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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水顺着李逍遥头顶一直往下流,他闭着眼睛,接连给自已淋了好几桶水,身体是冰冷了,可他的心却是火热的,最后,他为了壮胆,跑进厨房拿出一瓶酒喝起来。
他之前没有喝多少酒,都是在那看人家喝了,自已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点,权当是应付一下。
思绪流转间,他拿着喝了三分之一的酒瓶缓缓来到苏蔓芷的房门口,抬手敲响了她的门。
“你怎么喝酒了?”苏蔓芷打开门,酒味扑面而来,她皱眉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......”他眼神有些迷惘。
“进来吧!”她一把将他拉了进来,还往他身后看了看。
他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掉了,简单而朴素的旧衣服,这是他之前自已的衣服,林老板给他买了新衣服后,这些衣服就用来当睡衣穿了,被她拉进来后,他背靠在门板上,那眼神似要穿透她的内心直抵她的内心深处。
“对不起,我不喝酒就没胆过来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胆小鬼。”她抿着唇,好半晌才别扭地牵了牵唇角。
李逍遥又拿着瓶子喝了一大口酒,将瓶子放下来时,向她挑了挑眉,“那我现在来了就不再是胆小鬼,你会后悔吗?”
她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。“后悔什么?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他不确定地问。
“这种事情,你以为我是说着好玩的吗?”苏蔓芷白了他一眼。
“可我就是怕,你是为了气老板才这么做的,可我这个人比较容易认真。”
他又提起林志清,本来要翻脸,见他一脸的哀伤,不觉微微蹙起眉头,有些纳闷道。“你的认真是指什么?感情认真还是别的认真,能说清楚一些吗?”
她现在也想明明白白地跟李逍遥在一起,如果不是真心,那她也会慎重考虑,她苏蔓芷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,这么些年,一个人守着寂寞也没有动过心思。
他拿着酒瓶再次喝了一大口酒,不然,他还是没胆把自已的心里话说出来。“我......我是认真的......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真不想和老板在一起,你可以离婚,再如果,你要不嫌弃我,那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,不想这样偷偷摸摸。”
“哎呀,不要喝了嘛。”她伸手夺下他的酒瓶,蹲下身子往墙跟处一放,娇嗔道。“你要是没喝酒对我这么说,我肯定会对你说自已的心里话,可你现在是喝了酒,谁知道你是不是酒后说胡话?然后再来一个喝多了乱说的,那我不是很方吗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说的不是胡话,是认真的。”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想到老板又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,他也不想老板娘伤心难过,他也想保护她。
“你是认真的,为什么不大胆地告诉我?”她抬拳打他,“害我在这里胡思乱想,真是的,你这个小坏蛋。”
苏蔓芷一见到他,不自觉地就想要欺负他,这种小打小闹的情绪,还是和林志清谈恋爱时有过,没想到多年后,她的芳心居然对一个工人敞开了,现在,她成了张牙舞爪的小女生一样,该有的礼仪以及她高冷的范儿都不见了,时而温柔可人,时而娇蛮无理,时而咄咄逼人......
他被她打得有些招架不住,抓住她的手,咧开嘴,指着自已的脸和心口,悲惨地哀号。“别打了好不好?我这里和这里,都很痛,真的,很痛......”
他脸上那令人心怜的淡淡忧愁,在她心里激起阵阵涟漪,让她的心变得不再平静。“谁让你自讨苦吃?没事喝什么酒壮胆?是我让你来的,你怕什么怕?人家都是男的主动,我现在主动了,你反而还要害怕,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人。”
“我是真的怕......”他再次强调。
“怕什么怕?”她抬手捂上他的嘴,让他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咽回到肚里去,没好气道。“就算我不是认真的,让你来陪我睡一晚上,未必你还会吃亏吗?别人求之不得的事,到了你这里就前怕狼后怕虎,李逍遥,你是不是男人啊?”
他拿开她手,薄唇上的笑意渐浓。“我当然是男人啊,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,而且还是没有破过功的男人,你招惹了我,后果自负,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讨厌!”苏蔓芷的脸红了。
“害羞了不?“他把脸凑向她。
“谁害羞啊?”她幽幽道,说完还把脸扭向一边去了。
“哎呀,我这里好痛。”他故意可怜兮兮地叫了声。“完了,可能是你刚刚打得太厉害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她果然上当地转过脸来,关心地在他捂着的心口处轻抚着。“是真的打痛你了吗?对不起啊,都是我不好,不知轻重地打了那么多拳。”
“那你帮你揉揉就好了。”他一下抓紧她的手贴放在心口处。
“想得美!”她终于明白过来,娇嗔道。“自已揉,不要一会又说我欺负你了。”
“我要你帮你揉。”他无赖地把脸凑了过去。“这是你的杰作,当然得由你来善后。”
她假装沉下脸。“你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还耍起无赖来了?”
“那你揉还是不揉?”他拉着她的手不放。
“好,我揉。”她点了点头,手却大力地按了下去。
他一下又抓着她的手,“如果你不对我温柔一点,这颗心会被你揉碎的,碎到再也拼凑不起来了。”
“那就让它碎成片片算了。”她哼了声。
“你好狠的心啊!”他拿着她的手放到唇边,温热的吐息喷薄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你能不能别说话?‘她的脸更红,一颗心也是无法克制地扑通扑通跳着。
“嗯。”他轻轻地应了声,感受到她柔软的指尖落在他胸前,不觉闭上眼轻唤了一声。“老板娘。”
当他那有些沉哑的声音钻入耳底的那一瞬间,她倏地一僵,心头涌上一波波陌生的感觉,那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,不管他唤自已什么,她的感觉都不会太差。
见她没反应,李逍遥睁开眼睛歉意地说。“是不是我不该叫你老板娘?”
“那你以后叫我姐好了。”她的手在他胸前画圈圈。”算起来,我比你要大好几岁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