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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半年来,她的身影甚至没有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无论他多么思念,无论他在这间房间里住多久,她连他的梦也不愿意进入。
如今,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。
他能感受到不真实的虚无缥缈,他知道这些是自己的幻想。
可是,她的身影慢慢靠近,一如今年前在山下客栈里那般靠近,他那颗冰凉如石头般的心突然热了,甚至似乎真切感受到她的触碰。
她宽衣解带,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,然后靠近,越靠越近,纠缠在他身上,解开他的衣带。
韩染墨伸手去捞她的手,没有捞到,可是,她触碰他的肌肤,他能如此真切感受。
她亲吻,倚靠,缠绵的拥抱。
韩染墨意识迷离,却一瞬不瞬地看她,一刻也不愿意挪开眼睛。
他们相触,缠绵,他在自己的幻觉里和她淋漓尽致的欢爱一场,直到慢慢闭上眼睛。
他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。
丫鬟们这时见他睡得深沉,不敢打搅。
穆欣书更是不敢说发生了什么,她回去之后,缩在床上被那个眼神吓得做了一晚上噩梦。
她战战兢兢,感觉韩染墨可以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果然,她刚早起,韩染墨便出现在梅花苑。
这梅花苑里,他已经有好几月未曾踏步了,现在却一大早莅临。
穆欣书听到通报时,一下子腿软,差点站不住。
不待她准备,韩染墨已经气势汹汹,杀气肃杀地闯了进来。
王爷身边竟然没带侍卫,可是那气势反而比几十人更强大。
穆欣书极力镇定地开口:“王爷,您一大早怎么过来了。”
“穆欣书,你好大的胆子,昨晚居然给我下药。”韩染墨开门见山地怒喝,甚至一句话也不想同她多说。
穆欣书被喝得倏然跪下:“王爷,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错了,求王爷开恩。”
韩染墨冷瞥一眼:“当年根本不是你救了我,对不对?”
穆欣书心里猛然一惊,额头上渗出冷汗:“王爷,当年确实是我救了您呀,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,当初是我将您带回来的呀。”
“还在狡辩。”韩染墨毫不客气地一脚踢过去,穆欣书滚在地上。
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害得清凌受了那么多苦,害得她最后丢了性命,韩染墨便愤怒得不受控制。
穆欣书还没有爬起来便被韩染墨一脚踩在胳膊肘上,咔嚓一声,骨头应声断了,穆欣书痛得尖叫。
穆欣书的尖叫如杀猪一般,韩染墨脸上冰冷的表情却没有分毫变化。
这大半年来,他掌兵权,除奸臣,帮皇上稳固江上,对那些该死之人,他早就练就得心冷如冰。
哪怕穆欣书现在在他面前痛得死去活来,他脸上的表情也不会变化。
脚再次落到另一只胳膊肘上,韩染墨冰冷质问:“你都做了些什么,说不说?”
穆欣书吓得身子发抖,失去理智,所有的事情都好好招认道:“王爷,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当年您落入危险时,是我贪生怕死逃走了,是我罪该万死。我在路上被天龙帮的人劫了,他们强迫轻薄了我,并告诉我您和白清凌在山脚下的客栈,他们要我去充当您的救命恩人。王爷,我是无辜的,我是被他们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