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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燕子猛然地伸手过来掀自己的睡衣,杨明娜一惊,想翻身过去,可是已经来不及,燕子的手已经把睡衣掀开……
看着自己上半身暴露在燕子的眼皮底下,杨明娜又气又急又羞,赶紧翻过身去,一把把自己的睡衣拉下,道:“哎,你想干什么?你这个流氓!你再这样,我马上把你赶出去!”
“咯咯咯!”燕子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得有点儿喘不过气来,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我看清了,你真的太棒了!肯定没恋爱过……”
没等燕子说完,杨明娜呼地坐了起来,道:“你出去!给我出去!”
“哎,哎,真生气了?”燕子终于止住了笑,愕然地看着杨明娜,道:“我们都是女的,看看有什么?你真把我当流氓了?要不,你看看我的。”
说完,燕子一把掀开了睡裙……
“你真是个小流氓!”杨明娜无奈地向燕子挥了挥手,道:“你再这样,我真的把你赶出去,你怎么会是这样的?”
“很奇怪吗?”裙子把睡裙放下,不解地看着杨明娜,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们都是女人,互相看看有什么不好?这样也是耍流氓吗?你刚才看清了吧?谈恋爱和不谈恋爱的区别!”
其实,杨明娜心里也很想知道关于女人这方面的事情,但是,却又撇不开面子和那害羞的心理,再说了,也是刚认识燕子,也不想让她了解更多的自己。
刚才燕子把睡裙掀开,杨明娜也看清了燕子的那两个东西,确实跟自己有很大的区别,特别是那两个红红的点点,就有着本质的区别!
看着杨明娜低头不吭声,燕子叹了口气,道:“哎,你多大?我今年二十三了,可能我会比你大些,可是,不象啊,看你讲话办事很利索,不象我这个年纪的,可是说到男人,你好象又是一张白纸……”
“好了,你告诉我,你是本地人吗?”杨明娜不想跟燕子扯那些话题,一把靠在墙上,看着燕子。
“当然了!”燕子点头,道:“我跟二嘎子都是地地道道的红木镇人,但我们家不在镇里,都在乡下。还有,你们砖厂的康厂长和李会计也是本地人呢。”
“哦?李会计是本地人?”杨明娜不由得愣了愣,道:“他可是口口声声地说他是海口人,不仅说他是海口人,还把我硬拽进去,说跟我是老乡,呵呵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燕子笑了笑,道:“他的祖籍是海口,他是正宗的拉县人,家在县城附近,虽然他不是红木镇人,但是拉县的,我们都认为是本地人。”
“康厂长呢,他也是红木镇人吗?”杨明娜转头问燕子。
“对,康厂长是地地道道红木镇人。”燕子回答道:“但很多年前全家都迁往外地去了,他现在一个人在这里!”
“哦,我看厂长和会计两个人挺好的。”杨明娜心里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,有意无意地问道:“他们应该是多年的搭档吧?”
“李哥先到的厂里,康厂长后来才到的!”燕子说道:“建厂没多久李哥就来了,可以说是厂里的老员工了。听说康厂长是玉老板空投过来救厂的。”
“空投?”杨明娜更是好奇,歪着头看燕子。
“对,当时你们这个砖厂眼看着就不行了,生产出来的砖根本卖不出去,换了好几个厂长都这样。”燕子套在手上的橡皮筋拉扯了一下,道:“后来玉老板把康厂长的前任免了,直接就把康厂长从海口空投了过来。”
“康厂长应该是玉老板得力的干将。”杨明娜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康厂长到了砖厂之后,厂子怎么样了?有没有改观?”
“当然有了!”燕子一下子兴奋起来,用橡皮筋把头发扎起,晃了晃脑袋,道:“康厂长来了之后,大刀阔斧地做了改革,从人事到窑子的技术改造,在砖厂闹腾了一阵子,一下子就把厂子的经济效益提了上去。”
“可是,改革那么成功,为什么现在还出现这样的问题?”杨明娜不解地看着燕子,道:“我听极可兵说,咱们砖厂生产出来的红砖,百分之六十有裂缝,销量很不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唉,说来话长啊!”燕子叹了口气,抬眼看着杨明娜,道:“哎,你越聊越来劲了,你真不想睡了?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午夜一点了呵!”
