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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册那!”魔都市公安局局长一甩手中的卷宗大骂了一声。一天的时间,全市接到了20起孩子失踪的报警。监控显示,那些新生儿都是被身穿着医院制服的工作人员抱走的。可是案犯狡猾得很,不仅戴着护士帽,而且脸上还戴着口罩。除了将身形暴露在探头里头之外,面相和其他特征警察们是一无所知。这就让警方的侦破工作陷入了僵局。市府接到报告,直接下了死命令,一周之内破案。破不了案,局长直接滚蛋。办公室里的警员们不知道局长的这句册那,是在册那那些案犯,还是在册那这道命令。又或者,他是在两者一起册那。
“第一批孩子有20个,今晚想办法运回去。今天大家的表现都不错,接下来的几天大家不要动。以免被中国警方盯上了。”码头处,一个大型的集装箱里,几个男女正凑在一起商议着什么。集装箱里,左右各有10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。一个个奶瓶吊在他们的头顶,孩子们隔三差五的,张嘴吮吸上两口。
“总部分派下来的任务是100个,我看不如我们加快点进度,早一天完成也好早一点回去。我总觉得,拖久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一个女人低头靠在集装箱上说道。
“加快进度?相信今天的事情已经让这边的警察提高了警惕。说不定他们正在准备守株待兔。上边给我们的时间是半个月,时间还充裕得很,我们不要去冒险,慢慢来!”一个面相清秀的男人在一旁说道。
“上官,来一起喝一杯。”在魔都接受审查的阿瑞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,倒了一杯后递到来访的上官牧面前说道。最近这段时间,他和他的女人们除了不能出魔都之外,其他的各方面还是觉得适应的。
“过段时间你就能彻底自由了,你的身份问题也能得到解决。你确定你要加入中国国籍?要知道我们是不接受双国籍存在的。你加入中国国籍,就意味着要放弃美国国籍。”上官牧端起酒杯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,然后轻轻将酒杯放下道。
“噢,亲爱的上官,要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一名通缉犯了。除了加入中国国籍,我想不到有什么别的出路。难道你想我加入阿富汗国籍?又或者是跑到朝鲜去?不不不,神奇的阿瑞斯坚决不去那种地方。”阿瑞斯给自己倒了杯酒摇晃着手指对上官牧说道。
“上边也充分考虑了你的诉求,并且开会研究过。等你的审查完毕,你递交个申请就行了。”上官牧闻言笑着对阿瑞斯说道。其实最近这段时间,对于阿瑞斯的审查已经完成了。之所以没有马上就给他公民般的待遇,只是在吊他的胃口,让他觉得来之不易罢了。论起用计,我国各部门都是人才济济。若是没有通过审核,上官牧也不敢跟阿瑞斯进行接触,就算对方曾经救过他也不敢!
“通过审核后,你有什么打算?要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做坐吃山空。你就没想着找份工作,然后享受享受单位帮你缴纳社保和医保的待遇?”上官牧看了看阿瑞斯,沉吟了一下对他说道。这话是上级让他来问的,目的嘛,一个长着外国面孔拥有纽约口音的中国人,将来出去办点什么事情总比亚洲面孔要来得方便。
“噢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你是想劝我去打工对吗?跟你们的民工兄弟那样。哪里能挣到钱就去哪里,然后年底跟他们一起挤火车回家。不,坚决不。神奇的阿瑞斯坚决不。”阿瑞斯会错了意,将杯中的酒喝掉后连连摆手道。
“除了打工,如果有别的工作提供给你呢?”上官牧靠在沙发上问阿瑞斯。
“当翻译?当外教?噢,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适合我做。”阿瑞斯耸耸肩道,他显然对于这些工作的兴趣不大。
“假如来当我的同事呢?”上官牧从茶几上的金属烟盒里摸出一支烟,放到鼻子底下嗅着问道。
“当你的同事?噢,你是想让我加入你们的国安?”阿瑞斯闻言反问道。他素来不喜欢被束缚,要不然当初在美国也不至于混得那么惨。他只想研制出更多的药剂,让阿瑞斯家族重现当年的荣光。
“嗯哼!你可以用你的功勋,跟上级换取一些你自己根本弄不到的药剂和配方。要知道,一国之力,远远不是你一己之力所能比拟的。你所需要付出的,仅仅是在有需要的时候,帮助组织和国家做一些事情。功勋越大,你能获取的资源就会越多。想一想,以后你的药剂,能够奢侈到用一瓶扔一瓶都不觉得心疼的地步,你不觉得兴奋么?”上官牧将烟点着了问阿瑞斯道。
“稀缺的药剂和配方?噢,上官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?”阿瑞斯闻言起身又倒了一杯酒,然后靠在吧台那里问上官牧道。
“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,你觉得我会骗你么?不仅仅是如此,如果你加入了我们。在一定的范围以内,你将获得某些特权。特权,这个词的涵义你懂吧?”上官牧吸了一口烟,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呷了一口道。酒的味道很冲,这让他委实有些不习惯。
“让我考虑考虑,我要考虑考虑我的朋友!”阿瑞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将酒杯放下说道。他不喜欢被约束,可是上官牧口中说的那些稀缺的药剂和配方,却又深深地吸引着他。他也知道,一旦加入进去,再想退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自由,和自己急需的东西,到底谁更重要?这个问题开始困扰着阿瑞斯。
“不急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对我说一声就行。”上官牧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凭借一次谈话,就能把阿瑞斯拉进组织的。闻言将手里的烟摁灭,起身对阿瑞斯告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