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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奶,你来了!”娜娜停下脚步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,完了回头看了我一眼,脆生生迎上去打着招呼。瞅着这丫头的眼神,我心里就隐隐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来。
“哟,娜娜回来了?这孩子,上哪儿疯去了呢。”姑奶正掰扯得得劲,下头的话就被娜娜给打断了。一回头,眼中嗔怪的看了娜娜一眼,完了挤出一丝慈爱的表情来抬手摸着她的头问道。
“还不是我妈么,自己个儿想约会,又不好意思去约人家。我是她闺女,可不就得帮她跑路了?妈,你男朋友我可给你带来了啊。”果然,小丫头把我给卖了,用我去当那挡箭牌。
“妈,不是我说你,多大个人了还要姑奶为你的事儿操心。现在好了,姑奶,你也别操心了,我妈有人了!大热天的,姑奶我给你拿瓶汽水哈?”小丫头回头瞅了我一眼,脸上露出一丝哀求的神情。完了迅速调整好表情,天真无邪的走到冰柜跟前儿拿出一瓶汽水给起开了。
“有人了?咋没听你说过呢?”人姑奶有些吃惊,又有些狐疑的瞅着娜娜妈问道。
“她脸皮薄,也不好意思对外说她谈恋爱了。再说了,谈个恋爱而已,也没啥值得可说的是不姑奶?您喝水,我带我未来的爹上去歇歇。”娜娜将手里的汽水塞进她姑奶的手里,完了拉着我的手朝楼上走去。
“呼...最烦这些给我妈介绍对象的了。我妈多美一人儿,真想找,早就找了。还给介绍一快死了的老头儿,我妈要是贪财,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。叔叔,你坐着,我给你拿水。”将我领上二楼,安排我坐下,又把自己的旅行箱推到角落放好,娜娜这才长出一口气道。
“你为啥反对你妈找对象呢?”我起身将房间的窗户推开,点了支烟问娜娜道。
“不知道,反正我看不上那些矬子。”娜娜摇摇头,说着话朝门外走去。
“事儿成了没?”娜娜的姑奶有些扫兴的离开了面馆,出了门她径直打了个车来到一个小区。上了楼,敲开门,一个70来岁,却还显得精神十足的老头儿将她给让进了屋里。
“没成,人有对象了。要不,我给你换一家说吧?”姑奶摇摇头坐到椅子上说道。
“换一家?我这又不是买衣服,这家不成换下一家。我就看上你那侄女儿了,你多跑跑路,多说说。有对象怎么了,你就直接对她说,等我死了,家里的三套房,还有那几百万的现金都是她的。你看我也无儿无女的,也没人跟她抢什么。人说七十三,八十四,阎王不接自己去。我还有几年活头?她伺候我几年,转手就能得几百万,这事儿上哪儿找去?”人老头儿倒是一门心思的想着娜娜妈.的心思。闻言干脆抛出了自己的条件,瞅这意思,是打算用钱砸了。
“你真舍得把钱都给她?”姑奶一听眼睛都亮了,她现在有些羡慕嫉妒恨了,恨不能以身相代才好。
“我死了钱也带不走不是?我就喜欢个年轻漂亮的,你帮忙说成了,我给你一万块辛苦钱。”老头儿摸摸锃光瓦亮的头皮对姑奶说道。
“一万呐...”姑奶心说你特么哄年轻女人舍得几百万,老娘这个牵线搭桥的才给一万?这也忒抠了!心里这么一琢磨,脸上就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两万!”老头儿心知她是嫌钱少了,竖起两根手指来又加了一万。
“就她那倔脾气,还不知道说不说得通呢。”姑奶撇撇嘴道。
“三万!”老头儿心里骂了句娘,一咬牙又给加了一万。
“你瞅你这抠搜的样儿,五万块我包成事怎么样?”姑奶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两手搓了搓往头发上抹着道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包成!要是不成...”老头儿沉吟半晌,这才把价钱给答应了下来。
“不成?不成我分文不取!”姑奶一拍大腿站起来打着包票。
“孩子瞎说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是夜,娜娜坚决要留我在店里住。等客人们都散了,这时间也就到了凌晨两点多。帮着把店铺给打扫了一番,我这才转身去二楼的非对外卫生间准备洗漱。冲过了澡,我才一出来,娜娜妈就走过来低声致歉着。
“不会,挡箭牌这活儿我干过几次,已经习惯了!”我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笑道。娜娜妈冲我笑了笑,然后将我引到了一间小包厢里。包厢里已经铺好了简易的床铺,空调也被打开了。一进去,一股子凉意就扑面而来。
“本来说让你去家住的,你看都这么晚了,就这儿将就一宿吧。要是不急,就多住几天,明天我给你开酒店去。”娜娜妈替我拂了拂床单,有些歉意的对我说道。
“没那么多讲究,当初我守店,也是这么住。”我坐在床铺上来回闪了闪,床铺还算扎实,不至于被我给睡塌了。将电视给打开,我盘腿坐床上对娜娜妈笑道。
“那就好,那你早点休息。”娜娜妈抬手一掠耳际的散发对我说道,随着她这一抬手,我顺着她的袖口就瞥见了一抹雪白。
“姑奶,你咋又来了?”一宿没咋睡踏实,第二天我哈欠连天的出屋洗漱完,正准备下楼让厨子给弄点吃的。才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娜娜在楼下跟人说着话。
“这孩子,姑奶来串门你还不欢迎呐?你妈呢?”昨儿来过的那姑奶有些嗔怪的对娜娜说道。
“我妈在后厨呢,我给你喊去。对了,冰柜才开没多久,没冰水喝,我给你倒杯茶吧?”娜娜脆声对姑奶说道。
“不用不用,快把你妈喊出来,我说几句话就走。”姑奶挥手催促着娜娜。
“姑父70大寿?姑,我记着他不是才做完60大寿没多久么?”等我下了楼,就看见娜娜妈系着围裙跟她姑说着话。
“算命的说了,他今年会有一劫...”隐约的,我就听见姑奶在那里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