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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我的黎总监,话可是不能这么说的,不管石总是不是把宝压在我的身上,但我没有能力拯救龙大集团,我算个什么?龙大集团现在还有那么多高高在上的人物,不能都看着我吧?我能做多少我就做多少,海天集团现在也知道我们龙大集团处在什么状况,看看情况再说吧。”
黎丽轻轻地打了我一下说:“我说周凯天,你这个态度可就不对了,你能在千难万险的情况下找到王家藏匿金钱的山洞,而且出生入死,什么都不在乎,现在怎么就做一个缩头乌龟了?”
我心想,当初我出生入死的为龙大集团卖命,无非就是为了保住云姐的地位,当时的总经理江靓颖虽然我并不爱她,但江靓颖毕竟是向我付出了她的身体,我要珍惜她的付出,可现在完全不一样,现在的总经理是石英,石英对我横眉冷对的样子,我绝不会忘记,我才不会像过去那么为他们卖命。
我正式说的:“黎总,凭良心说,你们这些集团的董事,又是担任更高职务的人,把拯救龙大集团这么艰巨的任务,放在我这么一个年轻人的身上,你们认为这么做合适吗?当然,海天集团的项目是我谈下来的,但现在龙大集团和过去的龙大集团的情况是一样的吗?通过这次灾难,龙大集团造成的恶劣影响都波及到了全国,我可没有回天之力。”
本来很轻松的气氛一谈起龙大集团的前途和我身上的责任,车上的气氛就变得浓重浓重起来,我不在说吧,我不再说什么眼睛盯着前方,劳斯莱斯,这款豪车的美好我已经感觉不到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我觉得一双轻柔的手,在我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,那种感觉让我痒痒的,十分的舒服,我知道这是黎丽在向我作出和缓的表示,那轻柔的动作让我郁闷的情绪得到了很大的缓解。
我转头看了一眼,黎丽正用那双黑亮的眼睛凝视着我,她温柔的一笑说:“凯天,你开车的姿势真的很美,我从侧面看你真像一个大理石雕像那么动人。”
我说:“我的姐呀,,你可别忽悠我了。,你才是真正的美女,,虽然龙大集团的高层美女有的是,但你和他们不一样,,你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感觉,看上去非常舒服。”
。黎历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,娇柔的说:“就知道你小子嘴甜,说起话来也让人感到舒服,所以你身边的龙大集团这些美女们都很喜欢你呀。”
我说:“你就拉倒吧,别忽悠我了,我算个什么?我不就是给你们家打工的人吗?昨天你那妹子差点你要把我踢出去,把我踢出去我倒并不在乎,又想方设法挽留,给我这么高的工资,我也就免费勉为其难吧。不过我可告诉你们,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我的肩膀上,我可承受不了,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我是干什么的你们也都清楚。”
黎丽苦苦一笑,摇了摇头说:“如果龙大集团大厦将倾,谁也没有办法。你说的对,不能把这么沉重的任务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肩上,我们这些身居要职的人都无所作为,何况你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。好了,不谈龙大集团。我想问问你,你跟那个楚云舒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我敲了敲方向盘,十分不满的说:“怪不得龙大集团从辉煌走向了没落,你们这些高层人士从来不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,除了勾心斗角,争权夺利,就是干涉人家的私事。云姐在担任大项目经理的时候,承揽了很多大型项目,可那些人把这些项目干糟了干垮了,就知道关心人们的私事,从来不考虑人家为你们龙大集团做过什么贡献,就凭你们这么干,龙大集团哪有不垮的道理。”
黎丽连忙说:“对不起,你别生气,我也就是随便这么一问。我那个妹对楚云舒和你的关系很介意,尤其是楚云舒跟孙乃刚的关系非常不满。”
我摆摆手说:“孙乃刚都死了,江靓颖也死了,这对儿刚结婚入了洞房连爱都没做过,在这场争斗中双双毙命,你妹心里还有什么过不去的?”
黎丽不解的说:“你说什么?这对儿刚结婚的夫妻入了洞房,连爱都没做?不可能吧,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知道?难道你潜伏进了人家的洞房里?”
我想到江靓颖临死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,我的心里又充满着悲伤,有些没好气的对黎丽说:“你又对这样的事感兴趣是不是?你问我,我也不会告诉你,但我可以跟你说的是这是真的,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每个人的最隐秘的地方,还是不要伤人的心的才好。”
黎丽的脸上浮现出几时尴尬的成分,但那样的表情一点也不让人讨厌,她只是关心,而绝不是嘲笑。
看到她这样的表情,我有些于心不忍,我说:“江靓颖的身份特殊,但是她爸爸江明达是几个创业者身边的人,心有野心,江靓颖和孙乃刚从小在一起长大,江靓颖并不比孙乃刚,却跟他结婚,这里的事情远远不是我能说清楚的,但江靓颖跟孙乃刚结了婚,却从来没让他碰过,你说这不是一个人最悲伤的地方吗?”
