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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思了好久,几秒钟之前才想好的说服理由,被小雅的说辞直接否定了,根本就没办法整理思绪,因为她的认识,以及被王程控洗脑的思想,绝对听不进去我说的大道理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再次改变着话题,试探着问道。
“那你计划最终怎么办?”
这句话虽然有些直白,但是,我感觉最关键。
再有两个多月就是入冬时节,也是小雅结婚之时,我真心无法想象她跟王程控的关系,究竟要维持多久。如果现在能悬崖勒马,也许一切将会变成回忆,大家都能相安无事。假设她还要痴迷不悟的话,我担心不仅结不了婚,有可能会让二伯的家,因为小雅的无耻而毁于一旦,可是这么严重的问题,却并没有引起小雅的重视。
小雅抬头遥望着远山时,眼睛里闪出了决然的眼神。
慢慢地转过来的脸颊,居然盛满了坚毅的表情,好像已经想好了跟我所要表白的态度。
我的心揪在了一起,因为我更担心小雅的痴迷不悟。
“阿香,说句实话,我确实没想好最终该怎么办,但是,我绝对不会亏待了自己。”
小雅低沉的语气,带出了更坚定的心情。
我虽然还没理解她所谓的绝不亏待自己,到底是想干什么,但是,我已经从她的神态和语气中,感受到了她绝对不会悔改,也不可能立马就能中断跟王程控之间的孽缘。
唉!我没忍住地哀叹了一声。
“姐,我没明白,你所谓的不会亏待自己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发出了低沉的问话声,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,也想到没任何作用的劝说。也许,我说多了,还会得罪她这位姐姐,从而失去一位可以倾诉心声的听众。
想到这些的时候,我暗自下定了决心,不可能再坚持意见了,其实,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人的原则,也有自己想要的底线,没必要是千篇一律的行为规范。
“我之所以答应了嫁给瘸子,那是我为了哥哥的换亲,能做出这些,我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但是,我的付出绝对不能就这样白白付出,我必须要感受到被爱和去爱的自由。人活一世,也就是短短的几十年,好也是无法抗拒的生命终结,赖也是改变不了的离世,我何必要在乎那么多,从此之后,开开心心地活好每一天,就是我对自己的最好奖赏,也是我必须坚持的原则。”
小雅好像是早有准备的一口气说出了心思,也表明了态度。
令我惊讶的是,绝对没想到小雅对人生,竟然有着如此深邃的理解。之前,我只是感觉她不同于同龄人,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,但我没想到她的思想,居然如此的开放。
虽然我并不是很赞同她的认知和思考,但是,我感觉她对人生确实彻悟了,几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思想境界。其实,想通了,看明白了,人生就那么回事,笑也一天哭也一天,好赖还真没个标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跟王程控不可能终止关系?”
我只能避重就轻地问了一句,而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却有着绝对的重要程度。虽然我放弃了说服小雅改正,但我并不想看到二伯的家毁之一旦,必须要想办法帮助小雅,绝对不能让此事泄露出去,隐瞒一时就是一时,只要能坚持到小雅结婚,小雅的哥哥娶回瘸子的妹妹,那么二伯的家也就保住了。
小雅淡淡地一笑,却很轻柔地摇了摇头,荡起了鬓角的几缕秀发,在晚风中飘逸着,却显得那样的成熟迷人。
“不是不中断,而是暂时不可能中断,嫁人之后想不中断也很难,我不可能天天住在娘家跟王程控厮混吧?”
“可是你应该知道,距离结婚的日子还有两个多月,这么长的日子,难免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“只要你不说出去,我相信不会让第三个人遇到,说句时候,王程控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,即便是我现在想中断,那我也没法做到,也许这样的感受你还没经历过。”
“姐,你要知道,未婚之前跟男人厮混,那可是很危险的事情,就算是没人发现,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?”
我问了一个最吓人的问题,而这个问题是我刚刚想到的危险。
小雅听完我的问话,蹙眉一笑。
“没那么凑巧的事情吧!我跟王程控已经在一起将近一个月了,可是并没有什么反应呀!”
她居然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可是,她的这一番话,却让我惊讶得难以置信。我一直以为她们只是最近的一两次,绝对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月的漫长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去解决,反正我已经提醒了,那你自己注意点,别到了最后被婆家发现。”
我说着毫无意义的话,因为想不到用什么话语来提示,但是,我心里清楚,小雅这样下去,必然会遇到麻烦,绝不是顺顺利利地结婚嫁人,更不是没有恐怖的幸福长存。
“阿香,我的事情你知道得一清二楚,如果我遇到困难,你可不能不管,一定要想办法帮我。其实,我也感觉到了危险,可是,我真的离不开王程控,跟他在一起,比别人在一起还要舒服。”
小雅压低了嗓门的说话,让我不由自主地巨睁着双眼,根本就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,也接受不了她的口误泄密。
我猛然转身的同时,一把抓住了小雅的胳膊,向前伸长了脖颈,将整个脸颊迎到了她眼前。
“除了王程控,你还跟别人有过?”
急声问出时,小雅的行为彻底颠覆了我的思维,也击碎了我所有的认知,好像是突然中模糊了三观。
“你紧张什么,亏你还是个念书人,一个女人一生不经历几个男人,那还算是完整的人生嘛!”
小雅说着的时候,抬手轻轻地拍了我一巴掌。
我不知道她这一巴掌的拍下,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是,她的回话还真让我不敢思考了。
“姐,你的这些感悟到底是从哪里听来地?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呀!怎么说变就变了?”
惊声连问着,我确实没法思考,也不相信这样的话,能时小雅自己说出来的人生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