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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不会我咱们知道?”李立龙笑眯眯地说:“不过有句话说的好,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行不行?反正试试又没有什么损失。”
黄达点点头,表示认可。但是,他却突然不说话了,而且一脸尴尬的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李立龙。
看的李立龙立马就有了不好的感觉,急忙问道:“老黄,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“我想说的是,我没什么钱。”
李立龙愕然呆立!
黄达啊黄达啊,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了?你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土匪,而且不管在鸡公寨还是天王山,你好歹都算得上是小头目中比较高级的了。
你这些年吃喝都是山寨包了,每个月又都有固定的薪水可拿,虽然薪水不多,但是分红和奖励可不少,怎么着你也应该存了一笔钱了。
可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没钱?这不是拿我当傻子玩吗?
对了,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出这笔钱,所以才在我面前哭穷。老子就送你两句话——天有多远,你给老子滚多远!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
真是的,这样的钱也要我出,将来你的安葬费用是不是也要老子的儿子出?真是岂有此理!
李立龙白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黄达急忙跟上,谄媚笑道:“先生,你借我点钱可以不?我保证还你。”
保证还我?这不是扯淡吗?
现在咱们天王山可是跟小鬼子不死不休,谁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在战场上活下来?说不定,一个子弹头,一小片流弹片,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。我钱借你了,可到时候我难道还能追到阎王殿去找你讨要这笔钱?
就算是在平时,也难免会有个意外,比如说被人打了黑枪之类的……反正就一点,这个保证的可信度一点都不高。
但问题是,黄达这一年来对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,鞍前马后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又从来没有求过自己,如今这第一次相求,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,会寒了弟兄们的心,队伍散了,可就不好带了。毕竟,自己今后要在天王山立足,黄达这批从鸡公寨跟过来的心腹,绝对是自己最重要的保障之一,为了一点钱就让彼此闹的分心,确实不划算。
想到这里,李立龙叹了口气,道:“老黄,咱们兄弟就不用说借了,只不过,你必须得跟我说实话,我看你平时不赌,也不好玩女人,你的钱都哪去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黄达看了眼周围,见周围的弟兄们都很上道的散开,就连铁牛都被人找借口给拉走了,黄达这次凑近点,小声道:“我在乡下买了一座小房子和几十亩地,就想着等再混个几年,找个媳妇,到乡下去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。”
说白了,就是想过几年就退隐。
对此,李立龙能理解,甚至还替黄达感到高兴,因为在绿林上混,过的都是刀头舔血,有今日没明天的日子,三更穷五更富是正常的事,而这个时候就看个人的性格和能力了。在穷的时候没什么可说的,但是能在富裕的时候存住钱,这才是一个有能力有远见的土匪。
而懂得急流勇退的土匪,那更是不可多得。
当然,李立龙自然不好问这片地在哪之类的话。因为一个想退隐的人,自然是不希望再跟以前的事情有所瓜葛,巴不得全世界都不认识他,他才好在新的地方,开始新的生活。
如今,黄达能把这个告诉李立龙,也是被逼无奈,要不然,黄达以前为什么不说?就是因为黄达想在隐退了之后,以前的江湖人都找不到他,江湖恩怨也就与他无关,安安心心做一个富家翁就是了。
心里一舒坦,李立龙就大方多了。
“老黄,说吧,你觉得用多少钱才能砸开张媒婆的嘴?”
“这个不好把握。”
“那就这样,你先去调查一下要娶张媒婆女儿的那户人家的实际情况如何,然后,咱们不管是花钱买还是用别的手段,将这桩婚事破坏掉,这样一来,你就有机会了。”
“这个法子好。就这么办。”
看着黄达都这么大的人了,居然还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,李立龙有些无语,却突然想起一句老话‘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’,顿时又让李立龙有些无奈的苦笑起来:老子这也算是为了自家兄弟,就算是下地狱,也认了……要是有反悔的机会,李立龙肯定立马反悔——刚才只是我一时嘴快,没想到而已。可他看着黄达这么高兴的劲儿,难道还要我反悔?这还有没有一点当老大的信用了?算了,认了。
来到郑悦雪出阁的那栋房子,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薛姨的住所,毕竟,不管怎么说,薛姨也算得上是老天王的遗孀,算得上是郑悦雪的小妈。虽然老天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无法娶薛姨,可郑悦雪几岁开始就被薛姨养到现在,所以,这里作为郑悦雪娘家的房子,薛姨住的堂堂正正,而且必须住这里。
此时,薛姨家的门前聚集了大量的人手,还有人牵着十几条猎犬,各个都荷枪实弹,却又彼此谈笑着,一副准备去围猎的架势。
看到这一幕,李立龙就明白,估计跟黄达说的一样。不过,一想到郑悦雪居然为了哄自己起床而骗人,李立龙心里就不爽——这可是新婚第一天啊!你就骗我,将来还得了?
心里不爽,可对于外人,李立龙还是要装出一副很高兴见到大家的样子,一路都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,哪怕这些人只是大佬们身边的护卫,但李立龙却对这些小人物也给与尊重。倒不是说李立龙礼贤下士是为了收买人心,又或者是演戏,而是因为李立龙觉得,谁也不能肯定,这些人当中,今后就没有出头之日,但凡只要有一个人出头了,现在自己跟对方平等的打个招呼,将来见面也好说话,最少不会得罪对方……反正又不要钱,说几句话而已,何乐而不为了?
而这些人对于李立龙能用平等的目光和态度跟自己打招呼,心里自然也高兴,纷纷踊跃给与李立龙回应,甚至有不少人说李立龙这样的态度,才是真正干大事的,将来必定有大出息……李立龙现在已经是天王山的大佬之一了,甚至可以说,这么发展下去,李立龙迟早会成为天王山的两巨头之一。而要在更上一层楼的话,那就是最少也要当个将军才行。
而李立龙对此也仅仅是笑着道谢,并不予以回应。
当李立龙穿过人群,走进大厅,一看,李立龙心里就有点郁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