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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魏萌萌聊完以后,陈冬杨想了想,没让她叫四个外卖,让她叫两个,她和柳烟离她妈吃,他和赵小虎出门。
来到新国贸附近,陈冬杨找了一个餐厅要了座位,给何雅打电话。
何雅本来已经想好在办公室吃快餐,吃完继续工作,尽快熟识公司的状况,尽快争取上手,结果陈冬杨一个电话打来,她很紧张跑了出来。
来到陈冬杨跟前,她显得更加紧张。
有些事不适宜让赵小虎知道,陈冬杨先让赵小虎自己去找了座位,他才对何雅说道:“何雅,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何雅瞬间松一口气,她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了:“陈总,你尽管吩咐。”
“这件事,关于你妈……”
“啊?”又出乎何雅的意料,她又紧张了起来,“我妈怎么了?她没事吧?”
陈冬杨做了一个让她别紧张的手势,然后他才打开了话匣子。
何雅听完很尴尬:“原来在省城的时候,你突然有一阵子失踪不来了是因为我妈骂了你,我还以为和吕总有什么关系呢!”
陈冬杨也尴尬:“和吕总当然也有关系,这辈子都脱不开关系了,你过来这边这么久了,背景你大概已经弄清楚,你应该能理解我对吧?”
“嗯,你在大家心里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,大家都很敬重你,不是因为你是头,而是因为你处事的方式。”
“那,你和你妈聊聊?”
“不好聊,她这人……”何雅指了指自己脑袋,“这儿转不过来,她认定的事基本上不会有说通的机会,不过我会努力试一试,如果不行,你也不用管她,你问心无愧就行,你又不是人民币,不可能做到人人都喜欢。”
“你还挺幽默。”
“本来就是,我一直都能看得开,不然早自杀了。”何雅对陈冬杨笑,“好饿,叫东西吃,我还得回去工作呢!”
菜单在陈冬杨这边,陈冬杨给她递过去,她也不贪心,随便划了几样就把服务员叫了过来下单。等上了菜,她也是吃得飞快,刚吃饱喝了一杯茶就跟陈冬杨告辞离开,这女人以后肯定也会是吕薇那样的工作狂。不过陈冬杨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,她脑瓜子聪明,性格比柳烟离放得开,加以培养,绝对是一个能接班的人才。
陈冬杨没什么地方去,慢慢吃,下午回了一趟万豪,去镇一下场面,不然一个董事局主席总是不回公司,会遭人话柄。不过说句老实话,他回不回其实对工作本身而言,根本就没影响,吕薇就够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了,她就是为管理工作而生的超级管理人才。
四点多他才离开,打算去一趟菜市场,买点食材,晚上做一顿大餐。结果刚到菜市场门口,曹警官一个电话打进来,很兴奋的说道:“陈冬杨你快点过来新区分局,你要的李芊墨她爸的案件卷宗,我已经搞到手。”
陈冬杨也非常兴奋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你到了大门口给我电话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陈冬杨挂断电话当即对赵小虎说道,“我们去新区公安分局,快。”
二十分钟路程,陈冬杨到了新区公安分局的大门口。
打了个电话,很快,曹警官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出来,上了他的车。
文件袋接过来,陈冬杨快速看了一遍里面的资料说道:“怎么资料这么少,一点实证都没有?”
曹警官不爽的说道:“这还用问?被做了手脚。”
他们搜尚楠的东西,没搜到李芊墨和尚楠交易的资料?调的卷宗又残缺不全,陈冬杨不禁很失望:“尚楠告诉我说,李芊墨她爸是朱曼俪害死的,我问了朱曼俪,她说真正的凶手是王乐天,你给我一份这样的我怎么和王乐天聊?”
“我说大哥,能找到这一份已经很不错,我让人翻了好久才在柜子底翻到。”曹警官也是比较失望。
“那我要来没用啊!”
“不能说没用,看你怎么讲,你可以把李芊墨和尚楠的交易告诉他,你说警方已经重启这个案件的审查,反正你又不是查案,你只是要造成他心里压力而已,证据多少,无关重要。”
“这倒也是,我现在去见他,你给看守所打个电话,让人接我。”陈冬杨帮他开了车门。
曹警官下了车,陈冬杨先回别墅拿了点东西,然后才去的看守所。
前后不到一天的时间,陈冬杨第二次来看守所,上次是见尚文,这次是见王乐天。
见尚文,因为尚文的特殊性,只能在仓房面见,王乐天不一样,直接被带进接待室。陈冬杨进去前,先在隔壁观察室看了他好一会。他无比的憔悴,消瘦了很多,眼圈黑,眼窝深陷,满脸胡渣,脸上的皱纹非常深,连嘴唇都是干干的,整个人看上去哪还有半点商场巨鳄的魅力。
把赵小虎留了下来,陈冬杨拿着两个文件袋走进去。
王乐天以为又是警方的提审,听见开门声,还没看见人,他就很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已经说过很多遍,我就一个聚众斗殴可交代,别的问题我一个都没有,枪和我没关系,尤冠说的话也是胡说八道,你们有证据就起诉我,不要总是问问问。”
“王总怎么这么暴躁?”陈冬杨关上门走过去坐在对面。
王乐天抬起脑袋看着他,突然整个人激动起来,想跳起来,不过他的手铐和脚镣通通和桌子连在一起,活动范围非常有限,越动就越是不舒服:“陈冬杨,你还敢来见我?我给了你钱,你为什么害我?”
陈冬杨不慌不忙说道:“王总,话不能这么说,你是给了我钱,不过那是夺命金,你想要万豪,而我想保护万豪,我其实一直和朱曼俪合作,从一开始就是。再一个,你找人杀尚楠要栽赃朱曼俪,当时我就和尚楠在一起,如果你成功,我早被你弄死,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?这里面我认为没有谁对不对,只有能耐高低,你更耐更高,你弄死我一百次你大概都不会眨一眼。”
王乐天瞬间焉屁,确实是陈冬杨说的这样,谁都不是善茬,赢的是他,他绝对会赶尽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