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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舒看着小女孩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生病了,需要很多很多的钱。”女孩幽幽继续说。看得出来,她的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,应该不是一般的疾病。
女孩难过的样子,戳到了乔舒心里柔软的地方。
她在女孩面前蹲下身,温声启唇:“我买你的画,多少钱。”
女孩惊喜的抬起头,有点不敢相信,愣了一下才回答:“十块。”
乔舒伸手在风衣口袋里摸了摸,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钞票:“给你,不用找了。”
女孩瞪大双眼,“大姐姐,我的画不值这么多钱……”
“谁说的。”乔舒摸着她柔软的小脑袋说,“这是我预交的定金,等你以后成为画家,一幅画可就不止这点钱了。到时候一定要给姐姐打折哦。”
女孩眨也不眨的瞧着她,不自信的问:“我真的可以成为画家吗?”
“嗯!只要你努力,一定可以的!”乔舒鼓励道。
女孩一下子展露出笑颜,“大姐姐快坐下,我要画一幅自画像送给你!”
乔舒当即乖乖配合,在女孩旁边的椅子坐下来。
女孩一会儿抬起头仔细打量她,一会儿又在白纸上涂涂画画,乔舒脸上挂着微笑,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就很美好。
可这美好,很快被一道严厉的女声打破了。
“让你在原地等着,居然又跑这儿来!画什么画,整天就知道画画,你这个短命的讨债鬼!”女人怒气腾腾的冲过来,不由分说扯过女孩手里的画纸,咔嚓几下撕得粉碎。
女孩吓得呆滞了两秒,眼泪倏地蓄满眼眶。碍于女人的严厉她不敢哭出声,死死咬住嘴唇隐忍的模样,看得乔舒心里难受。
当即冷下脸来,乔舒缓缓起身走到女人面前,朝她伸出手心:“赔我的画。”
女人不悦的盯她一眼:“什么画?”
乔舒扫了眼脚边的碎纸片,上面还有蜡笔涂抹的轮廓,“你把孩子为我画的画像撕了,该不该赔?”
女人闻言愣了愣,随即低头看向被自己撕毁的纸张,再抬头时,面容有些讪讪道:“嗐,小孩子闹着玩儿的,她哪里会画画啊。”
乔舒面容冷峻的启唇:“钱我给了,请把画复原还我。”
中年女人狐疑看了看身边的女孩,似在问‘她真给钱了?’,女孩抽抽噎噎从兜里摸出那张百元钞票,举起小手不舍的递出去:“大姐姐,钱还你……”
乔舒没接,反而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头:“钱你拿着,是这女人把画毁了,不怪你。”
“她是我妈妈……”女孩抬起还泛着泪花的双眸,定定瞧着乔舒小声说。
乔舒微微愣住。
当母亲的居然对女儿态度如此恶劣,简直侮辱了母亲两个字。
“是吗?”乔舒侧头瞥了眼旁边的女人,语气沉沉的开口警告:“有这样的女儿是你的福气,不要再鸡蛋里挑骨头。”
中年女人一听就不服气的嗤笑起来:“哟,你谁啊?一个外人还管起我们的家事来了,你管得着吗?少在这儿狗拿耗子!
从这死丫头出生开始就大小病不断,现在更好,连绝症都得了,是要把我们家给掏空才甘心啊,不是讨债鬼又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