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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儿见状,便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蜜饯,递给姬九梦。
这还是冷冥熵吩咐的,记得自己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非常的惊讶,似乎是没有想到冷冥熵会怎么的上心。
姬九梦接过蜜饯感激的看了一眼溪儿,便将它含在嘴里。
果然,不久嘴里的那股苦涩的味道,淡了下去。
清风拂过青丝,朦胧的薄雾之中透着一丝丝的落寞,姬九梦站在城门口望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子,不舍的问道:“瑶儿,你还会回来嘛?”
李瑶握着她的手,没有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良久才说道:“小九,明知道结果,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姬九梦听到她的话,神情一愣,眼中闪着一抹落寞。
是啊,她又何苦自欺欺人呢?明知道她不会回来,明知道结果,可是她还是要问,不死心的问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姬九梦的耳边才响起李瑶的话:“小九,保重。”
待姬九梦反应过来,只见李瑶已经坐在马车上了,只见她掀起车帘的一角,朝姬九梦招了招手。
姬九梦的抬起右手,朝李瑶招手,嘴里低喃着:“保重。”二字。
她知道,她再也不会回来了,这也是她也是她见她的最后一面。
她的耳边回响着是和李瑶初次见面的场景,仿若还是昨日一般。
“公主,淑妃已经走远了。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姬九梦的耳边传来溪儿的声音。
她才回过神来,只是李瑶的马车已经走远。若不是那一地的尘埃,或许她会认为这只是一场梦。
坐在马车上的李瑶褪去一身的宫装,换上了一袭白色的烟雨轻纱,伸手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掉。
对不起,小九……
原谅她的自私,原谅她……
只要一闭眼,她的眼中便浮现的是陈靖轩那张奄奄一息的脸,她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,只是他不想让自己的余生留下遗憾。
所以,小九,你会明白的对不对?
于此,刚下朝还来不及还换衣服的冷冥熵赶到这里的时候,正好看见姬九梦抬手擦拭掉自己脸上的泪水,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。
“九九……”走到姬九梦的身边,轻声地唤道。
姬九梦没有理会他,只是看了他一眼,随后便对身边的溪儿说道:“走吧。”
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不挽留李瑶?他知不知道她这一走,她再也见不到她了?
冷冥熵望着自己空荡荡手,又望着李瑶刚刚离开的方向,陷入了沉思。
并不是他不想挽留她,而是他没有资格,他于她不过是个过客。只是他们不是朋友嘛?为什么?她宁愿自己一个离开,也不愿让他送她。
她终究还是不愿意让他来送她,终究,她还是个外人……
冷冥熵站在院子里望着坐在窗前的姬九梦,没有说话,只是思绪漂远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只是眼中带着一抹沉痛,像春天的化不掉的冰块。
溪儿望着窗外的冷冥熵又看着坐在窗前的姬九梦,着实不明白他们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