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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那好哇,我现在就赶紧回去,你们等着我。我中午请你们好好的吃顿饭,然后下午去吗去唱歌跳舞,你可别答应单位的饭局啊。”
高月说:“你不回来,我们就只好答应你们的王副总经理。我们到你们单位来一趟,也不能饿着肚子个回去。”
我又问:“那你们的蓝处长是什么意见呢?”
高月说:“我们蓝处长听我的意见。她也不喜欢跟王副总在一起吃饭。如果你赶紧回来,你请我们,这个面子就给你,你不明白吗?”
我还真不喜欢,让蓝玉单独的跟王长新在一起,我也要单独打听一下,蓝宇到我们公司到底想干什么?是不是了解江明达的问题。
我说:“好的,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挂了高月的电话,我立刻开车回到单位。云姐给我发了条信息,让我回到单位先去她那里。我来到云姐办公室。云姐着急地说:“你看到蒋子涵留着那个证据没有?那是个什么证据?这个问题可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呢啊。”
我说:“云姐,这个证据简直太重要了。我还没看。我抓紧回来,就是不能让,蓝玉和高月跟王长新单独在一起吃饭,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加深感情。否则,对我们和对江明达绝对没好处。”
云姐说:“你一定要跟蓝玉说,江明达的那笔钱,是为了给家乡办学校。他并没有把那笔回购款占为己用。这是个关键问题,但这个问题,即使王长新知道,也不会跟蓝玉说的,我让你赶紧回来,就是这件事。如果王长新在旁边说一些对江明达没有好处的话,那问题就更加严重了。”
我拍了一下云姐的肩膀说:“云姐你放心吧,江明达的事儿我们一定要给他刚搞明白。你从江明达的面子,我是从江靓颖的角度,江靓颖去见他爸爸,还是这个高月给我开的绿灯。”
云姐说:“你赶紧去吧,蓝玉和高月他们在小会议室里,你去晚了,他们就会被王长新给拉到饭店上去了。”
这些上面来的人,下面的领导巴不得的请他们吃饭,而且对江明达这个目前还没定论的人,还真是个非常复杂的关头。蓝玉和高月又是个非常敏感的人物,在她们背后,都有非常有力度的男人在支持着她们。
现在这个年头,男人在掌权,而这些漂亮女人在掌握着男人,可千万别只把她们当女人看,只是个玩乐的东西,她们的手眼可以通天,就拿这个高月来说,她的背后的男人。居然就是发改委主任。
我对云姐摆摆手,出了云姐办公室,来到了小会议室,正看到王长新笑容满面的对蓝玉和高月以及另外两个人说:“两位美女和两位领导,今天中午的饭局,我已经安排好了,绝对是大家喜欢吃的。我们现在就走吧。”
高月说:“王副总,我们在等一个人,你就别操心啦,中午是我们私人聚会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王传新不解地说:“私人聚会?我们这里还有你的朋友。我知道蓝处长在我们江都公司有朋友,高月小姐在我们公司也有朋友?我们江都公司真是太荣幸了。”
蓝玉也对王长新说:“王副总,你也别为我们的午饭操心了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他们正说着,我就出现在小会议室门前。有几天没见,蓝玉显得正襟危坐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看到我也只是微微一笑,似乎把热情的机会给了高月,高月看到我进来,对我高兴地摆摆手,然后转身对王长新说:“你看,我的朋友来了,王副总,那就这样,我们就跟着周凯天先走了。”
看到是我,王长新本来高兴的脸上,立刻浮现出满脸的愤怒,但马上就不见了,露出了阴阳怪气的嘴脸,说:“呦,是周副经理,什么时候跟高月小姐认识的?你这艳福不浅啊,身边都是这样的大美女。”
我也对王长新回敬道:“王副总,我还是没有你的本事啊。你还是我的榜样,我要向你学习,蓝处长,高月妹子,感谢你们今天给我这个机会。那我们就走吧。”
王长新宽宽的脸上显示出对我极端的不满,脸上狞笑着,但当着蓝玉和高月的面,显然,不能说出过分的语言。他对高月和高月说:“看来还是帅哥的面子大呀。我这个老男人。不能跟人家小鲜肉相比呀。”
