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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这个声音,水散去了,囚笼不见了,阳光也终于照进那个昏暗的角落。
叶澜回抱住那个手臂,闭着眼睛沉沉睡去,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。
——
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,叶澜睡了这么久以来,最安稳的一个觉。
睁眼,想起身,才发现一个精壮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腰间,顺着胳膊看过去……
“陆,陆枭?”
叶澜半撑着身体,愣着不敢动,大脑却拼命运转。
昨天她睡觉的时候,分明是一个人,为什么现在会变成两个人?
陆枭似乎被女人惊动,眼睛惺忪的睁开,看着她,问了句,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叶澜看着男人和自己都穿着整齐的睡衣,又轻轻动了下身子,好像没有什么感觉,可还是忍不住问,“你为什么在这?”
“忘了?”
见女人满脸疑惑的样子,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一伸手,将女人揽在自己怀里,“半夜被你吵醒了,陪我再睡一会。”
“半夜?”
“对。”陆枭将女人搂在身前,吻着她有些乱的长发,“因为有人喊我,我就过来了。”
“我喊你?我怎么会喊你,是不是你做梦了啊?”
也许是许久没有这么亲密,叶澜这么被陆枭揽着,心里有些羞涩,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起床。
她的腿只是轻轻抬了抬,就碰到了什么……
瞬间,刚还睡意浓浓的男人一个翻身,就压到了她的身上,惺忪的眸子此刻已经有了精神,看着她问,“仔细想想,到底是谁做梦了?嗯?”
说着,微微俯身,那熟悉的薄唇,时隔三年,再一次落在她的额头,鼻尖。
“我?”
“嗯,我听见你喊救命,就过来了。”陆枭一边吻,一边说,“你知道吗?本来,我是打算放了你的,我知道这样对你才好,可那天我在电话里听见你给我留言,听见你让我救你,可当我找见那个早摊铺时,才知道你被带走了,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自以为是的放得下,其实劝都是因为放不下。”
陆枭吻的温柔,而虔诚。
没有放过每一个地方。
而叶澜也羞涩的回应,前戏只是刚刚开始,女人脸就红成了番茄,手抓着床单,只是发出“嗯”的声音,连回应都不会。
看着她这样,陆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抬头去问,“这三年,你和他……”
“没有!”本来一直处于羞涩状态的叶澜,听见陆枭问这个,马上回应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陆枭将女人脸颊边上的碎发拨开,用更加温柔的语气回答,“我也一样。”
这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答案。
三年后的第一次,两个人从早晨做到中午,叶澜最后连床都下不了,等佣人将午餐送进来时,她裹着被子,脸红到耳根。
“好了,别害羞了,吃饭吧。”陆枭将饭放在移动的小桌上,推了过来。
叶澜先匆匆穿上睡衣,故意生气的说,“我才不信你和我一样,我在C市天天看你的八卦新闻。”
“哦?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?”
陆枭坐在床边,挑眉。
“咳咳,不是我关心,是你的新闻太惹眼。”叶澜转过头,假装不在意。
陆枭坐过来,将女人的手握在掌心,“其实,我那些就是给你看的,我是怕你把我忘记了,所以才自以为是的用这种方式提醒你,现在想想,其实挺自私的。”
“……幼稚!”
叶澜当时脑袋里就只有这两个字,就吐了出来。
“是是是,我幼稚。”陆枭不否认,反而把午餐推了推,“先把饭吃了,补充下/体力,不然我怕我一会于心不忍。”
叶澜:……
现在绝食还来不来得及?
不过因为没吃早饭,叶澜也饿了,还是乖乖把午饭吃了。
等吃过饭,东西都收了,叶澜去洗了澡换了衣服,才去了船头的U型沙发上。
眼前,只有无边无际的大海。
叶澜靠在男人的臂弯里,开口,“陆枭,我都想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都想起来了,关于你的所有事情。”叶澜把自己记起来的所有事情,都跟陆枭说了。
男人在一旁认真的听,可在全部听过之后,才说,“你说的所有事情,我都记得。”
叶澜这才意识到。
他们的回忆都是相关的,几乎所有的回忆陆枭都是当时人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退婚……不过我觉得,这些事情应该是和任浩宇有关。”为了将功赎罪,叶澜赶紧把自己在任浩宇身边,记忆力变差的事情都说了一遍,末了才说,“其实我知道他在我每天喝的牛奶里放了东西,只是我当时已经没有什么活着的欲/望了,就没有去抗争。”
陆枭揽着女人的胳膊微微用力。
他只知道任浩宇一直把叶澜带在身边,却没想到,她还遇见过这样的事情。
叶澜似乎已经习惯任浩宇的这些行为了,抬手问,“这个,可以帮我去掉吗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他控制我的,里面有电流,他那边有遥控器,只要按了,我就会触电。”
“那天……”
“嗯。”
叶澜说的越云淡风轻,陆枭越是心疼。
那天叶澜喊的时候,陆枭已经听见了,他追过去时看见甲板上有几滴液体,当时没有猜到是什么,现在叶澜说了,他才将所有的事情连上。
“任浩宇……好,很好!”
陆枭另一只手搭在沙发上,微微攥紧。
男人心里在盘算的事情,叶澜自然不知道,她心里在乎的其实是陆枭和施清若的事情。
一直想问,却又怕坏了气氛。
在空气陷入沉默时,叶澜还是问道,“你和施小姐……”
“三年前,你孕检的时候,施家买通医生,给你注射了病毒,当初你出现症状的时候,我就知道。
我去找施清若谈,施清若找她父亲,谈下来的结果就是,我和她必须结婚,才会给你治疗。”
陆枭的话,一下子解开了所有谜题。
叶澜靠在沙发上,看着眼前的海,将刚才男人的话消化了好久好久,才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,“幸亏我没有在你们的婚礼上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