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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江三省的局势,顿时牵动了整个星罗帝国的心。
全国的民众和群臣将士都在关注这边的战局。
只要是个人都知道,东江三省的局面发展越来越恶化,已经关系到整个帝国的生死存亡了!
朝堂上,每一天都有大量的争议。
甚至都出现了争对陛下赵九针的非议。对陛下的清誉,都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。
相国府。
徐正和徐秋雅正在下棋。
两个人的棋艺非常高超。
徐秋雅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棋艺很高。
对弈了几个小时,徐秋雅才认输。
“我输了!下不过爷爷!”徐秋雅俏皮笑了。
徐正道:“我看你今日心不在焉。只怕是有心事吧!”
徐秋雅道:“什么都瞒不过爷爷。”
徐正微微道:“说来听听吧。都有什么心事啊。”
徐秋雅道:“现在外面都在非议,说爷爷识人不明,胡乱举荐人才。导致帝国蒙受损失。爷爷要担负责任!是帝国的罪人。”
徐正微微含笑,风轻云淡。
徐秋雅道:“爷爷,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声誉吗?”
徐正道:“高处不胜寒,红人是非多。他们要非议就让他们去非议好了。真正的名声,从来都不是非议可以定论的。”
徐秋雅道:“可是现在越城失守了!萧羽的十万水师都被打跑了。而且瑞王多次请战东征,陛下不允。而且陛下还说了一句话,让我很是不愉快!”
徐正微微含笑:“陛下说了哪句话啊?”
徐秋雅道:“陛下之前在朝堂上说,萧羽和妃萱是相国举荐的人,本帝相信相国的眼光!爷爷,你瞧瞧,咱们这个陛下不省心啊,分明就是把shi盆子扣在你身上啊,要让你来背负这个罪责!”
徐正道:“陛下说的话,错了吗?”
徐秋雅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错倒是没错。当初萧羽和妃萱,的确是爷爷你举荐的。”
徐正道:“那不就是了,既然没错,那就让他们去非议。”
徐秋雅道:“可万一到时候群臣要问责东征失利的罪责。爷爷你逃不掉啊。而且陛下多半是要让你来背黑锅的。”
徐正轻笑道:“能为陛下背黑锅,也是一件好事啊。而且我一直都在为陛下背黑锅不是吗?”
徐秋雅俏皮道:“爷爷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开得了玩笑?现在的情况是真的很紧张啊。我感觉爷爷有必要出来说两句话。”
徐正道:“说什么?”
徐秋雅道:“就说,当初是萧羽和妃萱上门求爷爷举荐他们的。因此东征失利,爷爷没有太大的罪责。都怪萧羽和妃萱他们两个人自己咎由自取,托大自负了。”
“哈哈哈~”徐正忽然笑了,笑的很开心。
徐秋雅红着脸:“爷爷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笑得出来,人家在和你说正事啊。”
徐正道:“你啊,书读的很多,知道分辨是非,撇清责任。这很好。但是朝政往往比战场还要可怕。你如果这样做,只怕就要让陛下失望了。当初我们是主动为陛下推荐萧羽妃萱东征的。现在你又说是他们主动上门求荐。前后说法不一,失信于人。也失信于陛下!我们可以失信于人,但是不可失信于陛下。你可明白?”
徐秋雅歪着脑袋:“可是群臣都在议论要惩罚萧羽东征失败的罪责,我实在不想爷爷被这个黑锅啊。”
徐正道:“你要拨开迷云看苍穹。我问你,这一次我们虽然推荐萧羽和妃萱东征。但是陛下准许了,这是为什么?”
徐秋雅道:“自然是爷爷你是相国,一言九鼎,面子大。”
徐正摇头:“在陛下面前我没什么面子的,特别是在这种军国大事面前。陛下准许萧羽和妃萱东征。并非我保举的原因,而是陛下本就有此意。我不过是说出了陛下的心意。就算我不保举,陛下还是会这么做。你可明白?”
徐秋雅大为吃惊。
徐正继续道:“萧羽就算东征失败,罪魁祸首是谁?自然是陛下!陛下对此一清二楚。但是如果陛下要我背黑锅,那么陛下也清楚我是在背黑锅。我作为臣子,自然是要背下黑锅的。如此一来,陛下高兴了,会觉得我这个相国很不错。只要陛下心中觉得我不错,那么所有的惩罚都是暂时的。而我的地位,也必定更加稳固!”
徐秋雅如遭雷击,顿时大惊。
徐正道:“秋雅你记住,要想在朝堂立足。什么最重要?功劳?军功?名声?钱粮?都不是。最重要的是能够得到陛下的信任。一世功劳,也比不上陛下对你的信任!”