“每到一个新地方,我必须得适应几天。”杨明娜无奈地摇了摇头,道:“我认生,特别是床,很难适应,这很痛苦。”
“呵呵,说明今天晚上我来你这里蹭睡,是蹭对了,否则,今天晚上你一个人要睁眼到天明!”燕子呵呵笑道。
“是啊,歪打正着了!”杨明娜轻声地说着,想了想,又把话题扯了回来,道:“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你说康厂长来到厂里之后,厂里的经济效益上了去,可是,为什么还出现红砖裂缝的事?”
“唉,这是老问题了!”燕子挥了挥手,道:“康厂长来了之后,虽然把面上的做了改革,也显出了成果,但是根子没有办法除掉啊。我听嘎子说,咱们砖厂红砖的这裂缝,康厂长也下大功夫过,但是,效果微乎其微,有一阵子为了这事,厂长和会计还闹过矛盾呢。”
“哦,厂长和会计有矛盾?什么矛盾?”杨明娜心里一震,赶紧问道。
“矛盾大着呢,李哥本来对康厂长空降到砖厂心里就不痛快,康厂长大刀阔斧改革,可能是改到了他的痛点……”燕子嘴巴吧拉吧拉地说道,说到这里,却突然停了下来,仰头看着杨明娜。
“怎么了?你看着我干嘛?”杨明娜奇怪地看着燕子,道:“说下去,李哥的什么痛点?”
燕子摇了摇头,道:“我只能把话说到这儿了,嘎子交代过我,让我不要出去乱说,这样对康厂长和李哥都不好!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杨明娜微微地笑了笑,道:“砖厂里边有李哥的痛点?到底是什么痛点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……我也不清楚!”燕子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真想知道,到时候你问嘎子去,砖厂的事情,嘎子最清楚!但是,我知道的当时康厂长的前任要调离的时候,他承诺,让李哥坐上厂长的位置,李哥在他身上也花费了一些钱财,结果厂长的位置,李哥却坐不上去!”
听到这里,杨明娜点了点头,道:“你说的矛盾,是不是李哥要当厂长当不成,然后新厂长来了,就会各种的不舒服?”
“这其中是一个原因,真正的原因还是康厂长对厂子改革的事情”燕子答道:“康厂长来的时候,虽然李哥很不悦,毕竟厂长这个位置他坐不上去,对于坐上去的人,他心里肯定有成见,但也不敢怎么样……”
杨明娜顿了一下,拍了拍额头,一滑溜地从床上溜到了燕子的地铺上,笑嘻嘻地说道:“好吧,我跟你一块坐地铺,聊得我完全清醒,再想睡已经不可能,不如咱们就聊个痛快。”
“好啊,反正明天我可以补觉的。”燕子高兴地往旁边移了移,道:“来吧,坐到这里来,靠在床沿上,这样舒服!”
杨明娜笑着坐了上去,道:“砖厂的事情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“我们家二嘎子一直跟砖长有买卖关系!”燕子俩手抱在胸前,道:“他还没停薪留职之前,一边上班一边偷着跑倒腾红砖生意,跟几任厂长关系都不错,在酒桌上,厂长们有意无意地透露很多砖厂的事情。”
“哦,嘎子原来是在哪上班啊?”杨明娜低声问道。此时的杨明娜几乎不把燕子当外人,基本把她当朋友,她想从燕子这里得到更多厂里的情况,这对于极可兵的窑子改造顺利实施,将会起到重要的作用!
“嘎子原来在供销社上班!”燕子回答道:“停薪留职出来,就想放开手脚大干一场,呵呵,嘎子每天都想着发财的事,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命!”
“我看嘎子面相很有财运啊。”杨明娜随口说道,她想说句好话让燕子高兴高兴,至于什么面相,她根本不会看。
“真的啊?”燕子一下子兴奋起来,道:“你会看相?嘎子真的有发财命啊?”
杨明娜笑了笑,推了一把燕子,道:“如果嘎子没有发财命,你是不是就把人家嘎子摔了?”
燕子抿了抿嘴,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我对嘎子越来越没有感觉,如果他再穷下去,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……说实话,我跟嘎子在一起,并不是我有多爱他,是他有多爱我,我喜欢的类型,是极可兵那样的男人!”
“燕子啊,人是感情动物,你在追求你的幸福的同时,你是否也想过别人的感受?”杨明娜看着燕子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如果都考虑别人,什么事情都做不了!”燕子也一字一顿的回复着杨明娜,道:“就象咱们的康厂长一样,如果当年他不过多的考虑李哥的感受,砖厂也不是今天这个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