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挡在我面前的二婶,好像好有好多话要说,但是,我并不想继续被她纠缠,横着跨了一步,强行绕开了她的阻拦,却还是被二伯拦住了,而且二伯的脸色更加的严肃,仿佛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说。
“阿香,我听说你再也不用去县城上班了?”
二伯的问话让我莫名其妙了起来,感觉接下来的说话,有可能是针对着我,要不然这事早就有定论了,不可能在这时候再次被提出来。
我没开口出声,只是很简单地点了点头。
当点头默认的那一刻,我更真切地感受到了二伯神态的聚变,好像是很高兴的情绪,却有着让我无法捉摸的心思。
“不上班就好,咱们农村娃娃不适合在外面瞎混,有些事情我也听说了,回来就好,女娃娃最重要的是守家过日子,挣钱那是老爷们的事情,千万别逞能。”
二伯的沉重的语气,已经带出了很明显的不悦情绪。
我无法预料二伯接下来会说那些话,但是,我已经感觉到了,二伯堵住我想要说的话,好像并不是特别重要的话,只是为了教训我。想到这些的时候,我再次点头的同时,急声说道。
“知道了二伯,天黑了,我还要回家做饭呢!”
表态之后,我赶紧迈步,心想着肯定能尽快脱离,但是,令我失望的是,二伯好像提前感觉到了,就在我跨出脚步的时候,后退了小半步,恰到好处地挡在了大门口,做到了更直接的封堵姿势。
“阿香,二伯有话要说,再着急也不在这一会儿。”
二伯沉厚的说话声,一下子让脸色更加的沉郁了,好像是突然间改变心境,有着绝对的不高兴情绪。
仅仅是几秒钟的过程,我已经陷入了更紧张的困窘中,真无法猜测二伯到底想说什么,也无法预知他这么做究竟要什么话要说。
由于被挡住了去路,我只能后退了一步,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,不得不调整着心情。但是,我感觉二伯并不想主动开口,而是用特别严肃的眼神盯瞩着我,仿佛是在故意吓唬着我紧张起来。
“二伯,您有事就问吧!我会一五一十地说清楚。”
我没好气地直截了当地说着,因为二伯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我根本就没必要有所顾忌。小雅的透露,让我知道了姑姑对我在县城里的所作所为,并没有做到保密。这时候被二伯堵住询问,肯定要问到令我难以开口的话题,可是我有没法避开,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。
“听你姑姑说,过几天你也去省城结婚,而且我还知道你父母亲决定不给你办婚宴。其实,你父母亲这么做,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。”
二伯此刻的说话语气,显得特别的平滑,仿佛并不想为难我。
听到二伯并没有提说我在县城里发生的那些丢人事情,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了,与此同时,让我想到了父母亲已经跟家族的长辈,可能做了商量,要不然二伯不可能提及这事。
由于还没接到丁家的回话,只是丁不凡答应了下来,可是,我感觉直接去省城结婚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
“这个我知道,我也没说什么,不办婚宴就不办了。”
我只能轻描淡写地回应着,因为我确实有着无话可说的感觉。
其实,这时候的我,对父母亲还真有点怨恨,最开始的时候,是因为考虑我哥哥没结婚,而先给我办婚事怕别人说闲话。可是现在看来,并不是那么简单,好像有着更深的用意。
“有些话我当长辈的不好说,但是,你们当晚辈的,心里要明白做父母亲的为难,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。”
二伯的说话一直是含含糊糊的样子,既有着想说出来的心思,开口的时候,却又改变了语气,好像又不想说了。
突然,我看到二伯狠狠地瞪了一眼,站在我身边的小雅,脸色立马有了怒容,就在这一刻的时候,我终于明白了,二伯可能想借着我吓唬小雅,却又没直接表露出来。
“二伯放心,我记住了你们的话,以后绝对不敢做对不起人的事情,肯定会本本分分地做人。”
我明白了二伯的心思时,只能立即表态做出了承诺。
虽然我知道二伯不是在针对我,但是,我也清楚二婶的为人,这时候只要她搭话,肯定会让我下不了台。
“上次小雅出了那档子事,多亏有你帮忙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这是我跟你二婶的一点心意,权当给你送的嫁妆。”
二伯说着的时候,手已经插进了上衣口袋,掏出了几张十元,数都没数地递到了我面前。
“你就别嫌少了,到了省城好好过日子,咱们楚家真不能再丢人现眼了,要不然会被村里人看笑话,纸里包不住火。”
话语刚说完的那一刻,二伯强行将纸币塞进了我的手,立即转身跨步,让开了挡着的门口。
我还想推辞几句,但是,却看到了二婶欲言又止的举动,我不假思索地迈开了脚步,逃也似地走出了二伯家的大门。
虽然被二伯堵在了大门口,说了含含糊糊的话语,但是,并没有让我难以面对。可是,我心里明白,二婶的接话必然会借题发挥,我只能赶紧逃离着避开,要不然还真不好面对。
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在考虑二伯说过的话,总觉得话里有话,就是没明白二伯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其实,上次我帮小雅打胎的致谢,早就有过表示了,而这次二伯却以我要结婚为名,送给了我几十元钱,仿佛有着更深远的意义。
在农村,只要不办婚宴,绝对没人主动随份子钱,而二伯是全村出了名的铁公鸡,居然能给我送几十元的份子钱,这样的举动绝对有着其它用意。想着的时候,我突然中回忆起了小雅相求的话语,而二伯的举动似乎已经回忆到了小雅的举动,这才有了想收买我的做法。
其实,我答应小雅在省城找工作,那只是权宜之计,并不是我真相想成全小雅。可是手里攥着二伯给的钱,我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了起来,毕竟这事让我有点为难。却又想不出该怎么做,更不清楚如何面对小雅的将来,因为我太了解小雅了,计划好了的事情,谁也没法阻拦,即便我在省城不给她找工作,她照样去其它地方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