徐秋雅顿时醍醐灌顶:“秋雅明白了,多谢爷爷相告!”
徐正点点头: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个相国能够地位稳固,哪怕半年不上朝,也无人可以撼动的缘故。因为朝堂之上,我最得圣心,最得陛下信任。”
徐秋雅万般佩服:“爷爷高见。”
徐正道:“再说,这一次东征的战报我随时都在关注,萧羽的十万水师并非兵败越城,而是有意撤离,我虽然还看不出来萧羽和妃萱到底在玩什么花招,但是我能够感觉到,他们有更大的视野,在下一盘更大的棋局。而这个棋局的结果,还没有到来,不过我想很快了。一旦结果到来,只怕孙乾兵败如山倒,山崩地裂!”
徐秋雅大为吃惊:“还有这样的事情?萧羽和妃萱带着一万兵马就能够击败孙乾的三十五万大军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!”
徐正道:“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妃萱当初协助陛下平定五龙夺嫡的场面。如果你见过了,就知道妃萱此人的计谋何等惊天动地。区区一个孙乾,万不是萧羽和妃萱的对手。这一次陛下为何强压瑞王不出征?明知道萧羽兵败越城也不派瑞王出征?就是因为陛下坚信妃萱和萧羽啊。虽然陛下比你我都要紧张,因为他是国君,要承担一切的后果。但是他仍旧摒除了紧张,选择坚定相信萧羽。就是因为他和我一样,知道妃萱的本事!”
徐秋雅万分不可置信:“你和陛下都如此坚定的相信萧羽和妃萱?孙乾可是有三十五万大军啊!”
徐正道:“捷报很快就会传来!”
徐秋雅:“……”
她还是不置信。
徐正道:“陛下最厉害的本事就是识人。这是瑞王永远比不上的。这些年瑞王不断的向我抛出橄榄枝,希望我加入他的阵营。但是我始终不表态。就是因为陛下识人,瑞王不行!”
徐秋雅道:“爷爷你认为瑞王都不是赵九针的对手?”
徐正道:“原本,必然不是陛下的对手。但是这两年来,帝国南境告急。西阳帝国不断增兵攻打南境。督军府的大元帅秦政的兵马折损过半。而且赵九针对帝国隐瞒了这个消息,生怕引起帝国人心浮动。但实际上,陛下的国库都要消耗一空了!前不久,秦政大元帅亲自回京密见陛下,显然是南境的局面进一步恶化了。瑞王刚猛,在这样的情况下,是有可能获胜的。东江三省,就是陛下面临的又一个巨大危机。如果三省之乱不能马上平息,瑞王会趁机发挥,陛下的江山,就要不稳了!”
徐秋雅道:“现在陛下只怕比任何人都要紧张要着急吧!”
徐正点头:“恩。瑞王最近的爪牙都露出来了,就是瑞王深知陛下内外不平,国库空虚啊!”
徐秋雅深吸一口气:“如此说来,帝国已经生死一线了。萧羽和妃萱如果能够创造奇迹的话,那就是为陛下免除一大祸患。那当真是惊天动地之功。只怕晋侯凭借这一次的功劳,可以封国公了!“
徐正道:“更重要的是七公主。陛下有意扶持七公主封亲王。奈何这是违背祖制的。群臣反对,我星罗帝国的历史上还没有女子封亲王的。如果这一次的功劳都算在七公主的身上,那么七公主封亲王的路,就顺畅多了。这才是陛下最想要的事情!”
徐秋雅道:“所以,爷爷你要为陛下谏言?”
徐正点点头:“恩。如果萧羽得胜归来,我会力排众议,主动谏言晋七公主为亲王!”
徐秋雅惊呆了:“爷爷,你这样做……就不怕九天阁的人反对吗?”
徐正道:“不会的!”
徐秋雅沉默,没有再说话了。
徐正站了起来: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我要去上早朝了。不出意外的话,这两天东江行省的捷报就要传来了!我再不上朝,只怕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人了。陛下也要在心里骂我了。”
……
朝堂之上,和往常没有两样。
群臣愤慨,不断开喷。
喷的无非是两件事。
第一,萧羽无能,给帝国丢人,要重罚。
第二,瑞王忠勇可嘉,请陛下尽快让瑞王东征平叛,扬我国威!
