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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莹看了看江靓颖,又看了看我,不解地问:“云姐?就是上次到派出所也去接你的那个漂亮女人?你跟她生什么孩子?”
江靓颖马上说:“周凯天尽胡说八道,他一个没结婚的人,生什么孩子?我现在对这个蒋子涵真是很担心,杜德刚千万不要对她下手。”
我知道这是江靓颖在为我打马虎眼,我感激地对江靓颖地笑了笑,江靓颖气愤地瞪了我一眼。
林莹果然问我:“你怎么就能断定杜家父子要逃离,而且还要对安然和蒋子涵下手?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直接逃走,反而要在这最后的时刻,对这个女人下黑手?”
我说:“我也说不准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感受,但我又感觉到杜德刚父子俩一定会逃出江都,或者说,他们早就办好了境外的手续。在他们离开江都之前。对暴露了他们罪恶行径的人,进行斩草除根。”
忽然,江靓颖大声叫道:“凯天,你看红螺寺方向?”
我猛然看到,西边的天空火光冲天,一片红彤彤的景象。着火的方向正是我们要去的红螺寺。我大叫一声:“不好,红螺寺着火了,一定是跟杜德刚有关系。车子开快点。”
林莹疑惑地问:“红螺寺怎么能着火啊?而且这火着的还真不小,总不能是香火把红螺点着了吧?杜德刚能放火把红螺寺烧了?”
警车在红螺寺的门口停下。我冲下汽车,大步的跨进向红螺寺山门,只见红螺寺里面的一间经堂火光冲天。我马上意识到,这里就是蒋子涵削发为尼居住的地方。她把跟杜德刚这些年来积攒和隐匿的几千万,捐献出来,才有了这样的待遇,却为何烧起大火?
我马上拉过一个正在往出跑的女尼问:“你看到蒋子涵没有?”
那女尼大声说:“这里没有蒋子涵。”说着就跑走了。
我刚要大声的说,叫你怎么能没有蒋子涵?蒋子涵分明就在这里。江靓颖也马上跑了过来说:“你找到蒋子涵没有?她就在这里吗?”
我急巴巴地说:“蒋子涵就在这里,是我把她送到这里来的。可他们说竟然没有蒋子涵?”
江靓颖马上说:“蒋子涵在这里应该有个法名,你问她叫什么蒋子涵,他们肯定不知道。”
我马上打了自己一巴掌,叫道:“该死,真的该死。蒋子涵在这里有个法名,叫慧玉,我居然忘了。该死。”
我马上又拉过一个奔跑过去正在救火的女尼。我说:“慧玉,你看到慧玉了没有?慧玉在里面没有?”
那小尼双手合十,看着黑色的天空,说:“慧玉法师已经涅槃了。”
我大声的叫道:“为什么涅槃?她为什么涅槃?为什么要把自己烧死?”
那小尼悲伤解说:“慧玉法师为我佛重塑金身后,就再也没出这里一步,就在刚才,有一个男人要见慧玉法师。本来我们是不允许夜晚求见的,但慧玉毕竟是给我寺做出巨大奉献,主持就答应那男人的请求,结果那男人就再也没出来。”
江靓颖大叫道:“你说什么?那男人跟慧玉一起烧死在这里?”
那小尼说:“阿弥陀佛,正是这样。”
我气愤地说:“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救出来呀?为什么要看着她把自己烧死?”
那小尼说:“慧玉法师魂归西天,也是我佛旨意。愿法师在西天的路上活的愉快。”
这时马文急忙地跑了过来对我说:“我们在附近发现了杜德刚的车辆,他应该就在这里。”
我悲伤的说:“不用找了。也许这就是这个人的归宿。蒋子涵是涅槃重生,而杜德刚却是她的殉葬品。他这个人,就应该是蒋子涵的殉葬品。”
火焰渐渐的熄灭。突然,有人大声惊呼:“住持,我们发现慧玉法师的尸身,她紧紧搂着那个男人。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我心中的悲伤,刚要拔腿向那片烧成灰烬的地方跑去,江靓颖和林莹突然把我紧紧抱住。对我说:“周凯天,你要给我冷静下来。你去也没有用。也许这是蒋子涵最好的归宿。涅槃升天也许就是,作为法师的惠玉最向往的地方。”
马文说:“还有一件事,杜保平下落不明,很可能向西郊方向开去,现在交通警察系统处在瘫痪状态。命令无法下达下去。”
我急切地看着马文说:“你是说杜宝平跑了,从西郊方向出城了?”
