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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凤玉妩媚地一笑说:“凯天,我家我就自己,你家里有姐姐吗?”
我说:“我家我老大,我下面一个妹。”
梁凤玉说:“我家三辈单传,你能救下我和唐业亮,这就是老天给我送来一个老弟,好了,我走了。你等会再走。”
转过身就要离去,却站住了,回身看着我,噗嗤一笑说:“我俩在宾阳认识的,现在居然在丰颍见面,真是邪了门了,你说这人想认识谁,你拒绝都难,那次在宾阳的酒吧你被人宰,我就很气愤,其实我还是第一次管闲事,看来你的事儿我不管都不行。来,让姐抱一下。”
我懵了般地看着,这场面变化的也太快了,但已经把我拉进她的怀里,在我的脸上又轻轻地啄了一下,嘻嘻一笑说:“以后咱俩见面我找地方,可不能在丰颍这样的场合,记住了啊。我走了。”这次真的走了。
我并不知道云姐就坐在另一个角落里,那边黑暗的什么也看不到,当云姐高兴地向自己走来,我生气地说:“我们说的话你都在听着?你怎么这样啊?跟个间谍似的。”
云姐拍着巴掌笑着说:“好,真是太好了,这样精彩的一幕我不偷偷的看到,我怎么也不会相信,你有了这个姐姐,我像你真心地表示祝贺,这姐姐可不是一般的姐,我跟人家是没法相比,所以,我是真诚的祝贺。”
我骂道:“滚你的,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云姐坐在刚才的位置上说:“周凯天,虽然梁凤玉没有马上答应帮我们解决这样的棘手问题,但她并没拒绝,而且在话语里还开了口子,你发现没有,她说的话是给自己留余地,但我们完全相信她其实就答应我们了。”
我淡淡地说:“我没听出她答应帮我们。”
云姐又发贱地在我的脸蛋上轻轻地拍一下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有压力,我们现在也没必要马上回去,我刚才把车打发走了,让司机跟王发元说我们正和梁凤玉见面,也许要做点工作,王发元刚才打来十万块钱给我们活动费,你说你想怎么玩,这钱可是给你的活动费。”
我说:“你真是有毛病,怎么要王发元的钱啊?”
云姐说:“我是给你要的啊,你想想,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和努力,王发元就是应该补偿你,再说我们没帮上忙,王发元是什么想法我们还不知道呢。这笔钱你不要我就帮你收下,事成之后我再给你。我们换个地方,这里太黑了,我们去江南森林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怎么样?这几天我也是太憋屈了,真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走。”
等待的心是焦灼的,我也感到自己的心里憋闷的厉害,在栗智维那里虽然休息将近两天,但心里还是不放松,现在又背着这样的负担,决定自己命运的等待,就更加焦虑,出去散散心也不错,就站起身先走出去。
江南有一片茂密的森林,在城市的周围就是一个天然氧吧,坐在车里,就看到那边浓郁的森林,我的心情好了起来,对云姐说:“你刚才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我怎么不知道?