第二件事,从孙乾举事叛乱的第一天开始,群臣就在喷了。一直喷到现在……而且越喷越厉害。
赵九针坐在龙椅上都听腻了。
这几天赵雄,朱本清和赵赫以及瑞王四个人十分勤快,天天都戎装上朝,好像随时都要出门打仗似的。而且瑞王无时不刻都在表现自己的忠勇。每次上朝就只说一句话——臣弟有本启奏,萧羽无能,给国丢人,请陛下准许臣弟领兵出征。
每次他话一说完,群臣附议。
然后赵九针只能再三表示,本帝知晓你们的忠君爱国之心,还请爱卿稍安勿躁,有的是机会。
这一天,瑞王再次有本启奏,说了这句话。
群臣附议。
朝堂之上,无人胆敢阻拦。甚至一些原本中立的朝臣,也都被瑞王的忠勇所感动,觉得陛下太不厚道了,私心太重了。
这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情。
朝堂之上,所有的大臣都支持瑞王出征。
连李汉和张晨两个人都站出来支持瑞王。
京兆府主刘英,也忍不住站出来支持瑞王。请求陛下敕封瑞王为东征大都督,领兵出征平叛。
这个结果,是赵九针没有想到的。
也是苏总监没有想到的。
毕竟赵九针在朝堂上也有一帮死忠大臣的。但是现在这帮死忠大臣都为瑞王说话了。
那说明什么?
说明瑞王最近的举措的确感动了很多人,说明大家都感觉赵九针私心太重,太过偏袒萧羽和妃萱了。说明妃萱和萧羽太不受大家信任了,大家都认为妃萱和萧羽要灭了。帝国大事万般无奈之下,还是要瑞王出来才可以平叛。
局面发展到这一步,朝臣一心。
赵九针就算再要反对,也不能一意孤行了。
赵九针坐在龙椅上,沉默不语。
心想着,莫非大家真的对萧羽都不抱希望了?
正时候,门外传来一个声音:“相国觐见!”
徐正来了,步入朝堂。
赵九针目光一亮:“相国大人,你来的正好。群臣都建议本帝敕封瑞王为东征大都督,瑞王愿意出动十八万私军东征平叛,相国大人怎么看?”
说话的时候,赵九针还有意给徐正使了一个眼色。
徐正道:“臣以为,瑞王忠心可嘉,日月可鉴,为群臣表率。愿意率十八万私军出征,更是义薄云天。但是粮草必须有国库来出。岂能让瑞王出人又出力。这样显得帝国小气了。”
赵九针目光一冷:“如此说来,相国大人也同意瑞王领兵出征了?”
徐正道:“群臣全部支持瑞王出征,百姓也都翘首以盼。民心不可为,群臣之心不可逆。臣乃帝国宰相,百官之首。臣愿意为瑞王筹措粮草!”
赵九针马上就明白了徐正的意思:“恩,相国大人忠心可表啊。你筹措粮草很合适。要多久?”
徐正道:“十八万大军的粮草,臣最快也需要十日!”
十日!
一听这个词语,瑞王很快就不悦了。刚刚还想着徐正这个老家伙怎么开窍了。没想到是缓兵之计!
十日!
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。
瑞王道:“相国大人忠心可见,本王十分感激。但是本王早已经备好了粮草,随时可以出兵。再说,战机稍纵即逝,不可拖延。十日之后,只怕孙乾大军已经稳固了三省之地,到时候要打下来,就不容易了。“
徐正道:“瑞王此言差矣!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如果瑞王自己出兵自己出粮,岂不是陷陛下于不义了?到时候天下人都会认为陛下刻薄寡恩。再说,等瑞王东征凯旋归来之后,天下人岂不是要把所有的功劳都记在你瑞王身上了。天下人哪里还记得陛下半点功劳?这可不是为臣之道啊!“
瑞王头疼,这个老家伙不出声而已,一出声就让人无法反击啊!
瑞王咬牙道:“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”
徐正道:“老臣也认为瑞王忠贞不二,粮草之事就由本相督办。十日为期。十日之后,粮草凑齐,相助瑞王东征平叛。”
瑞王哑口无言,只好道:“可以。”
赵九针看着群情激昂的群臣,此刻他们的眼神和态度有所缓和。赵九针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:“一切按照丞相的意思办。这十日里,丞相辛苦了。”
“退朝!”
说完赵九针就走了。
朱本清和赵赫赵贝勒都想说话的,因为敕封还没有开始啊。既然都准许瑞王东征平叛了,也责令相国督办粮草。那么瑞王必须敕封为东征新都督才是。而相国也应该被敕封东征粮草总督办。
毕竟要行使这么大的国策,没有敕封怎么好专项办事?
但是赵九针走的太快了,压根不给群臣谏言的机会。
赵贝勒冲徐正道:“相国大人,陛下应该敕封瑞王为东征新大都督的。也应该敕封相国大人为粮草总督办!”