马文说:“是的。杜保平开着他的路虎已经逃出了江都。”
我立刻对马文说:“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把杜宝平给抓到手。他爸爸死了,绝不能让他到逃出国内。”
我大步向那辆警车跑去,马文紧跟着我,江靓颖和林莹也跟着过来。我没工夫对她们再说多余的话,大家上了车,我把车开得非常快,其他几辆警车也紧跟着我们,三辆警车在黎明前的黑夜里咆哮着。
我对马文说:“杜宝平开的是路虎。我们这辆车除非是飞起来了。否则是赶不上他了。”
马文忽然说:“我想起来了,以前有一条老路,直奔前面的路口,有可能抄近路,能追上杜宝平的车。”
我高兴地说:“我的马大哥,你真是太及时了。”
马文说:“自从修了这条高速路,以前那条省道几乎是废弃了,但那条路是直接赶下一个高速路的路口。”
我马上想到一个问题,对马文说:“你立刻以市公安交警队的身份,命令前面的出口敞开。以免得耽误我们时间。”
马文立刻说:“凯天,你想的太对了。我现在就打电话。”
马文立刻打了几个电话,当我们来到高速路出口时,已经为我们撤下了屏障,我高呼一声,呼啸而过。林莹尖声叫道:“周凯天,我太爱你了。”
江靓颖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已经给你录下来了。”
林莹喊到:“对,就是我说的,刚才周凯天开过高速收费口,毫不减速的气势真是太潇洒了。我不爱都不行。”
我对马文说:“我们从这里加快行驶,赶到下一个路口,大约能节省多长时间?”
马文想了一下,说:“大约能节省20分钟,也就是说,跟杜保平的车基本上前后到那个路口。”
我大声说:“蒋子涵你的身体已经升天,你魂灵在高高的天上,你让杜德刚为你殉葬。我也求你保佑我,赶上杜宝平的车,我要让这个凶神,也同样为你殉葬。”
林莹小声说:“蒋子涵真是太了不起了,居然活活把自己烧死,而且还紧紧抓住杜德刚。”
我看到江靓颖凝神地注视着我,那雪亮的眼睛似乎在表示着什么特别的意思。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在最困难的时候,江靓颖又一次救了我,如果不是她到林莹家亲自去说我被他们诬陷为交通肇事逃逸罪,我真有可能被他们装进麻袋里,扔到万丈深渊中。
马文说:“小心,前面就是路口。再往前走就跟高速路并行。现在就看这个杜保平是不是被我们落在面了。”
我扫了一眼车上的钟表,这30公里的路,用了不到十分钟。但杜保平为了尽快出境,逃离危险地带,他的路虎也许开得更快。但我们抄了近路,很可能把它抛在后面。
我们的车刚开到路口,只听得身后一阵风驰电掣的咆哮声音,只见那辆路虎飞速从我们车旁急速开了过去。马文早有准备,掏出手枪,啪啪两枪,刚好打在路虎汽车的车轮上。那路虎汽车东倒西歪,砰的一声撞在了栏杆上。
我刚要飞奔而去,马文大喊一声:“不要过去,赶紧躲避起来。”
他的喊声还没有结束,就从路虎的汽车里啪啪啪啪打出一排子弹,划破凌晨的夜空,向我们射来。我立刻对林莹和江靓颖大声喊道:“给我趴在车里不许动。杜宝平这个狗娘养的,居然还有枪。”
但我也知道,像杜宝平这样的大老板,手中有枪,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。
我觉得我真笨。我怎么没有一支枪?我对马文大声喊道:“马文,给我一支枪。既然杜宝平敢于开枪射击我们,我们可用不着在跟他来温柔的。”
马文对身后的一名警察说:“小李,把你的枪扔给周凯天。我看看他的枪法到底怎么样?你瞄准那辆车上左侧的倒车镜,你能把那个镜子打碎就行,你发现没有,杜保平正用那个倒车镜在看着我呢。”
我也突然发现,那小小的倒车镜,就是杜宝平观察我们的工具。我说:“这些没问题,大学读了四年,书没读得怎么样,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,倒是没少练。马警官,你看我的。”
啪的一枪打过去了,谁料第一枪居然没有射中。那边的杜宝平又啪啪啪打过来三枪。
马文着急了,刚要举枪射击,我的第二枪啪地打过去,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,那个镜子彻底粉碎。
马文高兴地叫道:“周凯天,真有你的,怪不得林莹小姐能喜欢你,林局长更是喜欢你,看来你要当林局长的乘龙快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