蓝玉嘲讽地说:“是吗?王副总,想当初你也是个小帅哥啊,这么几天就变老了?我看你不老吗?还可以跟你手下的小帅哥儿比一比呀,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。都可以跟他比。”
王长新被我的拳头打过,知道我拳头厉害,于是服软说:“不能比,不能比,长江后浪推前浪。我是不行了。”
我说:“王副总,你还没到上一代的年纪。你不介意的话,你也跟着去呀,今天我请客。”
王长新说:“高月小姐说是你们私人聚会,我参加不好,那我就不去了,希望你们吃好喝好。我告辞了。”说着王长新就先走了。
我知道,这一次,我又把王成新得罪了。但在这个时候,不能让王长新过分的巴结蓝玉处长。
王长新离开,蓝玉就对我说:“周凯天,你这么做的有些过,王长新毕竟是你的领导,公开跟他叫板,你的日子会好过吗?当然,我们也并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吃这个饭,既然是周凯天以个人名请我们吃饭,那我们就领情了。”
由于那两个男人跟我并不熟悉,就借故推脱,中途溜了号,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,和这两个女人在一起,我就可以向她们打探一下江明达的问题,到底他们想怎么办。
江明达已经被发改委的纪检组带走了三天。这三天来他们从江明达那里得到些什么,这次到江都公司,王长新又说了些什么,这些都是我所想要知道的。我们三个在一起,说起话来自然要方便多。
来到一个比较优雅的餐厅刚一坐下,蓝姐就说:“周凯天,你现在给我老实回答,你跟楚云舒是什么关系,而楚云舒跟江明达又是什么关系?你们江都公司的上层都乱成了什么样子?”
蓝玉的这句话,让我大吃一惊。我到江都公司一个多月来,还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的事,看来一定是有人跟他说了这些东西。云姐跟江明达过去有着特殊关心,这点我也是知道的。
我严肃的说:“蓝处长,王长新跟你说了什么?这些东西跟江明达的案子有关系吗?”
蓝玉瞪起了眼睛说:“周凯天,现在是我在问你,高月也不是个外人,我们在这里有啥说啥。我们也没想把你怎么样,但是楚云舒,也就是你的云姐,她是怎么刚一毕业,到江都公司没干上三个月,就当上了大项目部的经理?这可是牵扯到江明达的道德问题。一个领导,既有经济问题,在道德方面又很不干净。这可是很麻烦的问题呢。”
蓝玉的这番话,有如一记炸雷,把我炸懵逼了。云姐和江明达之间有着并不干净的关系,这一点我知道,但王长新刚到江都公司时间不长,他是怎么知道呢?袁立峰也不可能告诉他。那就是袁立峰在被打住院之前,把江明达和云姐过去的事,像王长新这个刚来的副总经理说的。不单单是江明达的问题对云姐有巨大影响,这里又把我牵扯进来,毕竟龙大集团江都公司的属地上级还是发改委,发改委有权力对这里的领导人员,说三道四,指手画脚。
这就是说,即使袁立峰被打的差点死,他们并没罢手,又把我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整了出来。这才是打击我和云姐的要害。
我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,我和云姐之间的关系,如果没有人计较,就不是个问题,如果有人拿出来说事儿,那还真就是个大事儿。大项目部的经理和副经理,居然经常住在一起,美其名曰楚云舒是我嫂子,但很多人知道,我和云姐之间,一点儿亲情关系都没有。
一定是有人在暗中跟王长新透露了我和云姐之间的事。这是我致命的伤口,现在已经被人揭开,我和云姐之间的关系一公布出来,我在蓝姐这里,实在没法交代。
蓝姐愤愤地看了我一眼,站了起来,对高月说:“高月,你和凯天一起吃饭吧,我回单位有点事,下午要开个会,我还要把一些材料整理一下。”说着就走了出去,没再跟我说一句话。
我想挽留住蓝玉,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,蓝玉对我心中的愤恨,我深深理解,但是我无能为力,没法改变。
高月凝视着我,脸上的神情跟蓝玉不一样,很同情我现在的遭遇,看我痛苦的样子,给我倒了杯酒,说:“周凯天,来,我们先喝杯酒吧,有话慢慢说。现在生气也没有用,有些事情已经发生,就尽量往好处发展,办法还是有的,我们喝杯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