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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,我给你们倒水去。”跟着大爷回了家,大爷将牛牵到后院栓起来,然后将站在院子里打量着自家住宅的许海蓉她们迎进了屋道。
“谢谢大爷,您坐,我们聊会儿天。”大爷从家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,起开之后递给了许海蓉她们。许海蓉呡了口水,跟那大爷道着谢道。
“唉...我今天是多嘴了。赶明儿李家要是知道了,不定怎么怪罪我呢。”大爷心知警察接下来要跟他聊什么。轻叹一声,他坐到马扎儿上点了支烟道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放心,我们不会把您的信息透露出去的。”王翊婷轻声安抚着老大爷。
“具体的,咱也不知道。只是有一天晚上吧,都晚上1点多了。年龄大了,老爱起夜。我那天多喝了杯水,正起来上厕所呢,就听见老李家传来一阵嚎啕。我寻思着,是不是夫妻俩打架了?我开了门就想去劝劝架。”老爷子吧嗒了口烟,慢慢回忆起那晚的事情来。
“你一个大姑娘家,你以后可怎么做人?啊?是谁干的?”老头儿披着外套,顺着打屋前经过的水泥路就来到了李箐的家门口。大铁门紧锁着,老头儿将脸凑过去,透过门缝朝里头瞅着。院子里,身穿着校服的李箐正被她爸杵着脑门儿。她妈则是在一旁抹着泪劝着自家的男人。
“我,我...”李箐身子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父亲的大发雷霆,让她更是觉得羞于启齿。
“你,你,都被人给睡了,你什么你呀?你倒是说啊?谁特么干的,老子找他去。”父亲见到闺女这般模样,心头的火更是腾腾往上冒。抬手一耳刮子将李箐扇到地上,然后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我睡着了,然后觉得有个人压在我身上...我害怕爸爸,我连夜就回来了,我不要再住校了。”挨了父亲一耳光,李箐哇一下哭出声来。她拉着父亲的双腿在那里哭诉着。
“这么小的姑娘被人祸祸了?真是造孽啊!”在门外偷听着的老大爷轻叹了一声。
“闺女,你跟妈说,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李箐她妈走上前去将女儿从地上扶起来,然后问她道。
“妈,我真不知道。我只是像在做梦一样......”李箐紧紧拉住妈妈的手腕子说道。
“问啥你都不知道,你被鬼压床了?”父亲闻言又要上前揍人。被人那个了,却说不知道是谁?谁信?谁信?他心里怒不可遏的想道。
“妈,学校真的有鬼的...”听见父亲这么说,李箐打了个冷颤对她妈妈说道。
“你吼啥吼?我先带闺女去洗,然后再慢慢问就是了。你那大嗓门,要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就舒服了?”李箐的妈妈将女儿护住,然后冲自家男人咬牙道。
“我听到这里,就悄没声儿的离开了。后头他们说了什么,我不知道。刚才听见你们说自己是警察,我还以为老李家报警了呢。”老大爷拿眼望门外瞅了瞅然后低声说道。
“难怪,我们去她家的时候她是那种态度呢。看来我们还得去一次学校才行。”许海蓉闻言点点头,然后跟王翊婷对视了一眼道。
“谢谢你啊大爷!”决定去学校找李箐问个明白,许海蓉二人双双起身向大爷告辞道。
“那个啥,这话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啊!”大爷将二人送出门,又压着声儿嘱咐着。
“放心吧大爷。”许海蓉冲人笑了笑道。
“请问李箐呢?”告别了大爷,许海蓉驱车来到了学校。等她来到李箐所在的班级,却发现李箐根本没有在教室里上课。
“逃课了,不知道。”正在上课的老师看了看许海蓉她们,然后将课本一合冷声道。
“那她的手机号码您有么?”高中生了,一般都会有手机。许海蓉闻言又问道。
“不知道!”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答道。
“请注意你的态度,任何公民都有义务配合警方办案的。说句不好听的,老师。如果因为你的不配合而造成了什么严重的后果,我们可是要来拘你的。”许海蓉走上讲台,站在老师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道。
“在这上面,你自己看。”老师跟许海蓉对视了片刻,终究抵御不住对方的眼神而败下阵来。她挪开书本,露出了贴在讲台上的通讯录对许海蓉说道。
“嘟...嘟...”许海蓉找到了李箐的电话号码,转身走出教室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“没人接!”片刻,许海蓉手叉着腰挂断电话道。
“找保安问。”许海蓉一眼看见了牵着两条狗在校园里巡视着的那个老保安,对王翊婷招呼了一声然后往楼下跑去。
“你们又来做什么?”保安老远看见冲自己小跑过来的许海蓉,一伸手紧紧拽住了狗身上的链子问她道。
“我们找李箐,你知道她去哪儿了么?”许海蓉直视着保安的眼睛问他道。
“找那小姑娘?她往水库那边去了。”这一次,保安的态度比上次要好了一些。闻言他抬手指明了方向说道。
“快!”一听李箐去了水库,许海蓉有些色变的转身朝校门外跑去。
“李箐!”开着车来到了水库的堤坝上,许海蓉双手拢在嘴边不停地喊着李箐的名字。这个水库很大,就跟一个湖泊一样,它承担着附近几个乡镇的农田灌溉和汛期储洪的任务。放眼看去,四周没有半个人影。
“闺女,闺女,你干啥做傻事呢?”正顺着堤坝朝前找着,忽然堤坝下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。许海蓉从路肩上顺坡而下,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渔夫正死命将泡在水里的李箐往船上拉着。
“明天该你上班了!”目送着许海蓉她们离开学校,老保安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知道了,最近学校没什么事情吧?”一个30多岁的男人正歪坐在电脑前头,他一手拿着电话,一手在键盘上输入了2059088472这么一串数字。电脑右下角的那只企鹅转动了几下,然后登陆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