云姐得意地说:“我根本就没出去,我躲在一个小包间里,我就是想听听到底是怎么答应的,我怕你假传圣旨,这可是关系到王发元命运的大事。你别生气就行。”
两个人坐在车的后面,云姐温柔地莫着我那只宽大的手,无限温情,我们发生过激烈的交锋,也有过蚀骨的欢愉,在这决定另一个人命运的时刻,我感到自己的心又跟云姐贴在一起,看着云姐说:“如果这件事我们帮了王发元的忙,我准备跟王发元摊牌。”
云姐问:“你摊什么牌?”我说:“我也不是没有条件的,大岭镇的天下一定要是你,我直接跟他说。”
云姐在我的手上打一下说:“你疯了,你说过一次,就被王发元批评你干涉镇里人员的配备,这可不是你应该说的事。但我感到王发元这次能熬过这一劫,我会看到我们的组合才是真正有力的,所以,你还是不要说的好。”
下了车,空气里像是掺了蜜一样的甘甜,云姐笑着说:“怎么样,周凯天,这里没来过吧?哈哈,来,我跑,你追我。”
云姐忽然撒丫子就跑起来,回头喊:“你真追不上我,我在学校的时候可是中长跑的运动员哪。”
云姐跑的还真快,我却没追,看到云姐现在快乐的就跟个小丫头,我也感到心里爽然起来。
云姐看到我没跟上来,就倒在草地上,等着我,我坐在云姐的身边,笑着说:“你可是露出那什么啊了啊。”
云姐不在乎地说:“如果是在海滩。我真想什么也不着,那才是享受,在这野地里,我放放里面的闷气。”说着分的更开,那东西隐隐可见,我笑着说:“放放里面的臊气还差不多。”云姐猛地滚到我的身上,用那小拳头打着我的后背……
突然,云姐把脸蛋儿紧紧贴在我脸上,做出亲吻的样子,小声说:“别动。走过来两个人,是学校的老师和一个女人,那女人可是个有名的人物,别让我们看出是我。
我的嘴被云姐的嘴堵的严严实实,想说话也说不出来,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,手里挽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,在树林里慢慢的走着,听不出我们在说什么,却看到他们很亲密的样子,走过去后,云姐松开嘴,说:“你认是这个女人吗?那可是有名的美女。”
我从背影的确看到那是个俊秀迷人的女人,但到哪里能见过这女人,就说:“我怎么能认识那个女人?她是谁呀?”
云姐说:“她叫连丽群,是县大楼的美人。她参加的是后备干部高级研讨班,从这个班毕业后,这个人很可能就要进入副县级的领导岗位,看来人家搞的明白呀。”
我说:“县里的人我根本就没认识几个,不过,你说的这个大美女,我也见过,我看她比你长得美。”
云姐掐了一下我的脸蛋说:“你这个坏蛋,就不会说让我愿意听的话。等你有机会看看到底是她美还是我美。”
我笑着说:“好好,你美,你美行了吧。不过,在一个机关里,没有你们这样的大美人,调节调节空气,你说让那些男领导该有多么寂寞。”
云姐拍拍身上的草说:“也该打个电话了吧,王发元现在该有多着急呀。”
就像云姐的话是个预言似的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我一骨碌爬了起来,马上接起电话,果然是梁凤玉打来的,就说了一句话,半个小时后,在江南那片树林里见面。
云姐先是瞪大眼睛,然后笑个不停,我说:“你笑个什么,像要下蛋的小母鸡似的。
云姐踢了我一脚说:“滚你的。你说我们多会找地方,居然也要在这里和你见面。你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吗?”
我摇了摇头说:“我没听出这话是什么意思。我只感到她的话很平静,毫无什么感意味彩。”
云姐说:“我就是做个猜测啊,如果说这件事儿不行,就很可能直截了当的告诉你,不会专程的跟你见面。她想单独跟你见面,说明这里有希望,很可能还有点儿麻烦事儿。”
我说:“这次你给我滚远点,别再偷听我们说话。”
云姐笑着说:“除非你们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否则就不怕我听到你们说什么。这也是关心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这时,连丽群又和那个男老师慢慢地走了过来,云姐低着头,不让看出她是谁,我却不在乎地注视着走过来的文化局局长,别说,连丽群其实绝不比云姐长的差,甚至还有几分优势,连丽群显得更高挑,脸蛋身材倒是相差不多。
云姐说:“连丽群过去是省歌舞厅的副团长,来的穆林当上文化局局长。”
我说:“她是演员出身?这就对了。”
云姐说:“什么对了?里根当过演员,后来就当上了美国总统,演员一旦熟悉了套路,那可是无法阻挡了。”
云姐呸一声说:“狗屁。”
时间差不多了,云姐说:“那我就走了,我离你们远点,你们说什么我听不到,你要好好领会的意图啊。”
不一会儿,梁凤玉打着一辆出租车,在树林的旁边路上停下来,我摆摆手,让我往里边儿走,她跟着我走进树林,说:“你把我弄的像一个地下工人员似的,还需要在郊外的树林里接头。你在这里等急了吧。”
我从梁凤玉的脸上看出一丝神秘的微笑,我的心里一阵高兴,看来是有戏。我说:“姐,真是太麻烦你了,你真是个麻利痛快的人。”
梁凤玉认真地说:“周凯天,你可别忽悠我,我给你做这件事,我不犯错误不可能,就是要少犯点错,你要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我高兴地说:“明白,明白,非常明白,姐,你真是辛苦了。”
梁凤玉笑着说:“我辛苦个屁,就这么点事,不过,如果我要是认真的话,你们的领导至少要查我个几月,你希望这样吗?”
