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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强迫,但也压力重重。
陈冬杨无以言对。
吕薇见他这样,随即又说道:“你不用和我说什么,好好想一想就行。什么是你需要的,什么不是你需要的,你出来社会的初衷,你的目标,你想活成什么样,重新想。你不能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人,然后为了对方改变自己的一生,你觉得你愿意,但其实未必是这样。你还要考虑一下家庭,还有其它需要考虑的东西,或许这样累一点,但这样才是负责。”
陈冬杨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在陈冬杨内心有一种交易了的感觉,就仿佛柳烟离说,可以让吕薇回来,但你和她只能是师姐师弟。吕薇这边没有这样说,更没有这样要求,甚至她自己没有这样想。但在陈冬杨的想法里面,几乎分别不大,我可以继续帮柳烟离,继续帮你,但不能一次次这样,不是因为这样太损我,太累我,而是我不想你因为柳烟离一直过着一种没有安全感的生活。
陈冬杨不怪她,反而内心深处是觉得对不起她!
气氛死沉了一会,就一会,刚好食物上来,这么中和了一下,加上吕薇扯开了话题,气氛逐渐又好了一起。
吃完饭,离开了餐厅,吕薇对她说道:“累了好多天了,明天没什么工作安排,我想轻松一下,我们去找点儿乐子吧!”
陈冬杨说道:“嗯,去。”
“去清吧喝个小酒?或者去看场电影?再或者……去郊外花果山转一圈?”
“去郊外的花果山吧!”
两个人上了车,开出了一小段路,外面竟然下起了鹅毛细雨,他们不得不改变主意,换成去看电影。
吕薇买票,恐怖片,而且是特别恐怖,血腥场面还特别多的那种。陈冬杨记得以前就吕薇聊过各自喜欢什么电影之类的话题,吕薇几乎是不看恐怖片的,尤其是血腥的恐怖片,她竟然买恐怖片的票,他无疑好震惊:“师姐你学会看恐怖片了?”
吕薇说道:“我觉得尝试一下没什么不好,人生在于征服。我之前的几晚,自己在宿舍看了一场,叫什么来着,小丑回魂,蛮刺激。”
“我看过,确实很刺激。”
“这一场不知道刺不刺激,希望不会太差。”
“进场就知道了,走吧!”
“我先去买个爆米花。”
三分钟以后,两个人进了场。
电影还没开始,巨大的屏幕在播放广告,灯光也开着,不少人还在进场。
找对座位坐下来,等了颇久,电影才正式开始。
灯光熄灭,第一个镜头就特别吓人,前后左右不少人都叫了起来,吕薇也叫了起来,手里的爆米花洒了一地,双手无意识的抓住陈冬杨的臂膀,指甲几乎掐进里面,疼的陈冬杨眼泪直流。最惨的还是,随着电影情节的深入,这种情况还不时的来一遍,她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当,陈冬杨也不敢说,就那样受着。
电影也真的恐怖,那边被吓,这边被掐,非常的折磨,电影结束的时候,陈冬杨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。
从电影院出来,缓了好一会,陈冬杨才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恢复了正常,能感觉臂膀的疼痛,不停揉,都肿了。
吕薇发现了他的小动作,关怀备至的问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么?”
你掐的,你不知道么?陈冬杨哭笑不得:“没,没有。”
“才十点钟,我们走了?还是回去?”
“这有什么分别么?”
“走了不是回去,可以是去别处,比如喝个小酒?”
“车……?”
“回宿舍附近找酒吧。”
品味吧,有乐队和歌手表演的一个音乐清吧,陈冬杨和吕薇要了一打调酒,以及几份小吃,薯条和酒鬼花生蚕豆之类。
歌手是女的,唱王菲的歌,棋子:走出你控制的领域,却走进你安排的战局,我没有坚强防备,也没有后路可以退。
伴奏不大不小,歌声温婉动人,周遭的客人都听得动容。
好的歌曲,总是那么的人惹人共鸣,让你入心入肺。
吕薇很明显进入了歌曲的意境之中,端着酒杯,不喝一口,更是不大一言,目光投向舞台上方,眼睛都不眨,直到曲终,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。
她对陈冬杨说道:“唱得真好。”
陈冬杨附和说道:“是词好。”
“嗯,我们敬好词。”吕薇碰了一下陈冬杨的酒杯说道。
“干杯。”陈冬杨说道。
喝了一杯,杯子放一边,重新拿了一杯,吕薇问陈冬杨:“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喝酒了?”
陈冬杨不假思索说道:“如果你说的是单独,上一次是在宿舍,你很高兴,你告诉了我喝多好消息。”
“你记性真好。”吕薇夸他。
“又没有过去多久。”他随口说道。
“可我却觉得过去好久了。”吕薇苦笑,这是一个让陈冬杨非常扎心的笑容,因为她很少这样,她这句话看来是含义不浅。但具体是靠什么方向的含义,陈冬杨摸不准,他不敢乱说话,他碰吕薇的杯,这一杯,他主动。
和上一杯相比,对陈冬杨而言,这一杯是苦酒,内心莫名的隐隐作疼,就像臂膀上面被掐过的位置一样。
对吕薇而言,似乎也不怎么好的,刚刚那句话她本不应说,但人有时候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就如刚刚在电影院她掐陈冬杨。但其实那只有一半是受到了电影的影响,另一半是故意,至于为什么,只有她自己内心才清楚。
彼此沉默着太难受,这还是突如其来的,各自都不想说话了。幸好他们不是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面,他们是在酒吧,有昏暗的灯光,有其他人,有音乐。他们可以装做专心听音乐,然后,各自整理情绪。
还是那个女歌手在唱,还是伤情的情歌,温婉动听如清泉般的声音,如泣如诉地飘荡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:你停在了这条我们熟悉的街,把你准备好的台词全念一遍,我还在逞强,说着谎,也没能力遮挡 你去的方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