不在乎我找个外人的感受。好半晌,我终于按捺不住轻咳了一声。
“啵...”两人这才分开。我到这个时候,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眼前这姑娘。瞅她那个眼含春水,面带桃花的样子,这不一切正常么?咋地?还得啃几口才能止住她吟诗还是咋地?我心里有些纳闷。这好事儿,我咋就没遇上呢?
“哥你坐会儿,这有烟你抽着。”见我瞅着他们,楚白羊从兜里掏出两盒特供塞我手里。完了从房间冰箱里拿了瓶水给我拧开放桌上,自己则是带着妹子去了小隔间。
“我说,你特么...”瞅着这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,我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。
“完事了?我一支烟还没抽完呢。你这肾不行啊!”半支烟时间,楚白羊跟姑娘打小隔间里出来了。瞅着他们,我扬了扬手里的香烟说道。
“哥你说啥呢,我是那样的人么?就是跟淑妍说了几句话而已。淑妍,这是我小凡哥,他的事情我对你说过的。”楚白羊拉着姑娘的手坐到床上说道。
“小凡哥!”姑娘倒是很懂礼貌,羞红着脸欠身跟我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俩这是闹的哪一出?谈个恋爱,至于装神弄鬼的么。”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姑娘并非是什么鬼上身了。看这形势,压根就是这两人利用这事儿找机会见面呢。
“打上次聚会我就喜欢上她了,可是她家压根不待见我。正常情况下,我是连门都进不来的。而且吧,哥,你是不知道。那些沾花惹草的货,且盯着我们家淑妍馋着呢。这不也是没办法么,论耍嘴皮子,我不是他们的对手。论假装道貌岸然,我更比不上他们。完了我一琢磨,不如让淑妍假装一下。这么一来倒还真起了作用,见淑妍成这样了,那些人也没再来献殷勤啥的。最近吧,只有我每天来看望她。一来二去,这门我算是能进了。可是想跟淑妍光明正大的交往,还得哥哥你帮忙!”楚白羊起身来到我的面前,深深鞠躬道。末了,还赔笑着将桌上的水拿起来往我手里递着。
“我能帮你们什么?”我就奇了怪了,他们谈恋爱,我能帮上什么忙。
“待会儿你下去,把情况往严重了说。”楚白羊冲我挑了挑眉毛。
“然后呢?她爹不是最讨厌大师了么。”我问楚白羊。
“那是不知道你是谁才这么说的,待会我下去把你的大名一报,由不得他不信。”楚白羊又挑了挑眉毛。
“然后呢?你不会要老子每天陪着你来泡妞吧?”我将烟蒂摁灭,也冲他挑动着眉毛道。
“后头的事情就没哥哥啥事了,你待会就说,淑妍的八字有问题,完了只有我这种八字的人跟她婚配,才能保她平安。反正这些事儿你比我熟练,你就随便编吧。只要哥哥帮我成了好事,以后你说东我不往西,你说撵狗我绝不赶鸡。你就是我亲哥,帮帮忙!”楚白羊双手连连朝我合十着道。
“你就是程小凡?请坐请坐!”下了楼,我面露凝重之色。等到楚白羊将我的来历说了个明白,果然江家老爷子态度就大不相同了。不说我在楚家弄出的事情,就是前段我在帝都替那么多达官显贵诊疗,江老爷子也对我先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