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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须要摸清楚具体情况才行,要不然我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——什么都不知道!”
李立龙给周斌解释了一句后,转身对李维吩咐:“你和老黄各带一些好手,分成两批,一个走山下的林子,一个到山上,去看看凤凰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好!”
“等一下。记住了,不管看到什么,都不要冲动,都要立即回报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“还有,通知下去,不管是谁,只要是还能战斗,除了留下一百民兵外,其余的立即全部到这里集合……再往周围多派些哨兵,免得被小鬼子摸了过来还不知道。”
“是!”
等李维快速跑下山去找黄达商量,李立龙才转身对周斌苦笑道:“兄弟,跟你说实话,我现在进退维谷,加上情况不明,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周斌点点头,道:“刚才我也没哟主意,要不然也不会情急之下没了主意。”
两人都明白,现在情况不明,干什么都有可能是错:现在就集中兵力,趁小鬼子庆祝的时候去攻击小鬼子,但这仅仅是一种美好的想法,因为是个人都能想得到,明知身后还有一股敌人,又怎么可能在庆祝的时候不派兵在后面守着,甚至很有可能会设置一个圈套给李立龙他们。
而不去攻击的话,又很可能会错失这个机会……还是情况不明,真是进退维谷。
“算了,兄弟,反正小鬼子一时也不可能攻过来,咱们也不明情况,还是在这里等着吧!”
“好!”
两人干脆带着几个人,就在山顶的后面躺着边休息边闲聊。
“对了!我那大舅哥好像深受重伤,他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“呸!”听到李立龙这话,周斌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出来,翻身坐起,看着李立龙,有点兴奋的说:“大龙,说起你那大舅哥,嘿!我算是服气了。跟你说,我周斌好歹也算条汉子,自认为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,谁也不比谁强。说起别的,还好说点,但说起冲锋陷阵,我周斌自然不必谁差。就连你那大舅哥,大家都叫他疯子,我也没怎么在意,不就是打架或者打仗疯一点吗?有什么了不起?可今天一战我真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,总算见识到大家为什么叫他疯子了。”
周斌这话虽然有点啰嗦,可全都是对郑山川的钦佩,这可不仅仅是看在救援的恩情上,而是打心眼里的敬佩。
听的李立龙心里也有了八卦之心,自然是也坐起来,认认真真地听。
“一开始,他带人来救援我们,本来好好地守住就行,哪知道他居然还想跟小鬼子对冲,要不是我死命抱着,他还真就带人冲锋了……大龙,跟你说实话,当时我从力度上就感觉得到,他那是真的要跟小鬼子对冲,而不是如旁人一样做做样子。要知道,当时小鬼子又是机枪又是飞机的,大家躲都来不及了,他却真的想冲锋。跟你说实话,就他的振奋悍勇,我周斌是真的佩服。”
“冲锋他在前,撤退他殿后,尤其是在这里阻击小鬼子的时候,他打的真勇猛……”
“他身上的伤就是在这里受的?”
“嗯!”周斌带着些许有伤的眼神看着天,抽着烟,淡淡地说:“战斗的时候,他就在我身边,当时,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,他惨叫一声,我还以为他出大事了,结果,我刚问了句‘你怎么了?’,他就抬头看着我,说‘被子弹挂了一下脑袋,没事’。然后,他就冲我笑,露齿而笑,真的让我明白什么事如狼一样的笑,偏偏大半边脸都流着鲜血,那样子,那眼神,看的我心里发寒……”
李立龙听得有点郁闷了,你不去说书真的是说书界的一大损失,居然连感叹和吹捧都这么用力,难道救援一下,再共同战斗一次,就能产生这么大的效果?还是说郑山川的人格魅力这么强大,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了……
李立龙心里有点羡慕嫉妒恨,但周斌可正在神往,滔滔不绝,一点都没发现李立龙看过来的怪异眼神。
“然后小鬼子又开始大举进攻,这次,眼看着我们就要顶不住小鬼子飞机和小鬼子正面的上下夹击,山川大哥立马大叫一声‘弟兄们,再这么守下去,咱们都得死,还不如跟小鬼子拼了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了……前进者生,后退者死!都跟我冲下去,杀鬼子啊!’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李立龙十分诧异的看着周斌,因为他觉得这话很耳熟,好像周跃民以前就经常带着大家这么干,什么时候轮到郑山川说了?难道说,周斌仅仅跟周跃民在一起打了一仗,就想学会了这话,然后移花接木道郑山川身上,美化郑山川?
周斌还是没察觉到李立龙目光的一样,依旧滔滔不绝的说:“然后,山川大哥就第一个冲了出去,带着我们跟冲上来的小鬼子进行白刃战。”
说到这儿,周斌总算是看向李立龙,却无视李立龙那异样的眼光,而是双目放光的盯着李立龙,问道:“大龙,你知道吗?这些小鬼子不仅个个枪法不错,连拼刺刀都特么的厉害,我仔细看过,咱们虽然人数比小鬼子多,可一碰撞上,咱们死伤的就比小鬼子多……大家都吓了一大跳,士气立马低落,可就在这个需要英雄来鼓舞士气,来带领大家走向胜利的时候,山川大哥勇敢的站了出来,一刀就砍死一个小鬼子,然后边跟另一个小鬼子对战边大叫着让大家赶紧多杀小鬼子……大家一看山川大哥如此悍勇,顿时士气大增,各个都争先恐后的跟小鬼子死拼,总算是杀退了小鬼子的这次进攻……”
李立龙真的想笑,因为他总算是确定了一件事:这周斌已经开始把郑山川往战神身上吹了,比说书的还要厉害。
“那他身上和腿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“虽然我没有看见山川大哥是怎么受伤的,但我敢肯定,都是在拼刺刀时候受伤的,因为他一开始冲锋的时候,除了脑袋上受伤流血外,没有一点事。”
“更让我记忆深刻的是,打退小鬼子的之后,山川大哥自己走到山顶战线后,专门把我叫过去对我说了一句‘兄弟,这里就交给你了’,然后他就倒下了……说实话,当时看的我真想哭,心里也在发誓,绝对不能让山川大哥失望,就是死也要守住这里……”
就在李立龙已经张开嘴,正准备大笑的时候,李维和黄达同时回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