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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你家里有这东西?你家里的东西哪里来的?”
“我小时候家里都有,就像一个铲子,浑身是绿色的,透过阳光是清亮亮的。没有啥用,整天扔在墙角。”常青继续胡编到。
“你家是哪里的?”
“风凌县北的。”
老者沉思了一阵,说道:“你是想卖吗?”老者知道开车虽然是一座古都,但在汉代以前,风凌是一座古老的城邑,商王分封天下置十邑,其中就有风凌,风凌要是出土了玉器或者是铜器,一定价值连城,风凌应该是和二里头文化一个时期。
“值钱吗?”
“要是白色的就好了,就像这一块羊脂玉。青色的不值钱。”
常青恨不得给老者一耳光,他虽然不懂古玩,但是石斧石铲是新时期时代的东西,先是作为生产工具,后来作为礼器,作为礼器是身份的象征,就有王者把玉石打磨成斧子形状,那是王权的象征,那时候只有青玉,没有白玉,要是白玉的斧子,绝对是假货,这老者这样的蒙骗自己,真是为老不尊。
“要是不值钱就算了。”
“你可以拿来我看看,放到你家里要是弄断了就可惜了,我是爱惜文物才收集的,不是为了倒卖文物想发财。”
“那行,我回家找一找。”常青有拿起一个铜鼎,铜鼎斑斑绿锈,只有少许的地方露出赭红色的胎。
“这个值钱吗?”常青有问道。
“你家里也有?”
“有一个,是奶奶的香炉,很多锈。前年我用洗衣粉洗了好几遍,用纱布打了好久,才亮了一些。”
老者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知道常青说的真假,要是真货,老者就心疼死了。“都给我拿来吧,要不我明天去你家里看看。”老者终于按奈不住了。
“我明天不回去,在开城有事。”
“那你留一个地址,或者留一个电话。”
“不用了,下一次来开城的时候给你带过来,你掌掌眼。”常青说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
常青拿起一个镯子,镯子灰不拉几,纹理之间有洗不净的土垢。“这个卖吗?”
“你要是喜欢,就拿走吧,咱们有缘,就送给你了。”老者大方的说道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等你的东西拿来了,一起算账。”老者笑呵呵的说。
“好,我记着你的店,过几天就把东西给你送来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者一连说了几个好。
出来云墨轩,萝莉说道:“你拿的这个玉镯是送给我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常青说道,黑暗里不知道萝莉是不是脸红了,一个不花钱弄来的镯子,小姑娘想要,你还成宝贝了?萝莉生气的和常青拉开了距离。
前面就是城中湖,湖岸上依然是红色的灯笼,把周围的垂柳树衬托的阴森恐怖。站在栏杆旁,小风吹来,还是冷。
“天冷了,回去吧。”萝莉说。
“回去。”常青掏出那个玉镯,猛地扔向湖中心。
“你怎么把它扔了?”萝莉无限惋惜的说。
“没有必要留它。以后有钱了给你买一个好的。”常青知道,古玩城里的这些东西成本价不足十块,造皮做旧也就值二十块钱,留着晦气。
萝莉不满的跟在常青的后面,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,常青忽然被一个壮汉拦住了,常青想发火,那壮汉说:“兄弟,借一步说话。”
常青不知道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要干什么事,但还是跟住壮汉往前走了几步,在一处路灯下,壮汉背过甚至,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团,纸团里抱着一个灰突突的东西。
“要不要兄弟,昨天晚上从地里刨出来的。”
借着灯光,常青看到那是一个铜鉴,这东西不多见,工艺还算精致。壮汉说的昨天晚上刨出来的,常青相信,只是这东西可能就是前天晚上埋进去的。
“多少钱?”
壮汉伸出两个指头说道:“两千。”
“二十。”常青说道。
“兄弟是行家,你再添添,这是高仿的货,是老坑里刨出的老货造皮,碳十四鉴定绝对是三千年以前的。”壮汉说道。所谓老货造皮是把古墓里的烂掉的铜器弄碎了,一点一点的黏在制好的铜胎上,当然更可能的是合金的胎,比如铝铅等。外面的一层就是老皮,刮下一点进行高科技鉴定,绝对是千年以前的铜锈。
“最多五十,愿意我拿走。”常青说着就走。
“兄弟留步,今天就给你了。”壮汉不情愿的把纸团交给常青。
常青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递过去。
“兄弟掌掌眼,看看这一个。”壮汉变戏法似的从身上又摸出一个比茶盅大不了多少的小碗。常青接过,用手指头弹了几下,说道:“这个不是高仿的吧?”
小碗带着泥土,剥开泥土,是青绿色的质地。“十块钱。”不等壮汉要价,常青就说道。
“一块石头刻下来,=光工钱都得几十块,兄弟太狠了吧?”
“不用什么工艺,这是树脂,一个模子里可以生产很多。”
“五十给你。”
“二十。”
“三十你拿去吧,只当今天晚上没有开张做生意。”壮汉说道。
付了钱。萝莉过来,说道:“你在这,里干啥哩?”
“成交了一笔大买卖。”
“你们鬼鬼祟祟的会成交买卖,我看你们不是在=进行光明正大的买卖。”
“走吧,回去。”
上了车,常青直接往家的方向开。“真的要回去呀?天都这么晚了。”萝莉说,这姑娘看来不想回袁湾。
“不回去往哪里?”
“我是说,天太晚了,路上不安全。”
“今天睡了一下午,不瞌睡。晚上车少,很快就到家了。”常青说道。
“听你的,你睡了一下午,我可没有敢睡,一直看着你酒醒。”
车子沙沙的前进,不一会儿就出了城。路过苏伟的坟旁,常青问道:“萝莉,你说着世界上有鬼没有?”
“哪里会有鬼?你是不是要吓唬我?”
“没有啊,我给你说,我见过鬼,就在那边的坟地里。”常青说的这一片坟地就是苏伟的坟,不远处就是罗大有的坟,想必萝莉很清楚。
“鬼长啥样?”萝莉瞪大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