朱本清马上附和道:“是啊。相国大人请我们请旨吧。旨意不下,我们现在不好办事啊。”
“相国大人,请为我们请旨敕封吧。”
“……”
徐正道:“本相为百官之首,百官有所请,本相应该去请旨。诸位在大殿稍后,我去为你们请旨。”
徐正说完就离开了大殿,来到附近不远处的御书房。
御书房里,赵九针还在凝望着那张挂画。
徐正缓步上前,轻声道:“陛下。臣……”
赵九针道:“请罪就不必了。今天百官愤慨,本帝的心腹大臣都向着瑞王。本帝也在反思,或许东江行省的叛乱,真的不应该牵扯到本帝和瑞王之间的争斗上来。国事为大,你做的没错。”
徐正伏在地上不敢起身:“老臣并非真的为百官请命,而是想缓和一下君臣局面。十日内,老臣相信,一定会有捷报传来。如果快的话,今日就有捷报了!”
赵九针道:“百官还在星罗殿内不肯离开吧?”
徐正道:“是,他们想请旨敕封!”
赵九针负手而立:“真是没想到啊,瑞王的能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达到如此地步了。能够引领百官来争对本帝。现在本帝也只能指望萧羽的捷报。”
只要萧羽的捷报一来,朝堂的局面瞬间就反转了。
全部的朝臣,都会被萧羽的捷报“啪啪啪”打脸!
约莫一个小时后,一个穿着暗白色长袍的男子,直接从远方的天空疾驰而下,坠落皇宫,来到御书房门前,叩首道:“恭喜陛下,东江三省捷报。孙兴二十万主力大军在越城全数被淹!全军覆没,只剩下两千人逃亡!”
赵九针整个人都在发抖,双手捏紧拳头,骨头都酥麻了:“好,好!萧羽,你果然是本帝的左膀右臂,没有让本帝失望!”
“上朝!上朝。相国,快随我上朝!”
赵九针迫不及待的朝外走去。
赵九针刚刚走进朝堂,群臣就纷纷请柬要求敕封瑞王为东征大都督。
赵九针一脸淡然,高座龙椅:“诸位爱卿忧心国事,为东江三省之地的祸乱日夜操劳,本帝都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诸位都是本帝的肱骨之臣!有尔等臣子,本帝何愁东江三省之乱不平?好,很好!”
赵赫道:“陛下,请敕封瑞王为东征新都督!”
朱本清跟着附和:“陛下,瑞王为国出力,请敕封瑞王为东征新都督!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赵九针含笑看着瑞王:“瑞王,你怎么看?”
瑞王道:“臣弟愿以新都督之名,扬我国威,扫荡贼寇!”
赵九针道:“不着急,诸位都不着急。东江三省已经有战报传来!”
说完,赵九针朝大殿外猛然一挥手。
刚刚那个暗白色长袍的男子快速进入大殿:“参见陛下!”
此人一出,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神色凝重。
因为此人是夜雪堂的人。
夜雪堂。
那是直属陛下的专门机构组织,专门用来扫除异己,监控天下。在朝堂内外拥有极大的震慑力。一般情况下,夜雪堂的人都不会公开进入朝政的。这一次来了,那肯定是有大事发生。
赵九针挥手:“说吧!”
夜雪堂使者道:“越城大捷!孙兴二十万主力在越城全军覆没,只剩下两千人向东逃亡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惊动。
人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,这不可能!
瑞王都惊呆了。
赵九针道:“夜雪堂的情报先人一步,不出半个小时,捷报就会传入星罗大殿!”
很快。捷报大面积的传来!
“捷报捷报!孙兴二十万大军在越城被水淹没,几乎全军覆没,孙兴只剩下两千残军向东逃亡!”
说话的是兵部情报使,大家这才不得不相信。
赵雄道:“这怎么可能?孙兴二十万主力大军,说没了就没了?哪里来的水?可以淹没整个越城?”
大家都纷纷吃惊。
“捷报!孙兴率领最后两千大军返回东江城的路上,在钱晨坡遭遇赵冰伏击,尽数被杀。孙兴孙然和穆华被俘!”
这个消息,再次引起巨大的响动。
全场的人都惊呆了。
“捷报!青叶紫罗兰赵山等人率十万水师西进抵达梵音山下。准备攻城!”
“报!梵音山上孙乾被萧羽当场气得吐血,晕厥过去。同时梵音山四十万民工发动暴乱,整个梵音山都乱成一锅粥了!”
“报!赵冰率大军越过钱晨坡继续东进,正在攻打东江城!”
“报!紫罗兰率十万水师正在攻打梵音山!”
一连串的捷报扎堆炸裂,群臣震动。
赵九针大笑道:“哈哈哈,好一个萧羽,好一个晋侯!扬我国威,晋侯威武!”
瑞王直接身体哆嗦,直接一个抖瑟,当朝晕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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