黎丽不可思议的望着我。谁都知道。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中最大美事,一个男人对漂亮的新娘那种旺盛的需求,是怎么都挡不住的,但刚刚结婚的新娘子居然不让自己新郎官碰她,这里该有多么大的隐情,这更是黎丽这个年轻女人感兴趣的,但黎丽看我这种不配合的态度也就不好再问什么,只是十分不解的说:“真是没有想到,江靓颖是一个多美好漂亮的女孩儿啊,居然没有享受到男人的温情,就这么死了,真是太悲惨了。”
我的身子一震,我觉得黎丽这句话是对我说的,黎丽也不会相信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大姑娘,在死之前从来没让男人碰过,我还知道他们洞房花烛夜当天晚上居然没有做过爱的事,她一定在怀疑我什么,但我绝对不能把江靓颖对我付出了身体,献出了处身的事情跟黎丽说。
我忽然想到了死去的江靓颖,如果龙大集团还有还能由她当总经理,跟现在的情况将完全不一样,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扶持,虽然我的能力不够,没有什么经验,但是我有一腔热血,但石英就完全不是这样,江靓颖渴望着一种爱,她不想把她的爱献给她的丈夫,却愿意把她的爱献给我,这绝不是对男人的渴望,而是对青春的渴望,想到这里我一阵悲伤,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叹息。
我和黎丽不在说什么,我一心开车,消化着这复杂关系带给我的乱七八糟的信息和不愉快的心情。车开到了省城宾阳,黎丽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:“我们到哪里去住呢?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。”
我说:“龙大集团现在效益不好,还是住在一个普通的酒店吧。”
黎丽说:“这倒是用不着,我们集团董事一级出门一,般都有特殊的费用,我们就住新加坡大酒店吧。”
新加坡大酒店是省城宾阳有名的五星级豪华大酒店,那里是我这个级别的人无权享受的,我说:“那好,我就跟着我们的财务总监享受一把。”
黎丽脸上露出了笑容,在我的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说:“你这个小子满脑子里都是故事,别看你到龙大集团时间不长,接触的都是都是龙大集团的重要人物。刚才我把你惹生气了,还望请多多包涵。不过,我对你还真的感兴趣。难怪我妹想把你踢走,却又有点舍不得你。”
我挥了挥手说:“快别给我提你妹了,今天早晨开会的时候,如果不是你让我感到很舒服,我真想拔腿就走人。”
黎丽显然是愣了一下,马上说:“你是说我让你感到舒服你才留下来?我妹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很不中听,不过,我怎么能让你舒服呢?这我没有想到。”
我说:“你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,你心里是充满阳光的,而你那个妹虽然我没有什么接触,但这个人心中很不阳光,充满着计谋和阴暗的心理,我很不喜欢。她知道我和袁立峰是死对头,居然从病房里把袁立峰请了出来,这个人其实没有什么本事,想当初他和王长新合伙要把我踢出龙大集团,现在你妹又把他找回来担任副总经理,这明明是既用我,又打压我,我难道不知道你妹安的是什么心?”
黎丽对这一切也显得无可奈何,安慰我说:“如果你干的真不愉快,可以找个让你感到愉快的地方,不过,你刚才说的那番话,我听了真的十分感动。
车子到了新加坡大酒店,两个身着红色礼服的青年男女,把我们引进豪华大厅。黎丽开了两间房,虽然不是最豪华的,但也是一宿4000多块钱的总统套,我和黎丽的房间紧挨着,我来到了属于我的房间,把门关上,享受着这豪华的总统套房,心里想着如何跟戴丽君接触。
虽然我对石英的安排有些抵触,但我毕竟接受了这个任务,尽可能的让海天集团注入些许的资金,如果不是我打的那个电话,戴丽君就已经给龙大集团先行注入了5个亿,我现在出尔反尔,又到戴丽君这里求援,我觉得有些话我张不开嘴,但这样的话我必须要说,我身边还跟着一个黎丽,虽然跟她在一起我心里舒畅,但她分明来是来监督我的。
上次打的那个电话,我已经感觉到戴丽君语调里没有过去的热情,也许是我过于敏感吧。我想了想,就拨了戴丽君的电话,戴丽君的电话处在关机状态,这让我心里有些发毛,我又不能贸然到海天集团总部去见这个高高在上的董事长。
一个大型企业集团的董事长,其地位绝不在一些省里的厅长局长甚至是副省长之下。那些当领导的,从职务上退下来之后,其实就什么也不是,而这些大型企业集团的老板,所拥有的财富是终生的,属于他们的地位是永远的,如果不是那次特殊的见面,我永远也不会见到戴丽君这样拥有数百亿财富的老板,何况她又是年轻貌美的女富豪,在人家的眼前,我这个毛头小子算个屁。我知道这次到省城来见戴丽君有可能无功而返,铩羽而归,但是当着石英的面,我又不好拒绝,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这里。
忽然我的手机响了,我最希望的是云姐打来的电话,我想知道她现在的确切情况,到了哪里。打来电话的就是霞子,我现在对这个女子有些反感,摇身一变担任了综合办公室主任,又是石英的助理,虽然不能说是一步登天,但也是龙大集团的新秀,有人消失,就有就有人冒出来,消失的人就成了历史,而新出来的人就是新贵。
我淡淡的说:“霞子,我已经到了省城,你有什么指示吗?”
霞子笑嘻嘻的说:“周经理,看你说的,我哪敢对你有什么指示,你永远是我的领导。我只是想跟你说,市里监察部门到龙大集团来查账了,情况很不好。”
我说:“查不查跟我没关系。”
霞子说:“你听懂没有,不是审计部门,是市里监察部门来查账,查什么呢?就查这些大项目中,有没有对官员政府机构行贿的行为。过去担任大项目经理的,可是你的云姐呀。”
霞子这么一说,我才突然反过劲儿了。作为一个大型企业集团,承接的都是政府的重要项目,不可能没有一些猫腻,做些手脚也是完全正常的,不查什么事也没有,一查到处都是问题。
我说:“霞子,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云姐了吗?”
霞子说:“我先告诉的你,你是不是告诉云姐就是你的事儿,我知道云姐在你心目当中的地位,我也不想让云姐出事儿,但能不能查出问题来,谁也不知道。”
我说:“霞子,谢谢你透露的这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