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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雅的帮助下,我终于顺利地从高台平地上滑进了嫂子的院落,但是,我却感觉到了做贼心虚,毕竟这是见不得人的行为。
让我更惊讶的是,好像此刻的月光特别的明净,几乎没遗忘任何角落,连个隐身躲避的地方都找不到,只能立身站在满是月光洒照的院落中间,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小雅看到我为难的举动,抬臂指了指西厢房的窗户,又向前扬了扬下巴,发出了轻为的声音说道。
“别杵着了,弓下腰,顺着墙根向窗户下靠近,只能从那里听到屋子里的人说话。”
她慢声说完时,好像很不放心地抓住了我的手腕,移步走在了前面,而且还有着很明显的示范动作。
我紧跟在她身后,寸着步子的同时,很低地弓着腰身,侧着身子紧贴着院墙,向着嫂子的房屋窗户下靠近。
其实,嫂子的房屋只有一个窗户,一扇门。而我跟小雅走去的方向,必须要经过门口,才能到底并不宽大的窗户下。由于单扇门紧闭着,我并不担心,可是,窗户是用写作业的白纸遮掩,月光又是特别的骤亮,屋子里的灯光非常黯淡,我很担忧会不会被屋子里的人发现。
想着的时候,我很用力地向后拽了一下,脚步也停了下来。
此刻,我跟小雅所处的位置,刚好是房屋的山墙处,有着绝对的安全性,即便是从窗户里偷窥,也看不到我们的藏身之处。
“又怎么了?你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?”
小雅发出了惊愕声,月光下的脸色,显得特别的惊诧,好像是无法理解的情绪,又仿佛有着其它的担忧慌乱。
“窗户是用纸张遮掩,咱们走过去,会不会让屋子里面的人发现,你也知道,我的那点本事,万一被人发现了追出来,我肯定没能力从墙上翻不过去,抓住了怎么办?”
我将想到的恐怖之处说了出来。
由于习惯了做事之前,想好退路,不至于最终是身陷囹圄的结果,所以我才提前做了提醒。虽然我自己没这方面的经验,但是,我相信小雅肯定能想到安全撤离的措施。
“看来你脑子念书念坏了,咱们这是在院子里面,出去的时候,根本就不用翻墙,打开大门直接逃跑,谁也不可能追得上来。”
小雅说完话的时候,很兴奋地抿嘴一笑,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。
突然中,我才感觉到了自己的愚笨,农家的大门全部是内开门,站在外面没法打开大门,但是,从里面向外面出去,还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,可是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。
如果不是站在房屋山墙下的遮阴处,小雅肯定能借着月光看到我的面红耳赤,毕竟这是很简单的常识。
我为难地一笑时,忍不住地耸了耸肩,更直接地向前扬了扬下巴,示意着小雅可以带路继续前行。
小雅没再说话,跟低地弓着腰身,轻轻地移着步子,却很敏捷地从紧闭着的房门前闪过,已经站到了窗户的那边。
为了不惊动屋子里的人,我更低地躬身时,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,一步一停顿地靠近了窗户的这边。
此刻,我跟小雅立身的地方,刚刚好的是窗户两边的土块墙,不仅能够掩身,还能斜着身子依靠在墙面上,站出更舒服更安全的姿势。
“王叔,咱们不能再这么做了,万一被人发现了,那是乱了辈分的事情,以后咱们没法在村子里生活。”
嫂子低沉的语气,带出了无可奈何的情绪。
而我却被嫂子叫了一声王叔,惊得瞠目结舌的乱了思绪。
村子里,除了楚姓,就是王姓的人家,但是,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们楚家的辈分高,王家的辈分低。一般情况下,被我们楚家人能够称呼为叔叔的人,必然是年长着,差不多比我爸爸年纪还要偏大。但是,跟嫂子差不多同龄的王家人,基本上要翻过来叫楚家人为叔叔,所以,我心里被惊得没法思考了。
年纪不小的王家人,钻进二十来岁,又是刚刚结婚的楚家小媳妇的屋子里偷人,让我着实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由于是听墙根,我虽然满心的疑虑,却不敢出声细问,只能侧耳继续着倾听。
“这时候别叫我王叔了,就当我是你丈夫。再说了,楚青又不在家,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,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沉厚的男声传进我的耳朵时,我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了王海的形象。而王海口中提到的楚青,就是我那同宗的远方哥哥。
可是,令我无法思考的是,嫂子为什么要跟王海纠缠在一起,而王海是一位年过五十,已经有两个孙子的老人了,居然深更半夜地同处一个屋子,做着令我脸红的事情。
“一两次可能没人发现,可是你这样经常来,难免不被别人发现,今晚之后,你不能这么太勤,要不然我再也不会给你开门。”
嫂子的语气显得低沉了起来,但是,我感觉并不是真心的拒绝。
不过,听着他们的对话,我渐渐地明白了,小雅所谓的偷人,事实上就是男女偷情。但是,我无法想明白嫂子干嘛要跟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偷情,偷情在我的印象中,那是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女才能做的事情,可是他们之间好像没那个需要。
“给你,这是我昨天背着你王婶粜了几十斤麦子的钱,你拿着扯几尺画布缝件新衣穿,别担心被人发现,我有的是办法。”
王海说话的语气,变得急切了起来。
我还听到了脱衣服的瑟瑟轻响,但是,分辨不出是王海在脱衣服,还是我嫂子在脱衣服,不过脱衣服的响动却准确无误。
“扯什么画布呀!家里连交电费,买油盐的钱都没有了,你这些钱刚好可以应急啦!”
嫂子说话的声音里带出了喜悦的声调,而且还有着很明显的兴奋语气,尤其是说到最后的时候,居然还带出了撒娇的嗲音。
扑通,一声,我听到屋子里好像是有重物落下,但又不是特别的像。想不明白的时候,我抬眸瞅了一眼对面侧身站着的小雅,却发现她的脸上竟然又出现了红潮斑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