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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警官没说错,如果能抓到魏明辉的把柄,这个收获必定能大到让人笑不拢嘴。
但依陈冬杨看,几率也未免太小。
魏明辉又不会亲自去干的对吧?
而如果曹警官这边出了纰漏,自己这批货再被毁,公司肯定要彻底赔上。
所以,让陈冬杨选择,不如用别的办法来对付魏明辉,而不是冒这种高风险。
他对曹警官说道:“曹警官,我不是不信你,我实话实说你别生气。”
曹警官说道:“你说。”
“上一次仓库被烧到现在都没有线索,下手的是谁,有几个人,有没有物流园里面的人配合?完全没消息,这证明什么,证明魏明辉做的很干净。就算这次我们再设局,他还是找别人去干,还是通过好几层关系去找,完全洗干净自己,你怎么抓他?抓下面的小人物没用,白忙活。而一旦失手,我会赔上公司,这对我而来,风险太大。我真的不想拼,我希望你能理解。你和你上面的说一说我的处境,我只有四千万,没有再多了。”
“我们这边帮你兜底,没听明白吗?”曹警官很不悦被陈冬杨拒绝,为了他,他可是违反了职业操守骗香港警方了。
“怎么兜底?如果人家比你聪明,还是烧掉了你赔我?这不是四千万的问题,是市场的问题懂么?”
“这是个机会。”
“我承认,确实是个机会,但我现在玩不起。”陈冬杨挺失望的说道,“如果公司处于稳定状态,我很乐意奉陪,但现在新国贸是风雨飘摇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情况,原来我跟你说,我们在调查鞋厂,已经有眉目,但是线索突然断了,我们有个同事至今还昏迷在医院不知道能不能醒来。他脑袋做了手术,右边一大块,用的是钢板。”曹警官恶狠狠说道,“我们是公职没有错,这是我们的工作,没有人逼我们,但我们不也是想这个世界干净些吗?现在只要你配合一下可能就有大收获,你竟然跟我说你害怕赔上公司?”
陈冬杨脸红耳赤:“我不是这种意思,我觉得成功几率很低。”
“做一次不露蛛丝马迹,做两次还是不露蛛丝马迹,我觉得几率才低,我们会保护好,我保证。”
“如果保护不好呢?”
“我们帮你处理后续麻烦。”
“你说的还是上面说的?”
“我说的,也是上面的意思,总之就要你配合。”
似乎,自己是没选择,如果不答应,肯定要得罪不少人,这不利于继续做生意。
思前想后,陈冬杨说道:“好吧,我可以考虑,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,魏明辉那么聪明,你做一个局出来,他可能会看透,然后用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招,压根就不进你的局里……”
曹警官打断说道:“这一层你不需要担心,我们会控制报关的时间,让你的货出关的时间尽量在夜晚,十点多,或者十一点多,十二点多,这个再做研究,计划雏形已经有的,不是乱来。他肯定想不到,警方会和你合作,出关的时间他觉得没可疑,那进仓的时间和推迟一天配送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,他们有资源,能把一切的假象都做真实了,风险也不能说多大:“好吧曹警官,我回去和大家商量一下,然后中午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曹警官不悦的说道:“没听明白我的话吗?我说的直接点,你干也得干,不干也得干,你只能给我一个答案。”
“如果大家都不同意,你让我一意孤行吗?”
“头儿是你,说了算的是你,你以为我不知道?钱也是你弄回来的对吧?我也是为了你,这个方案是我跟上面说的,我容易吗?两边都求神拜佛,我真为了立功?我是为了工作。”
“我中午给你答案。”
“只能一种答案。”
“行,但我可以开条件对不对?”
“可以考虑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么?你也是需要考虑,你不立刻答应我,又让我立刻答应你,不公平。”
曹警官想了下,笑了:“我不着急,我等你中午,这件事到这里。说另外一件事,吴倩妮,上次你给我发的短信,我看了。你说那些事,我完全蒙的,我不清楚,你跟我说说,龙浩到底是怎么个想法。”
陈冬杨说道:“原来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吴倩妮,现在想通了。我告诉你不是有什么想法,就是希望你知道一下,给他一些鼓励,调整一下对他的安排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放他在哪儿是我错,我和他谈谈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谢个屁,我也希望他好,我就是平常太忙,没时间顾及。也是有点儿小自私吧,我不知道找谁照顾冯一先,你们不也有一个小女孩吗?要不一起照顾?我不会亏待你们,该给的钱我一分不会少给。”
陈冬杨稍稍无语:“曹警官你工作态度很认真,对生活的态度我真要教育你了。冯一先和龙哥也是有感情的,你觉得龙哥去恋爱了就不管冯一先了?不是这意思。我还是那句话,让你鼓励,告诉他别因为冯一先而放弃自己的人生。当然你刚刚那个提议我觉得没有问题,我相信柳烟离也不会反对,事实上两个孩子相处的非常好,我巴不得呢!”
“那我放心了。”
“既然说到这些,你帮我查一个孩子的父母,我给你学校名和学号,发你短信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这么大方就答应了?”
“互助。”曹警官乐呵呵的笑。
见他这样,陈冬杨一咬牙又说了一个要求:“你要是这么大方,再帮我一个忙,帮我在全国,甚至最好全世界范围内查一下一个叫万依虹的女人,我需要所有信息。”
曹警官说道:“大爷,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名,全国估计都几百个,你到底要找谁?”
“除了十六岁以下和六十岁以上的全部都要。”
“要干嘛?”
“玲儿的肾源有可能和叫这个名的女人匹配上,但具体是哪一个,我不知道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帮我查就是,我其实也不确定,但这是一个可能性,拜托了。”
曹警官盯着陈冬杨的眼睛看,感觉他不是在骗人,所以没再多问就答应了下来。他干公安系统的,这种事对他而言,不是很困难,怕就怕陈冬杨查完了要干什么坏事,所以他最后加了一句,你不要利用这些信息干坏事,否则我会被牵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