我马上说:“我怎么希望这样?结果不会是这样吧?”
梁凤玉说:“结果当然不会是这样,这不是有你吗?我怎么也要报答你才是。你立刻告诉王发元,就说我要见我,让他心里有个准备,有人整黑材料,他把这件事情要给我说清楚,如果没有什么大事,在我这里就可以结案,这样对他对我都是有一个好交代。你现在马上就去办,还有,让他说出一两件小事,证明人家只是过于夸大,这对王发元一点儿都没有影响。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,王发元会明白的,你们赶紧办。”
我对这样的情况不熟悉,但也感到这样的办法也是切实可行,毕竟出现这么多的不利于王发元的材料,现在的形势下,谁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我感激地说:“姐,真是太谢谢你了,我替王发元谢谢你。”
梁凤玉说:“我认识王发元是老几?如果不是你出面,我就让……好了,不说这些,你赶紧回去吧,记住,别让王发元把自己说的跟焦裕禄似的,现在两袖清风的就没有,吃几顿犯,喝几顿酒,开会的时候收点小礼物都是有的,但造成危害的事情,有损形象的事儿,绝对没干过,明白了吧?好了,我走了。”
我还没等说再说句话,又上了那辆出租车返了回去。
我还在琢磨着的这番话,云姐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跑了过来,高兴地说:“我们马上回去向王发元汇报这个消息,让我有所准备。这个梁凤玉真是太能干了,这也是王发元所希望的,有点小事,问题不大,一切照旧,赶紧走。”
我拉着云姐说:“你在哪里藏着,我们说的话你怎么又听见了?”
云姐嘻嘻一笑说:“我躲在那个大树后面,正好有风把你们说话的声音,吹进我的耳朵里。赶紧走。”
上了车,云姐说:“周凯天,我说的没错吧?我说梁凤玉能帮你就是能帮你,人家知道这事儿怎么处理。现在这样的到处都是,就是查也查不过来。”
我说:“你说如果有人举报王发元搞女人,跟其他女人有不正常关系,那怎么说?”
云姐没明白我的意思,说:“有人举报他搞女人了吗?他搞女人别人怎么知道?”
我哈哈一笑,云姐立刻明白我指的是王发元搞女人就是搞她自己,红了脸在我的身上狠狠掐一把说:“周凯天,你能不能不糟践我?那件事你说起没完了。”
我说:“整领导很多的内容都有搞女人啊,王发元没说他搞女人,就说明这些人不掌握跟你那件事,所以,我也就是跟你说说。你也别生气。”
云姐骂道:“去你地吧,我被王发元弄了一次,可是,我让你弄过多少次,你怎么不说?草。”
我看到云姐真的生气了,就马上哄着说:“好了我的姐姐,别生气啊,我就是开玩笑啊,再说这里也没别人。”
云姐说:“你这么说我受不了,哼,这人吃在自己嘴里的享受,让别人吃就是不享受,什么玩意儿啊。”
我说:“你还是赶紧给王发元打电话吧,就说我们现在就回去向我汇报。”
过了一会,云姐消了气,就给王发元打电话,王发元迫不及待的问:“楚云舒,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
云姐说:“我们现在就回去向你做专门汇报。我们十分钟以后就到。”
王发元说:“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?”
云姐说:“总体上还算是好消息,具体的情况见面再说。”
王发元说:“我在我办公室等着你们。现在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。”
云姐简单地说:“一会见。”
挂了电话,我说:“王发元绝对应该感激我们,尤其是感激你,我感到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个转变,乔凤凯高兴的太早了。”
云姐冷冷地说:“还不是你又认了个姐姐,人家那姐姐是真厉害,我这个姐你就不放在眼里了,哼,就这德性。”
我搂过云姐,在那脸蛋上亲了一口说:“别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