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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这兰若寺颇有古怪,似乎有妖物盘踞,故而过来看看。”这是沈隆给自己设定的身份,将来要对付树妖姥姥,肯定得露上两手,所以还是先和燕赤霞说说吧。
“方士?”燕赤霞想了一会儿才问道,“如今还有方士存世?”他倒是知道这世界有道士、有得道高僧也有妖魔鬼怪,可方士似乎只存在于典籍之中,他可从来没见过。
“有的,只是名声不显而已。”沈隆同样对燕赤霞的道士身份有所怀疑,你说你一个道士,动不动就念般若波罗蜜算什么事儿?难不成你在召唤月光宝盒?
“哦?那倒要请教请教。”看着那边宁采臣似乎短时间内出不了什么事儿,燕赤霞干脆盘腿坐了下来,问起沈隆各种关于方术的问题来。
沈隆给他露了两手,顺便编造起自己的经历来,“吾少时跟随师傅在山中修行,小有所成之后既出海游离四方,曾经抵达泰西之地,和那里的巫师交流了一番,如今才刚刚返回中原,却发现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中原已然大变,妖魔鬼怪肆虐,魑魅魍魉混迹人间,浑不似当年模样,实在是让人叹息。”
“哎,我也是看到这兰若寺有一只积年树妖,逼迫埋葬在这里的鬼魂替她为虎作伥,勾引留宿客人供她啖肉吮血,以增加修为延续寿命;原本我想收拾了她,可这妖怪道行颇深,一时还奈何不了。”燕赤霞同样叹道。
“如此正好,我二人可先继续观察,然后找到她的弱点把她干掉。”这下就算是和燕赤霞搭上话了,俩人一边交流一边看着宁采臣和聂小倩渐渐勾搭到一起,最后这一人一鬼约好明天再见面方才分开。
因为沈隆的干预,今天晚上燕赤霞倒是没和树妖姥姥过招,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,宁采臣把账本晒干,带着账本继续去郭北县收账。
今天宁采臣业务完成地还不错,郭北县那些店铺老板一听说他昨天晚上是在兰若寺过夜的,顿时就吓坏了,纷纷把银子还给他。
到了晚上,宁采臣继续回到兰若寺过夜,这次他买了三个灯笼,一路吟诵着李白的《将进酒》给自己壮行,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腾到海不复回;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;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……”
到了兰若寺门口,他看见沈隆正在那里打量着兰若寺的匾额,于是上前问道,“沈先生,你不是说今天要去临县寻找友人么?”
“不急,不急,这寺庙倒是挺有意思;兰若寺,所谓兰若既梵语阿兰若,原意是森林,引申为‘寂静处’、‘空闲处’、‘远离处’,躲避人间热闹处之地,有些房子可供修道者居住静修之用,能取这个名字,可见当初兴建这座庙宇的定是一位高人,我要好好研究研究。”沈隆摇头晃脑说道。
“额,那就不打扰先生了。”宁采臣被沈隆一番话说得晕晕乎乎,再加上还急着去见聂小倩,就赶紧告辞走人了。
有了这个借口,宁采臣就对沈隆一直留在兰若寺见怪不怪了,他依旧每天白天去郭北县收账,夜里回到兰若寺和聂小倩谈情说爱,双方感情不断增长。
期间燕赤霞找到沈隆,想要利用宁采臣和聂小倩引出姥姥,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,沈隆却不着急,“不急不急,这聂小倩看起来尚存几分良知,应该不会坏了宁采臣,我听到这树妖和手下的女鬼说过几日就要把聂小倩嫁给黑山老妖,到那时候我们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眼看着时间要到了,聂小倩也告知了宁采臣真相,自己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,被奸人害死在半路上,她父亲就把她的尸首埋在了路边老树下,却不想这里是树妖姥姥的地盘,树妖姥姥利用聂小倩的尸骨控制她,逼迫她为自己勾引男人,吸取阳气,如今又要把聂小倩卖给另一个大妖怪黑山老妖。
听到这些,宁采臣不仅没有害怕,还挺身而出,想要解救聂小倩,聂小倩很是感动,于是告诉他,想要救自己,就得去把她的尸骨挖出来,送到一户乡下人家那里安葬,然后就有重新转世为人的机会了。
宁采臣拍着胸脯答应下来,但是还不等他动身,树妖姥姥就发现不对劲,过来收拾他俩了,燕赤霞发现情况不对,赶紧找到沈隆,“沈兄,情况有变,那个书生危险了,看样子我们得提前动手了。”
“没问题,我们这就过去!”连续看了几天戏,终于可以动手了,沈隆站了起来,偷偷查看一番自己放在随身空间里的东西,然后和燕赤霞一起出现在宁采臣身边,拦住了树妖姥姥。
树妖姥姥一会儿男声一会儿女生,“我到嘴的肉,你们也敢抢。”哇,还是女装大佬?沈隆在心里嘀咕。
燕赤霞怒斥道,“你杀那些坏人我不管,但这个书生亭亭玉立,两袖清风,花拳绣腿,学不致用,一事无成……”听得宁采臣是直翻白眼。
双方吵了几句马上就开始动手,树妖姥姥用自己的树根藤蔓展开进攻,燕赤霞则使出了剑术,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我砍!”
这一人一妖战成了一团,宁采臣和聂小倩则在一边瑟瑟发抖,沈隆看了一会儿,发现燕赤霞确实有几把刷子,利用自己高超的剑术渐渐压过了树妖姥姥。
沈隆也有点跃跃欲试,他打过亡灵、打过巫师,可还没有打过妖怪呢,不知道自己学的那些东西到底对树妖姥姥有没有用处,还有白泽给的方案到底能不能成,于是瞅了个机会冲了上去,“燕大侠,你打过瘾了,也让我来试试吧!”
燕赤霞对树妖姥姥的能力已经摸得差不多了,他也想看看沈隆的方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于是暂且退到一边掠阵,“好,那你先上!”
“咦,沈先生还有这本事?”宁采臣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