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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冬杨才挂断电话白敏玲就说道:“老板我多嘴问一句,你让马文进来是有什么别的用处吧?”
陈冬杨奸笑:“他是我哥们,我们在一起有一种热血感,如果非要说一种用处出来,那就是他特别残暴,打架往死里打的。”
“又不打架用。”白敏玲挺无语的。
“没打过吗?防范于未然。”
“那你该找保镖,保镖更能打。”
“那不行性质不一样。对了吕薇会带秘书进来,原来是我在新国贸的秘书欧阳倩,你多教她一些,系统一点,以后你上去了她也要上去,你要快,我们可没多少时间。”
“好的老板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半个钟以后,马文来了,陈冬杨从秘书处找了个人,带他办手续开工卡,中午一起吃食堂,那也是陈冬杨第一次吃食堂。
见满食堂都是性感火辣的职业美女,马文眼珠子都几乎要凸出来:“我靠,这就是一个美女王国,幸亏我来了。”
陈冬杨说道:“来了又能如何?你只能看不能碰。”
“养眼也是一种收获,不然你乐意天天对着一帮丑妇工作?”
“没分别,我看的是能力,现在谁能帮我我就喜欢谁。”
“市侩。”
“随便。”
“哎啊,伙食也不错,四肉两菜,难怪人人都削尖了脑袋要往大公司钻,这各种福利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了。”这家伙,夸完美女夸美食,这脑子转的节奏,别人很难跟上。
“吃饭吧,话这么多。”
“你急什么。”
“我等会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那你快点,跟我什么关系。”马文的目光依然在四处游荡,满脸猥琐的笑容,就跟刚从监狱放出来的没两样。
陈冬杨约的是曹警官,吃完就下了停车场,开马文的车,去新区一个小茶馆。
曹警官已经上任一个多月,稍微清闲了一些。这一个多月以来,陈冬杨约了他好多次,每一次他不是这事就是那事,抽不开身。其中有一次,他已经来到半路还回了头,结果让陈冬杨白等一场。这一次陈冬杨事先说了,无论如何得见面。可是世事难料,所以他先到了,等待的时间里,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。
过了点一分钟,敲门声响起,人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袋子,里面是一条好香烟。
陈冬杨立刻说道:“老曹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客气,我会不好意思的好么?”
曹警官说道:“我又不抽,来几分糕点,我还没吃午饭,饿死了。”
陈冬杨出去叫,服务员很快就送了进来。
曹警官吃着,陈冬杨给他倒茶:“见你一面真不容易,你这么忙,我们感情都生疏了。”
“忙归忙,你的事我可知道,哎,你就非得掺合吗?”曹警官这语调,不是在怪责陈冬杨,是在担忧。
“这问题你已经问了我好多遍。”陈冬杨无所谓的说道。
“可你都没说。”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这是准备说的意思?曹警官显得激动,但随即很快又紧张起来。陈冬杨之前不说,现在说,肯定是有事相求。他帮尚楠做事,而尚楠是尚文的姐姐,中间还牵涉朱曼俪,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了不起的人物,这些事不好弄。关键问题还在于,他每次找他帮忙,不是让他违规,就是求他违规。
没胃口了,糕点放下来,擦了擦嘴巴,喝了一杯茶,很严肃的问他:“遇上麻烦啦?”
“对,但也不对,你先吃,我等会和你说。”陈冬杨吃饱了,他抽烟。
“现在说。”
“行,不过我先说明,你要保密,只能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冬杨对他打开了话匣子,全说,他在做什么,他和尚楠朱曼俪分别什么关系,包括周丽娟在省城发生的事,他都毫无保留。其实他也犹豫过要不要告诉曹警官,但他需要帮助,尤其来自公安系统的人的帮助,他只认识曹警官,他没选择,哪怕冒风险都得说。
曹警官脑子都要炸了:“我第一次见你,你被人搞,当时搞你的人只不过是国贸的小老板小股东,那时我和你说你的家庭情况我知道,我看过你资料,我说你玩不起,让你别靠近这些人,这一眨眼功夫,你都干什么了?你不害怕吗?”
陈冬杨耸耸肩:“害怕,我都是被迫的,你不知道尚文怎么逼迫我,你知道了气死你。”
“想我帮你做什么?”曹警官问得很紧张,他害怕陈冬杨漫天要价。
“暗中调查尚文,主要是省城那件事,尚文让什么人干的是不是有视频等等。”陈冬杨苦笑了一下,“哎,他给我埋了坑,连周丽娟一起坑。坦白说,他坑我,我不愤怒,可他这样对周丽娟,真的这人没救了。我肯定要弄死他,用正常的不犯法的手段,说到做到,只要命还在,我就不放弃。你可以选择不拉我一把,我能理解,毕竟他是你上级的上级的上级,还对你有知遇之恩,而且这里面充满危险。我这话不是打悲情牌,是真的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曹警官沉默,他也很为难,但是他这人心里是很坦荡的,他干刑侦的初心一直没变过,哪怕现在成了官,只是迟疑了片刻,他就说道:“我帮你,不,其实也不是帮你,我除非不知道,不然这种事也在我的职责范围以内。但我要告诉你的是,我不能动用手底下的力量,因此这个过程可能很慢很慢。”
“无所谓,我不着急,我有这耐心。”陈冬杨对他拱拱手,“能认识你这种浑身都是正气的人,是我的福分。”
“你拉一边吧,论正气,你身上的比我只强不弱。”这话曹警官没撒谎,第一次见陈冬杨的时候,陈冬杨是嫌疑犯,但他帮了他,看的也是身上那一份正气,直觉上就知道,他不是坏人,都不用看背景资料和案件资料。
“老曹你学坏了,也学会拍了,呵呵。”
“这世道真话就是没人信,行,不说这个,说福气,我觉得有福气的是我,不是你这家伙搞这么多大案出来,我现在还是干员一个,这一点你承认吧?”
“不承认,什么叫我搞出那么多大案来?我他妈那是倒霉。”
“你说是就是吧,你现在干的事,尚楠,尚楠,朱曼俪,王乐天,周家,这搞不好又是一个超级大案。”曹警官眼中布满了担忧,真不知道港海城,什么时候会来一场大洗地,这可不是危言耸听,到时候怕是哀鸿遍野,“陈冬杨,我给你一句忠告,凡事务必小心谨慎,不要走歪道,不要犯法。”
陈冬杨严肃的说道:“我保证,初心不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