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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咵!咵!咵!”人未至声先到,随着整齐的脚步声,腾骧四卫穿着擦拭一新的铠甲顺着德胜门进入京城,一个个昂首挺胸、铠甲鲜亮,一改往日大家对军人的印象,看到这些雄壮的士兵,不由得生出敬仰之情。
“那些是鞑子的首级吧?竟然这么多?”在大军的行列之中,还有许多辆大车,车上都是硝好的首级,还有人拿着建奴的旗号,这些都在证明,陛下御驾亲征的胜绩毫无虚假,这一战真的斩获了上万鞑子的首级。
“将军辛苦,将军杀了这么多鞑子,为我家人报仇了,小老儿再次多谢了。”有老百姓忍不住拿出各种吃的、甚至还有铜钱银子塞给那些士卒,那些士卒坚决不肯接受;看到这一幕,诸多文臣不由得面如死灰,这可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啊!
当然,也有投降的俘虏,对这些人京城百姓可就没有好脸色了,纷纷捡起石子之类的东西砸过去,不一会儿就把这些俘虏砸得头破血流。
终于,沈隆的御驾出现了,在御驾前方,曹化淳亲自手捧传国玉玺,高高举起向周围的百姓展示,看到这些,许多打扮成普通老百姓的锦衣卫立刻跪倒,“哎呀,这就是传国玉玺啊,我中原失去传国玉玺已有五百年,今日总算被真命天子寻到了!”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街道两边的老百姓同时拜倒,口中高呼万岁,起声震彻云霄,震得诸多心怀叵测的文臣面色惨白,陛下之威如此之盛,以后我等可如何是好啊。
若是让沈隆听到他们的心里话,恐怕只会冷笑不已,以后?放心好了,你们根本不用为这个问题操心,因为你们没有以后了。
大军行至午门外,沈隆登上城楼,开始了午门献俘的仪式,这和后世的阅兵一样,都是彰显一个国家军力的盛大庆典,一颗颗首级被拿出来堆在地上,不一会儿就堆成了几座小山;然后是被俘虏的鞑子,对于牛录额真以上官职的鞑子,统统拉出去斩首示众,剩下的那些则会被罚做苦役,去各处工地劳作致死。
沈隆可是很爱护大明百姓的,修路、修水利、挖矿之中有些活儿又辛苦又危险,他实在是舍不得让自己人去干,那么就让这些人去干好了,就当是为他们赎罪,直接砍头却是便宜了他们,好歹都是些好劳力,不能浪费啊。
午门献俘结束,然后沈隆又带着文武百官前去告捷太庙,斩首上万、俘虏亦上万的大胜,不管怎么说也绝对有资格让大明的列祖列宗知道这个好消息;而且,除了这事儿之外,沈隆还寻回了传国玉玺,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更是要告知朱元璋、朱棣他们。
在告捷太庙的仪式结束之前,沈隆还宣布了另一个决定,“寻回传国玉玺乃是我大明盛事,朕理当亲身前往金陵告知太祖陛下,诸宗室当敬献贡品以飨。”
要是其它皇帝说下江南,文武百官非炸了不可,肯定会立马拿出隋炀帝的事迹来劝谏,可沈隆携大胜之威,又有给朱元璋汇报自己找回了传国玉玺的理由,群臣愣是什么都没敢说,只能跪地山呼万岁不已,这才短短几天功夫,沈隆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就大不一样了。
先前不过是个继承先祖遗泽登基称帝的小皇帝而已,如今可是军功直追太祖、成祖,又获得上天认可的真正君王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朕有些乏了,今日就到这儿吧,三日后朕会在大朝会上封赏在此战中为我大明立下功勋的功臣。”告捷太庙的仪式结束,沈隆就让大家伙儿散了。
文武百官拜谢后散去,他们有的开始期待自己能够获得的封赏;有的则开始担心,既然有赏赐,那肯定也有惩罚啊,咱们之前做了那么多不法之事,这脑袋还能保得住么?
沈隆回到寝宫中安歇,许多文武百官可都睡不着,有些开始四下打听先前的消息,那些跟随沈隆一起出征的文官成了他们拜访的重点,然而这些人回到府中之后直接闭门谢客,谁来也不见,这次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,那还敢继续和他们牵扯上?
但总有人有些推脱不开的关系,于是他们给沈隆写了自白书的消息慢慢散了出去;对此,诸多大臣反应不一,有的赶紧有样学样,也详细写了请罪奏折送入宫中,希望借此来祈求陛下的原谅;还有的则决定铤而走险了,他们觉得自己的罪过实在是太大,就算承认也不一定能活命,索性豁出去搏一把了。
第二日醒来,沈隆一边用膳一边听取陆文昭和曹化淳的汇报,这些日子京城之中可谓是群魔乱舞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,听得他冷笑不已。
“陛下试试今日御膳房熬煮的粳米粥吧?”看到沈隆的目光扫过,伺候用膳的小太监马上盛了一碗粥递给沈隆。
“曹化淳。”沈隆瞅了一眼粥碗,立刻下令道,“你当的好差事,都有人给朕下毒了,你还不知道!”
“啊?”曹化淳顿时慌了,立马跪倒在地,“陛下赎罪,老奴这就带人去把这大逆不道之徒抓出来!”
“陛……陛下,这粥已经用银针试过毒了,而且…..而且试毒的小太监还好好的啊?”刚才劝沈隆喝粥的小太监更是吓尿了,连忙分辨道。
“呵,银针只能试出砒霜等少量毒物而已。”银针遇到硫或硫化物会产生一种硫化银,要是毒物里面不含硫,这一手就不管用了,“试毒的那个小太监也赶紧送到太医院看看吧,如今毒物尚未发作,还来得及。”可不是什么毒药都能立刻见效的。
不一会儿,曹化淳就把御膳房控制起来,可惜他还是去晚了一步,等他去的时候,已经有两名御厨自杀身亡了;太医院那边也分析出来了,这粥里下了一味不算太严重的毒药,单吃并无太大损害,可再配合另一味药就是剧毒了,这味药也在御膳房找到。
“竟敢有人行刺,实属大逆不道啊!”曹化淳和陆文昭都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