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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,您去过我们那里?”
“岂止是去过,年轻的时候,每年都在那里住上十天半月。是去收樱桃的。那时候,天蓝水清。运河里行船,熙熙攘攘,我到你们那里,一半是走的水路。”
“您年轻的时候是贩卖水果的?”常青傻傻的问道。
老人笑了。常青是第一次见到老人的笑容,心里想,笑容还是蛮慈祥的,为什么老是板着脸呢?
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老人问道。
“有父母,一个姐姐出嫁了,一个妹妹在上学。父亲身体不好,我就出来打工了。”常青没有说自己大学毕业又下岗了。
“你功夫不错。跟谁学的?”
“没有专门拜师,就是在学校里练过,平时就是早上起来练一阵。”
“昨天晚上你就不怕雷劈了?”
“怕,就有一根竹竿当避雷针了,想着爷爷在树上,就想不了那么多了。我答应过雪姨照顾好琪雅,保护好这里的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想是爷爷对常青的回答还算满意。
“爷爷,您昨天晚上爬那么高的树干嘛?”常青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该走了,一百岁了,该走了,这棵樱桃树也到了年限,该一起走了,遇见你这个臭小子,坏了我的事情。不走就不走吧,命中注定,难不成你小子会改了运程?”老人黯然的说道。
“爷爷,那都是迷信的说法,人的命不是天注定,是人注定。命运掌握在人的手里,爷爷您一定是受了谁的蛊惑,不要信他,现在一百多岁的人多的很,你身体这么好活到一百二十岁没有问题。”
老人“呵呵”一笑,说道:“看这棵樱桃树没有大碍,我就多活几年。”
“爷爷。你说他们又来了,他们是谁?”常青问道。
“八十年了,八十年前他们就想要。念念不忘啊,这一个月他们这是第二次来,一定是他们,一定是他们,错不了。”老人恨恨的说。
“他们是谁?”
“等我抓住他们就知道了。”老人说、
你还能抓住他们?常青心里想笑,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朽。他是不是老年痴呆症又犯了?
琪雅仍在睡觉,反正睡不睡都是一样。这个美人睡得安然,昨天晚上又是打雷又是刮风,还有鬼哭狼嚎,她一直一动不动,看来睡不醒也有好处,最起码不会受到不明的骚扰。
常青摇摇头,搬过她的身子,翻翻身,一个姿势不能时间长了,昨天晚上只顾应付外面,没有给她翻身按摩,就今早补上吧。
先脚部,然后四肢,然后就是令常青怦然心动的部位。虽然接触已经半个多月了,现在看见琪雅的身子,还是止不住的冲动。以至于心跳加速手指颤抖。
奇怪,今天琪雅的身子感觉特别的温暖,皮肤白里透红,摸上去更加的柔滑,像绸缎一样。他甚至感觉到她皮肤轻微的抖动,面色绯红娇羞。常青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实战过,但片子看过不少,描写细腻的小文章看过不少,这分明就是女子情到深处的表现啊!
晚上,雪姨一脸疲惫的回来,进屋看了琪雅,见琪雅面色红润,衣服干干净净,室内清洁,脸上一丝欣慰。
“你回来了,阿姨?”常青接过她带回来的东西说道。
“琪雅这几天怎么样?是不是按时吃药了?”
“按时吃药,都是按照医生的交代。另外给她按时按摩,喂一些樱桃水。不过,樱桃水已经喂完了。”常青老实的回答。尽管回来的那天晚上,雪姨喝了酒,情绪有点失控,给他很多亲昵的动作,还要常青叫她妈妈。但常青清楚他们之间就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,常青不敢有非分之想,更不敢粗心大意,潦草应付。
“哦,我看琪雅的气色比刚出院的时候好多了。都是你的功劳。阿姨谢谢你。”
常青做了饭,老头吃了,回到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。常青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给雪姨一五一十的说了,她沉默不语,陷入沉思,好久说道:‘他们非要把我们这一家都逼死吗?’
“雪姨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要不我们就报警,让公安局抓他们。”
“你不懂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,阿姨真的很累,有时候就想着去找琪雅的爸爸,他怎么把事情弄成了这样?常青,陪我喝杯酒,我想醉,见到了你我就有了安全感。”
“不要喝了吧,阿姨,我看你脸色很不好,你吃了饭早点休息吧。”常青劝道。
“我睡不着,给我喝两杯,让我好好睡一觉。我不多喝。”
常青只得给她倒了一杯,雪姨默默的喝。
“阿姨,爷爷昨天晚上怎么那样,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不要理他那么多,他最近神经不正常,前几年,琪雅的爸爸就要接他去市里住,他说什么都不肯,说要照顾他的樱桃树,还整天神神道道的说要和樱桃树一起死。”
“我看爷爷一直谁都很清楚,没有老年痴呆。”
“那是你看。他近几年行为越来越怪吗,不是老年痴呆是啥?”
“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牛的吧?”
“听说是,年轻的时候是风光过,不过都过去了,因为他,前些年家里跟着他不少受屈,经常挨批斗。”雪姨说道,常青可以想象,像爷爷这样的人物,在那些年肯定头上会有帽子,有帽子就会挨批斗。
见常青没有端酒杯,雪姨说道:“你怎么不喝?”
“我一会儿还要给琪雅按摩,给她翻身子。”
“难为你这个大小伙子了,喝一点吧,陪着你阿姨,晚一会儿没啥,琪雅就这样了,医生已经判了死刑,只要她不要在受太多委屈你就行了。”
常青和雪姨碰了碰杯,干了。
“雪姨,你回来了,我想明天你不忙了,我就回家看看,在这里事情不多,我想去找一些我们上学时候的书看看,上大学的时候只顾玩,没有好好学习,到了社会上才知道以前学的太少。另外找找一些琪雅病情方面的书,比如怎样护理,怎样按摩,怎样饮食。慢慢的摸索一下,对琪雅的病有好处。”
“难得你这样的心情,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操心,来,阿姨敬你一杯。”
又喝了几杯,常青怕雪姨喝多了控制不了情绪,就收拾了剩饭,劝她早点睡觉。
收拾了厨房,进屋见雪姨躺到了自己的床上,已经睡了,常青不敢打扰,就给琪雅活动了几下身子,关了灯,准备到沙发上睡觉。
“青,你是怎么给琪雅按摩的?”
“就是,就是自己摸索着按的。不知道好不好。”常青没法描述怎么按摩的。
“你能不能也给我按摩一下。”黑暗里雪姨说道。
“我没有学习过,按得不好。”
“你怎么给琪雅按摩就怎样给我按就行了。”
常青心里想,我给琪雅光光的按,给你那样按,你会愿意?但还是走了进去,走到了床边。
坐到床头,常青慢慢的给雪姨按摩头部,然后胳膊。然后往下,却触到了一团光滑。
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