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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目的站,出了站,眼前是一个广场,外面马路车水马龙,私家车,出租车,摩托车,来来往往,生机勃勃。
由于位置处于郊区,空气很清新,迎面吹来的微风夹杂着泥土和花香,令人浑身舒畅。
陈冬杨伸了一个懒腰,情不自禁的说道:“这地方的天气真舒服。”
白敏玲说道:“老板,这是个小山城,没有太多的工业污染,到处都是没开发的山山水水,当然舒服啦。”
“你来之前做了功课?”
“我来过,青海集团在这边有超市,当年出了一个假奶粉的事情,闹到很大,我过来处理。这边的民风很彪悍,打架都抄家伙的,当时超市被堵,被砸,整整来了五百多人,都是附近经济村的村民。”
赵小虎问:“没人管吗?”
白敏玲稍微笑了笑,笑容之中带着回忆的沉重和苦涩:“山高皇帝远,谁管?”
陈冬杨说道:“五百多人不可能是自发的吧?”
白敏玲点点头:“老板真聪明。毒奶粉就是人家故意弄的,就想拿钱,算是保护费。老总也是不会处理,这种问题只能谈见钱,不能以暴制暴,毕竟打开门做生意,目标太大。最后好了,原本十万块能搞定的小事情,最后却损失了九十多万。”
聊着上了出租车,进市区,住酒店,当时三点钟,他们放下行李以后当即出去活动,四处看看逛逛,领略一下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。当然这不是计划好的,实在是因为于文芳突然改变了见面时间,她说她遇上一些事,要晚上八点以后才有空。陈冬杨不想呆在酒店里面等,只好出去外面打发一下时间了。
市区还是有一些名胜古迹的,比如纪念馆,考古遗址,文化街等等。
陈冬杨买了不少小巧的东西,给玲儿的,冯一先的,章雅清女儿的都有,他还给何雅准备了一份礼物,算是道歉。他让何雅跟她妈聊聊,何雅聊了,结果不但被骂到狗血淋头,还被甩了一巴掌。何雅说,她没法再聊了,让陈冬杨自己另外想办法。
逛到五点多钟,他们找了一家有当地特色的餐馆走进去。
白敏玲和赵小虎研究吃什么东西,陈冬杨和吕薇发微信汇报情况。
刚聊完放下手机不到一分钟,有电话进来,是利日美。
合同已经给了陈冬杨四五天,陈冬杨却都没有一句实话,她心里很不安。章心怡说,那是陈冬杨在玩心理战,让她稳住,她没办法稳住,那边马峰正在大张旗鼓想撤换高层,时间拖下去对她非常不利。
陈冬杨已经见过王乐天,并且帮王乐天做了许多安排,这些她都知道,事在做,合同却不签,她不懂陈冬杨是什么意思,是把事做得差不多了才要价吗?那他要的价她不一定能给得起。
电话接通,陈冬杨说道:“利小姐,打电话来是有什么关照吗?”
利日美说道:“陈总关照我才对,陈总,合同你打算什么时候签呢?”
陈冬杨呵呵笑道:“就你那个合同换你你签不签?”
很显然,陈冬杨真的对合同条款非常不满,利日美感觉自己信错了章心怡的以进为退的招数,陈冬杨压根不上钩,现在她的回答至关重要,如果说错,让陈冬杨讨厌了,这个合作绝对会吹掉。
她忽然感觉压力空前的大,章心怡也在她身旁,她狠狠瞪了章心怡一眼,然后才对陈冬杨说道:“陈总,合同你觉得有问题,不满意,我们可以修改。”
陈冬杨说道:“利小姐,我这样看,是你找我合作,你应该给我看到你的诚意,你抽我一巴掌,我还把脸凑上去,那无疑太贱了,我不高尚,不过我也不贱。”
“陈总意思是不合作么?其实没这么严重,那个合同我事前没看过,都是律师弄的,我疏忽了,我让他重新弄。”
“呵呵,利小姐,我给你一句忠告,出来混,不摆正自己的位置,太耍心眼太贪心,是会遭到反噬的。好了,我这边有点忙,先这样,我祝你好运,拜拜。”陈冬杨挂了电话,他没有给她难听话,算给她面子了。
见利日美挂断电话,章心怡当即很不安的问:“利小姐,陈冬杨怎么说?”
利日美再次对她瞪起眼睛:“你说呢?当然是不满意。”
章心怡费解的说道:“他不满意他应该提出来,干嘛不提出来?按照我对他的了解,他是一个很热血的人,他觉得有问题,他会立马找上门质问你,这次怎么不一样了?”
利日美冷笑:“只能说你对他的了解并非是你说的那样,甚至你就不了解他。”
章心怡明白利日美的话,这是在质疑她就是坑货,她压根不了解陈冬杨,不可能对她有任何帮助。她无从解释,不知道陈冬杨怎么突然就变了,他不是有仇报仇的个性吗?是从良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也不管有没有,她当即跟利日美解释说道:“利小姐,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我们把第二份合同拿出来吧,看看他如何回应。”
利日美拒绝说道:“第二份不能随便用,这第一份他已经非常不满,如果第二份不能让他动心,我们就没机会了,他可已经警告过我。”
“那就直接开到你能接受的底线。”
“什么?”利日美要气死了,“我原来就那样想,你说不能那样做,要慢慢磨,否则放大了他的胃口,他会一口口把我吃掉,你现在算什么?”
“现在是情况有变,我们也不确定是什么情况。”章心怡尝试给自己开脱,她恨死陈冬杨了,她总是算不准他,混蛋,总是不按常规出牌,害死她了。
“你不用说了,你让我想想,你先走吧!”利日美对她挥挥手,利日美已经不信任她,甚至有点儿烦她。
章心怡看出来了,内心越发恨陈冬杨:“那利小姐你尽快决定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